肖辰飛說完就走了。
肖夫人在那沉思,蘇棠天天把你當長工使喚,你竟然不自知,還愛她?有什麽好愛的?要什麽沒什麽,就一個村婦而已。肖家那麽大的産業全是你的,不比在這窮村當個長工好?
肖燕燕那邊,很快就把飯店的事兒辦好了,有錢能使鬼推磨,辦事效率相當高。
難得出來一趟,接下來幾天,她帶着肖恩和她老公,直接來了個旅遊,把附近的旅遊景點逛了一遍,放松解壓。
她現在也不想跟她爸爸媽媽在一起,特别是她媽媽,以前開明的媽媽沒有了,現在這個媽媽,變得她都有點不認識了。
而她的媽媽這幾天在蘇家不斷的作妖。
飯店解決了吃飯,每天定時定點的送來,肖媽媽就像一個女主人,每天招呼大家吃飯。
蘇棠他們,明明在自己家,卻有點像在别人家,吃人嘴短的感覺。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做飯刷鍋洗碗了。
肖夫人對肖辰飛的關心,從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後面的明目張膽。
那天吃飯時,她給肖辰飛夾菜,“來,兒子,多吃點。”
一看肖辰飛沒拒絕,她就又夾了幾筷子别樣的菜。
肖辰飛看着堆積如山的碗,再看看他媽媽一副反客爲主的得意樣子,突然就不想吃了。他把碗放下,“蘇棠,我想吃,面條。”
正在默默吃飯的蘇棠,猛地擡頭,“啊?有的吃就行了,别挑三揀四的。”
肖辰飛堅持,“我想吃,面條。”
蘇棠放下碗,去廚房下面條。
肖辰飛在後面跟着,“我給你,燒火。”
肖夫人攔着他,“你怎麽又去燒火?讓她去做面條,你在這裏等着就行了。”
“她不是,傭人。”
“你這孩子,我也沒說啥啊。”
肖辰飛看着她,“你沒說,但是做了,你拆了,狗别墅,拆了雞窩,換了餐桌,換了床,在這裏,管天管地。還有你這每天的飯菜,貴是貴,但是不合胃口。”
肖夫人看着他,也是一臉委屈,“我這不是看着那狗,太吵了,雞每天打鳴,餐桌小了,床太硬了,飯菜你想吃什麽樣的,我……”
肖辰飛看着她,“你别忘了,這是蘇家,不是肖家。”
肖夫人看看蘇棠,心想,我就是想讓她知道差距,知難而退,一個村婦竟然也想留住肖家的兒子,異想天開。
正在下面條的蘇棠,沒聽到他們的談話,她腦子最近都是生态園的事兒,忙的腳不沾地,她甚至都沒看到肖媽媽這幾天的那些小動作。
可樂的六隻狗崽子都是大狗了,她直接放到生态園裏,看護生态園。
雞呢,因爲生态園裏,不怎麽打藥,蟲子多,她把雞放生态園裏,捉蟲子。
并且那些雞放在生态園裏,竟然更歡了,那是不是可以做個生态養殖場,專門養雞?
面條不下了,直接拉着張秋菊商量養殖場的事兒去了。
張秋菊也覺得生态養殖場可行,他們立馬要聯系村長。
肖夫人看着那面條子做一半沒影兒了,不願意了,攔住蘇棠,“你幹什麽去?”
蘇棠一愣,“我有事兒,找村長去,怎麽啦?”
肖夫人看着她,“我兒子想吃的面條呢?”
蘇棠這才想起來,“呀,我給忘了,肖辰飛你自己去下面條吧,我要去找村長。”
肖辰飛走過來,“我和你,一起。”
肖夫人攔住他們,大聲說,“不能去,誰都不能去,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先去下面條,讓我兒子吃飯。”
蘇棠笑了,“我還有事兒,面條……”
肖夫人打斷她,“不行,啥事兒都沒有我兒子重要。”
肖辰飛看着他媽媽,“今天,最後,一天,你們,走吧。”
肖夫人愣了,“什麽?”
肖辰飛說,“我說,你們走吧。”
肖夫人立馬又開始哭,“媽媽做錯什麽了?媽媽隻是讓她下個面條而已,兒子你不能這樣啊。”
肖辰飛跟蘇棠說,“你先去找村長吧。剩下的事兒我處理。”
蘇棠和張秋菊立馬走了。
肖辰飛看着肖夫人,“再說一遍,這是蘇家,不是肖家。”
肖夫人還要大哭,肖辰飛攔住她,“不用,等明天了,今天,就收拾東西,走吧。”
“不要啊,兒子,我隻是爲了能跟你相處。”
肖辰飛看着她,“不要賴在蘇家了。”
肖夫人趁機說,“兒子,那我們一起走,好不好?一起回肖家,你是肖家的根兒啊。”
“我不回。”
“回吧,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們肖家的産業都是要留給你的。”
肖辰飛看着她,“我不要,都給,肖恩吧。”
肖夫人一聽急了,“怎麽能給他呢?他是你姐姐家的孩子,不是我們肖家的根兒。你是埋怨我讓你姐姐掌權了是嗎?我當時是沒辦法,出了車禍,隻有她一個孩子。現在既然你找到了,我明天就宣布,肖家所有的東西都給你。”
肖辰飛看着她,平靜的說,“我不要,姐姐,做的很好。”
肖夫人就在那哭,“肖家,本來就是要給你的。”
她突然想到什麽,“是蘇棠背地裏阻攔你回去嗎?”
肖辰飛很震驚,她怎麽會這樣想。
“沒有。”他回答。
肖夫人看着肖辰飛,若有所思的點頭,“那就是你姐姐?她爲了霸占公司不讓你回去?”
肖辰飛失望的看着她,“沒有。”
“媽媽,你就這樣想我?”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肖燕燕突然開口。
肖夫人看到肖燕燕稍微有點尴尬,不過她立馬又理直氣壯,“燕燕,你知道的,我們肖家的産業本來就是你弟弟的。之前你弟弟丢了,沒辦法,才讓你打理。現在既然你弟弟找到了,那該是他的就是他的,物歸原主,當然了,我們也不會虧待你。”
肖燕燕看着她媽媽,“我不是說這個歸屬問題。我是說你内心竟然想着是我爲了霸占公司不讓他回去?你怎麽能那麽想?”
肖夫人說,“我這不是爲了讓你弟弟回去嗎?他不想回去,總得有個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