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說:“我們要把格局打開,看看那些家國天下,大格局的人,心胸開闊點兒。看看爺爺他們,扛過槍,打過仗,他們的格局跟我們都是不一樣的。”
“爺爺常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每當我們在家庭瑣事上内耗自己時,或者愛恨情仇裏内耗自己時,就跳出事情看事情。把格局打開再看,我們那點事兒都不是事兒。”
“有些人執着情,總是放不下情。就比如你,其實,既然宇宙中的萬事萬物都是虛空假相,那麽情也是假的。”
“有人認爲夫妻之情是真的,那麽請問:你愛人對你好,你才能對他好,他對你不好時,你還會對他好嗎?他出去搞破鞋,你也一樣對他好嗎?”
“你重病,我狂歡,你死活,我不管,你今天還來這裏嗎?”
趙亮看着蘇棠,感覺蘇棠是不一樣了,難道真的産後抑郁了?
他看看肖辰飛,肖辰飛對他點點頭。
趙亮心想:自己沒死了,把蘇棠害的得抑郁症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肖母和肖燕燕跟肖辰飛聊了聊,也帶她們看了看倆孩子,肖母抱着孩子不舍得撒手。
蘇棠避開了,不想見到她們,也不想跟她們起沖突,各人過好各人的日子就行了。
肖辰飛也不讓他們接觸,現在的蘇棠,就處于一種危險邊緣,不一定什麽事兒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得小心呵護着。
一晃三年過去了,這三年,第一年有個大地震。地震時,全國各地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蘇棠他們的生态園出了好多物資,蘇全強親自帶着車隊送去,他已經是蘇家村物流公司的副總。
趙亮的電商平台已經稱霸了。肖辰飛的緊跟其後,旗鼓相當。
最值得歡喜的是爺爺的身體很好,自從過了大壽,好像就跟沖喜一般,身體竟然硬朗的很。
蘇棠的兩個孩子四歲了,正是可愛的時候,也是狗嫌貓嫌的時候,調皮搗蛋,打狗追雞。孩子靜悄悄,肯定在作妖。倆人作伴膽兒肥,就沒有他倆不敢幹的事兒。
這天,一眼沒看見,他倆把半袋子面粉都倒出來了,加了桶油,和泥玩。
浪費糧食,把蘇棠給氣的,拿着棍子就要打。
一棍子下去,被一雙大手抓住了。
趙亮一副壞笑的樣子:“又趁我不在偷打孩子,肖辰飛,你不管管你媳婦兒?”
肖辰飛在那邊拿着另一個棍子,“我們準備混合雙打呢。”
李磊一看,笑着說:“要不然,咱四打二?”
蘇棠白他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哈哈哈……”
蘇棠問趙亮:“你又來幹什麽?”
“報喜呀……”
說着搖了搖手裏,檢查單,
蘇棠拿過來一看,驚喜的說:“你的心病全好了?”
趙亮得意的笑,“是啊,哈哈哈,不枉我在山腳下住了三年,早晚各爬山一次。洗血成功,心肺功能全部康複。”
蘇棠豎起大拇指,“趙亮,你行,能文能武,能生能死。”
李磊加幾句:“能公能母……”
趙亮笑了,“一邊去,你才能公能母。”
李磊遞過來一個喜帖,
蘇棠吓一跳,“你要結婚了?”
李磊笑了:“是啊,大地震那會,我去救援了,在天災人禍面前,人的生命很脆弱的,看到一個個屍體被擡出來,内心受不了。印象最深的一個是,我看到媽媽抱着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被救上來時,媽媽已經沒有了呼吸,孩子被護在懷裏,毫發無傷。孩子不懂生死離别,看到躺在地上的媽媽,還以爲媽媽隻是睡着了,爬到媽媽身上掀衣服喝奶……那一瞬間,我突然想哭。”
李磊接着說:“如果人人不婚主義,人人不生,那我們人類也要滅絕了。所以我就改變主意了,結婚,生娃。”
蘇棠看着請帖,說:“是的是的,爲人類的延續做點貢獻吧,咦,趙……”
趙亮瞪着眼睛說:“李磊個死不要臉的,馬上要成我妹夫了……”
蘇棠一愣,“啊……我就說這名字這麽熟悉。”
趙亮笑了:“我現在不想搭理他,我拿他當朋友,他拿我當大舅子,哼。”
蘇棠也笑,“那說明你倆的緣分不僅僅是朋友。你這幾年,有沒有合适的?”
趙亮瞪她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心中隻有你,别人入不了我的眼。”
“感覺好像是我耽誤了你一輩子。”
趙亮沒臉沒皮的說,“我願意,哈哈……”
肖辰飛看了看趙亮,他低估了趙亮對蘇棠的感情。
幾人在一起聊天,肖辰飛一直都是話少幹活多的那個。
晚上睡覺時,蘇棠抱着肖辰飛的胳膊,又在那感慨,“時間太快了,這麽多年過去了,現在都三十多歲了。”
“嗯,時間一年比一年過得快。”
蘇棠在那說:“現在你和趙亮的生意越做越大,真是财氣旺旺的。”
肖辰飛說:“有時候我也想,什麽樣的人能發财?”
蘇棠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勤奮的人就能發财?那還有誰比民工更勤奮?聰明的人就能發财?至少我認識的有錢人好多都不是非常聰明,甚至有些是嚴重需要提高智商的人;學曆高的人就能發财?”
“肯定不是,在很多地方,小學沒上完的大老闆,有很多;有關系有背景有門路的人,就一定能發财?不一定吧,這類人是有發财的,但倒黴的也不少。”
“歸根結底,似乎條件隻有一個,運氣好的人,才能發财!那,這運氣,從何而來,難道,又是那如同魔咒般的“福氣”?”
“我們的傳統文化早就說明白了,福氣是存在的,而且每個人的福氣,有相當的程度,是與生俱來的,比如,你要是出生在某個富貴之處,還在娘肚子裏的時候,就會比别人受到更多的恭敬;要是出生在香港半山,爲你準備的一切足夠一個普通人生活幾輩子,要是出生在一個朝不保夕的家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