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當透明人的李磊,悄悄對趙四說:“看趙亮那個護犢子的深情樣,又要自虐了,自作孽不可活啊,咱吃菜,别理他。”
趙四小姐笑了笑,她也好奇,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也沒有什麽大的誤會,他倆當初爲什麽沒結婚?
蘇棠笑着說道:“你想知道?”
周帥龍使勁點點頭,滿臉的八卦。
趙亮手握拳,心裏緊張的要命,到底爲什麽?
肖辰飛拿起杯子,喝口可樂,裝作不在意。
李磊和趙四也不吃了,等着答案呢。
結果,
蘇棠突然唱:
“我有一個小秘密,一直都藏在我心裏,不告訴他也不告訴你,想起來就笑嘻嘻。我有一個小秘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肖辰飛,笑眯眯地對着她的額頭親一下,奪過蘇棠的酒杯,“你喝醉了。”
趙亮有點失落,不過已經習慣了,拿起他的雪碧喝一大口,裝着打個酒嗝。
李磊直接張嘴大笑,“蘇棠,你在家養孩子把自己養成兒歌大王了,哈哈。”
趙四小姐靜靜的開始吃菜,全桌她最小,理解不了他們上一代人的非你不可。
趙四,名叫趙冬雪。
姊妹四個,春風,夏雨,秋霜,冬雪。
趙冬雪是趙家最小的女兒。她對趙亮和蘇棠的感情不了解,但是從十幾歲就知道,趙亮非蘇棠不可。
現在她二十多了,她還是不理解的,她覺得男人可以随時換,女人也可以随時換啊。
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切,
海水夠寬,全都入我心,來者不拒。
左擁右抱不嫌少,三宮六院不嫌多。
有什麽看不開的?作繭自縛困死自己有什麽好?
趙亮腦子是很聰明,考的大學好,他是靠真本事考上的,自己雖然也上大學了,但是,那是因爲趕上大學擴招了,要不然她可考不上。
趙亮自從回了趙家,不花家裏錢,不要家裏财産,還經常給他們發紅包,還負責管理着公司,這樣的好哥哥哪裏找?
前幾天跟她媽媽鬧得那麽亂,那也是她媽媽有錯在先。她認爲趙亮沒錯,錯在她媽媽。三個姐姐,罵她分不清遠近親疏。
她怼她們,你們也可以不花趙家錢,不要趙家财産,自力更生。要不然就不要來裝清高。
現在她被三個姐姐排外了,今天是來找李磊哭訴遭遇的。結果李磊說,趙亮做生意頭腦好的很,很多人跟着他實現了财富自由。有點腦子的都會抱緊趙亮這棵大樹。
趙冬雪覺得,趙亮做生意是很好,但是感情上就是個白癡二百五一樣。唉。
趙冬雪搖搖頭,可憐的趙亮呦。
周帥龍來個一口悶,不說就不說吧。
他看看趙亮,
老天是公平的,給了你精明的生意頭腦,感情上讓你得不到,給你資産過億,讓你容貌醜不拉幾。反正是給你一扇門,關你一扇窗。人生沒有那麽十全十美。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人生本就不圓滿。
就在大家神态各異的時候,包間門被人一腳踢開了,錢大小姐帶着一群人進來了。
“蘇棠,你給我滾出來!”
看到趙亮也在,錢小姐愣住了,早知道趙亮在她就不來了。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而此時的蘇棠,暈乎乎的在那感慨,自言自語:“爲了碎銀二兩,混迹于酒場,命苦啊,我蘇棠命苦啊。”
肖辰飛寵溺的摟着她,一臉笑意。這半杯倒的人,還想混迹于酒場?太高看自己了。
趙亮看着來人,冷冷的問:“錢玉蓮,今天是你跑我公司找事兒的?”
錢玉蓮一看趙亮,就有點底氣不足,“趙亮,我今天是去送資料的,你公司和錢家公司的合作資料。”
趙亮說:“回去通知你們錢家,合作取消,不用再繼續談了。”
“爲什麽?”
趙亮看她一眼,“你說呢?”
蘇棠在那醉醺醺的搶答了,“我知道,我知道,因爲你這個綠豆蠅太吵了,嗡嗡嗡的。”
噗嗤,
李磊被蘇棠那句綠豆蠅給笑噴了。
錢玉蓮氣急敗壞,“趙亮,你就是因爲蘇棠嗎?你公私不分。”
趙亮往椅子上一歪,“是呀,我就是公私不分。”
“你……”
蘇棠站起來了,一副女俠的樣,說:“綠豆蠅,你又找人來打我?放馬過來吧,我不怕你,哼!”
趙亮和肖辰飛明白了,原來是她找的人。
周帥龍看了眼錢玉蓮,心中送她倆字,作死。
他有職業操守,從頭到尾沒供出她,但是人家自己廁所裏打燈籠——找死,那也沒辦法。
錢玉蓮不敢跟趙亮硬碰硬,她想着以後有機會再收拾蘇棠,領着人先走了。
可是她再也沒有機會了,因爲一個月後,在趙亮和肖辰飛聯合攻擊下,錢家破産,她成了窮光蛋。這是後話。
蘇棠看着人走了,還納悶兒呢,怎麽不打了?
她拉着肖辰飛:“小飛流,我們回家睡覺吧,我好困。”
“嗯,好。”
肖辰飛跟他們幾個打了招呼,抱着蘇棠就走了。到了車上,他開車,她搗亂,摸上摸下摸中間。
喝點兒酒,一點兒不矜持,放飛自我了。
本來肖辰飛自從幾年前那次出血,吓得心理陰影,不行了。結果這一路上被她給亂摸一起,硬生生給摸好了。和上次一樣,莫名其妙的就好了。
肖辰飛激動的,懊悔不已,早知道喝點酒亂摸就能好,那早給她喝點酒啊。何至于彼此煎熬這麽幾年?
一路踩油門到了家裏車庫,還沒來得及下車呢,蘇棠等不及了,一翻身跨坐上來,醉眼朦胧望着肖辰飛,一動不動。
肖辰飛看着她,寵溺的一笑,問她:“這麽老實,你不動了?”
蘇棠笑着反問:“動什麽?”
肖辰飛說:“那你繼續摸呀?”
“摸什麽?”
肖辰飛偷笑,“你剛才不是猴急嗎?”
蘇棠不願意了,“誰猴急了?你才猴急呢。”
肖辰飛說,“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切,誰怕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