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波疼的嗷嗷叫,掙紮着想爬起來,又被肖辰飛狠狠跺了一腳,小腿也骨折了。
剛才突然竄出來的人就是肖辰飛。他們其實來到有一會兒了,躲在暗處看着,還以爲這個設計了這麽大一個陰謀的人多厲害。沒想到最後卻是把主意打到蘇棠身上。
肖波疼的滿地滾,“你個傻子,你心狠手辣,你……啊……”
一聲慘叫,另一條腿也被跺骨折了。
其他人,被趙亮和保镖都收拾了。
趙亮不解氣,也跑過來把肖波另一條胳膊踩骨折了。
這肖波現在,沒有外傷,沒有流血,但是渾身骨折,爬不起來,嗷嗷亂叫。
蘇棠在旁邊看着他們,拿起地上的文件看了看,一聲冷笑,真是搞笑,以爲就這幾張破紙就能管用?
趙亮拿過這幾個文件,瞄了兩眼,看向肖辰飛,“肖波?你們肖家那邊的人?我一直給她擋着呢,你把她暴露了?”
肖辰飛沒吱聲,默認了,他隻跟肖母說過,應該是被偷聽到了。
趙亮看着他,“如果你處理不好你們那邊的麻煩,我來。”
肖辰飛看着肖波,冷冷的說:“本來是想着留給肖恩練手。現在看來,還是盡早鏟除比較好。”
肖波疼的嗷嗷叫,聽着他們輕描淡寫的聊天,心裏悔恨的要命,早知道,剛才先給蘇棠點顔色瞧瞧了,或者先把蘇棠睡了,讓傻子肖辰飛後悔終生。
他氣的咬牙切齒,剛才爲什麽自己猶豫那麽久,耽誤那麽多時間。自己本來不是那樣猶豫不決的人,籌謀那麽久,那麽好的機會被自己白瞎了。
突然,他看向蘇棠,是她,是這個女人,她故意的,一切都是她故意的,她在打心理戰,用陽謀詭計來抗擊自己的陰謀。
他小瞧了她了,怪不得這個女人能把蘇家村生态園幹的那麽大。當時他在肖母隔壁偷聽到時,自己都不相信,一個村婦而已,怎麽會那麽厲害。
後來他自己仔細查了查,才發現,是真的,生态園的确是蘇棠的。
他現在心裏悔恨的要命,真是早下手喝湯,後下手遭殃。等下次,他一定快刀斬亂麻。
可惜沒有下一次了,他又要進去了。
其實最主要的是,肖波沒聽全,斷斷續續的聽了一部分。肖辰飛當時說的聲音很小,并且前半段他沒聽到,隻聽到了後一半的一部分。如果他能全聽到,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蘇棠走到他旁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你現在後悔沒早點下手是嗎?”
肖波看着她,默認,成王敗寇,他又敗了。
蘇棠輕蔑的笑了,“你早點下手,會更慘,家人是我的底線。上一個意圖傷害我家人的黑熊怪,現在還在裏面待着呢。”
肖波也輕蔑的笑了,“不可能,如果我早點下手,财産就是我的了,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
蘇棠從裏面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她說,“我自創的,這一個小東西,不起眼兒,但是可以炸這一片水庫的魚,更何況你這個小小的人,你有幾條命?如果我不能全身而退,那咱就同歸于盡。”
肖波看着蘇棠,顧不得骨折的疼了,“你是個瘋子。”
“切,你不瘋嗎?隻是誰比誰更瘋而已。進去好好踩你的縫紉機去吧。”
蘇棠說完走了,不再搭理肖波,也不搭理肖辰飛。
她自己回家了。
肖辰飛和趙亮讓保镖處理後續,等帽子叔叔來。
在蘇棠後頭也緊跟着回去了。
趙亮很心疼,他護在手心的女孩竟然有了跟别人同歸于盡的心,這得是多麽的決絕。
他跟肖辰飛小聲說:“你完了,蘇棠生氣了。”
肖辰飛沒說話,他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但是他知道不能,他現在有家有妻有孩子,已經不是當年裝瘋賣傻的時候了,讓帽子叔叔秉公處理就好了。連那個内應一起。
那個内應是一直伺候肖星生活的保姆,她看到肖星每次都帶那個發卡,仔細研究一下,發現了玄機。被肖波重金收買了,透露出去的消息。
到蘇棠家後,趙亮帶着兒子走了,蘇棠現在有火,他在這兒隻想火上澆油。爲了避免傷及無辜,快跑。
李磊拉着趙冬雪跑得更快,溜之大吉,避免被殃及池魚。
吃晚飯的時候,蘇棠不理肖辰飛,肖辰飛自知理虧,也不好多說什麽。
晚上睡前,肖辰飛跟蘇棠道歉。他說,他真的沒想到會是肖波。
蘇棠不理他。
肖辰飛說:“我知道他出來了,也知道他們弟兄三個和我爸密謀着奪回肖家的産業,但是我一直想着,他們翻不起大浪,留給肖恩練手就好了。”
“你也知道的,肖恩還小,隻有理論,沒有實戰,他們給肖恩練手正好。但是我是真沒想到,會出現今天的事兒。蘇棠,對不起。”
蘇棠看着肖辰飛,沉默了好大一會,她說:“灰姑娘爲什麽愛白馬王子,因爲他是王子,不是因爲他騎着白馬。他騎着白馬有個鳥用,王子這個身份才重要,哪怕長的磕趁點。”
“而我選白馬王子,看中的是王子孤身一人,沒有亂七八糟的破事兒,即便王子是個窮光蛋,是個傻子。”
“我們倆二十七歲結婚,在結婚前,我不知道你有另外的家人。不管你是被偷的還是被賣的,跟我都沒有關系,跟我們的婚姻也沒有關系。我并不是看中你背後的肖家。”
“說白了,我當時看中的就是你是一個孤身一人的傻子。并且我們最開始是假結婚……”
肖辰飛猛地打斷蘇棠,“真的,真結婚,我一直都當是真結婚。”
蘇棠看着他,“那是你以爲的,我從最開始就說明白了,我們是假結婚。隻是後來想着就這樣過一輩子也行,才算是弄假成真。”
肖辰飛緊張的要命,她怕蘇棠說出别的話,他現在甚至不想讓蘇棠說話。
他也不想講道理,因爲他理虧。他想講感情,他想睡服她,一次不行就兩次,死皮賴臉多睡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