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看她可憐,給了她兩個飯盒,其中一個裏面有一些涼米飯,另一個裏面是沒賣完的幾個剩菜混在一起的。
肖星兩眼放光,吃的噴香!
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連手都沒洗,坐路邊台階上,就狼吞虎咽吃起來。這是她今天的第一頓飯,太不容易了。
如果說,在出來讨飯前,她還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公主,在她經過一天的要飯的生活回到家時,她已經是一個有自信戰勝一切的人。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都可以不要臉的去要飯了,還有什麽事情是能難倒她的?
心靈的成長是千金難買的。因爲心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而肖陽那邊,就比肖星有尊嚴的多了。
他也是在一個新的片區,他這次直接撿了一個紙闆,借路人的筆寫上:以詩會友!
規則和昨天差不多,他用一塊錢爲本,讓别人打擂台。飛花令,成語接龍,你言我語,古詩詞大會,奧數題,等等。
每次一塊錢參與,誰赢了,錢是誰的。
他上午很正常的赢了36塊錢,買了早飯午飯,買了水。
下午的時候,來了一個高手,叫周瑜,和肖陽倆人不分上下,一直都是平手。幾個回合下來,誰也赢不了誰。
台下小朋友們一頓喝彩,哇,都太厲害了。
這些小朋友裏,有一些是上午就在這裏的,吃過午飯繼續來看。
上午時,覺得肖陽真是個牛人,現在覺得這個周瑜也很厲害。
既生瑜何生亮?倆人一路不相讓!
後來,有圍觀的大人提議,既然你倆不分伯仲,要不然,你們各自組隊吧,三人一組,組和組隊對決。
小朋友們都同意,好好好,組隊組隊。
人性是慕強的:你越天寒地凍,别人越不會雪中送炭;你越繁花似錦,别人越願意錦上添花。世界本就是這樣運轉的。人們嘴上都會同情弱者,但暗地裏都會悄悄跟随強者。
可是,這個肖陽和這個周瑜,倆人都很強,到底跟誰一組是個大問題。
大家讨論半天,最後各自組隊了,卻又對另一隊滿懷期待。
幾場比賽下來,兩個隊,各有輸赢,不分上下。
肖陽感覺到了壓力,看來晚上飯沒有着落了。
并且他也感覺到了,自己之前的自大自狂,天外青山樓外樓,強中自有強中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的知識量還是不夠多啊。以前有點驕傲自大了。回去後,一定要,虛心學習,争取更進一步。
而在前面有高手對陣,後面有吃飯的壓力之下,他的心态沒有蹦,慢慢的變得更沉穩。帶領他這個組的隊員,步步緊逼。
他們從飛花令,到古詩詞大會,再到論語孟子等辯論,後來還用到了孫子兵法,這慢慢的都成了一個兒童辯論賽了。
圍觀的大人小孩也越來越多。哇,現在的孩子們都這麽強了嗎?這不是電視上看到的,這可是現場直播啊。
這些孩子都是怎麽學的?這麽多東西都是怎麽記到腦子裏的?這是人腦子嗎?
正如《少年中國說》中所說的: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進步則國進步。新陳代謝是不可抗拒的曆史規律,未來總是由今天的少年兒童開創的。
每個人都是從孩子長大的。實現我們的夢想,靠我們這一代,更靠下一代。“自古英雄出少年。”
今天的少年兒童是強國建設、民族複興偉業的接班人和未來主力軍。
最後天要黑時,終于肖陽他們組赢的勝利。
那一瞬間,哇,所有人,瞬間歡呼起來。輸的赢得都歡呼起來,這一下午真是過得很有意義。
雖然獎金隻有三元錢,一人一元錢。
肖陽看着手裏僅有的一元錢,好吧,一切回到的原點。不過這一天過得很值,人生,活的就是每天這個過程。
他用這一塊錢買了一瓶水,一口氣喝個精光,經過一下午的“舌戰群儒”,太渴了。
肖陽後來跟這個周瑜和那幾個小朋友要了電話,加了好友。還推薦他們去明日星學校去上學。那裏可以因材施教,針對性強。
後來周瑜和其中三個小朋友也真的去了明日星學校面試,被錄取了。上了幾年後,周瑜十六歲時,和蘇浩軒一起被少年班錄取了。
那三個小朋友也在十七歲時考入了頂尖大學。
再後來,肖陽無意間得知,哪有那麽多的不期而遇,都是别人的精心設計。
周瑜,他的父母在一次宴會上,曾經遠遠的見過蘇棠和肖陽,早就認出肖陽。
所以,故意參加比賽,引起注意,然後順理成章進入明日星學校,享受更好的師資力量,再然後水到渠成,考入少年班。
不過,因爲他本身實力強,肖陽知道了真相,也心甘情願被利用。還暗自慶幸,幸虧利用了,才沒有埋沒人才。
所謂的,強者惺惺相惜。
有人說,強者相惜,弱者互撕。
強者互幫,惺惺相惜,路越走越寬,終會助到自己。
弱者互撕,離心離德,路越走越窄,終會害到自己。
在生活中,我們不難發現,很多層次低的人,經常會嫉妒和诋毀别人。
他們往往有着典型的弱者思維:自己不好,也不想讓其他人好。
這種“我弱我有理”、“見不得别人好”的思想,真是既可憐又可恨。
通過坑害對方來獲取心理平衡,最終隻能是耗費了彼此的精力,大家互爲掣肘,誰也無法前進。弱者互相拆台,結果一起垮台。
而那些格局越大的人,往往越懂得助力别人,也越能夠欣賞别人的成功。
強者之間的互相幫助,絕不是因爲對方弱,而是爲了彼此更強。
别忘了,“強強聯手”的下一句是,“無懈可擊。”
彼此成就,相互扶持,共同成長,實現共赢,這樣的生存之道才是最有生命力的。
當了一天小乞丐的肖星,看到肖陽竟然過得這麽有意義,她突然自問:自己爲什麽要當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