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笑着說,
“我會告訴她換一個大學上,别遇到趙亮。
這輩子趙亮走不出來了,平行宇宙中,不要相見相識了,這樣對他好。
這樣的話,那個蘇棠大學畢業回村創業,可能沒有現在發展的大,但是應該也不會太差。
畢竟還有你這個傻子老公幫忙,哈哈。”
肖辰飛勾了勾嘴角,心情非常美好。
因爲蘇棠還是選擇他。
他問:“萬一,你們還是上的同一所大學呢?”
蘇棠想了想,“那或許就跟現在一樣吧。”
“你們不結婚嗎?”肖辰飛追問。
蘇棠笑了,她慢慢的說,“我跟趙亮性格很像,在一起也不一定幸福。或許會雞飛狗跳的。呵呵。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趙亮在我眼中很好,我在他眼中也很好。
我走出來了,他還困在裏面。”
肖辰飛靜靜的聽着。
蘇棠說:“其實,我這人有點傻,我就不希望自己動腦子,别人有的時候話中有話,我是聽不懂的。
千萬不要和我話中有話,我隻會想表面的那一層意思,到最後你得不到我的回報,哈哈。
我就這德性,懶得和别人耍心眼,隻會保留自己的心眼兒。
天生的不會虛僞奉承,唯利是圖我不稀罕。
你所見即是我,可以很熱情,也可以很冷漠。
人都是有兩面的,你看見我哪一面,你就配哪一面,如果我惹你不高興了,對不起,我就是故意的。
人家那種給我們玩心眼兒的人,純粹是白費功夫,白瞎了别人的計策,因爲我根本就沒往那兒想。
可是社會到處是這種話裏有話的人,聽不懂會被排斥會很自卑。
所以聽得懂會累,聽不懂也很累啊!”
蘇棠喝了一口水,“我跟趙亮都是這種性格的人,所以他敗給了你,我也栽你手裏了,哈哈哈。”
肖辰飛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對你一直都是真心的。從小就是。”
蘇棠笑了,“我知道啊,你是真心的,趙亮也是真心的。
當然了我自己也是真心的。
我跟你性格有點互補,我話多幹的少,你話少幹的多。我說,你聽。哈哈。”
肖辰飛笑了,“那啥本來就是凹凸有緻,互補互缺。你缺啥,我都補給你。”
“滾!”
肖辰飛大笑道,“你繼續說,我聽着。”
蘇棠說:“當年我跟趙亮求婚七次,他一直以事業爲重,我轉身離開了。
巧了,回家,就遇到老謀深算裝瘋賣傻的你,閃婚了。
他找來蘇家村時,又巧了,出了王春燕的事兒,
他後悔莫及,才一直走不出來。
這真是巧合回家,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
蘇棠歎口氣,“其實,我感覺我有點對不起他,可是有時候又覺得,他的人生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我爲什麽要道德綁架我自己?
誰的人生沒有遺憾?他自己走不出來,唉。
人生短短幾十年,吃喝玩好樂歡顔!
折磨自己,何苦呢?唉。”
肖辰飛點頭,他同意,人生苦短,何必爲難?
蘇棠接着說:“如果遇到平行宇宙中的小蘇棠,我會讓她遠離趙亮,
這樣趙亮就能過正常人的生活,結婚生子,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至今走不出來,不結婚,沒孩子。
啊,不對,有個兒子趙光正,長歪了。”
肖辰飛又點頭,“趙亮極端了一點兒。”
蘇棠笑了,“一個你可能不信的玄學真相:
老天真正想給你某樣東西,一定會推着你往前走,讓你毫不費力就能得到。
恰好你有某種想法、想做某件事時,突然就有貴人來幫你,
一切水到渠成,就成功了,這就是命。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人生際遇皆有定數,順其自然方能心安。
強求非分之物隻會徒增痛苦、浪費光陰。
認清命運,不卑不亢,既不消極等待,也不強行妄爲。”
肖辰飛笑了,一本正經的說:“其實,如果你選擇了趙亮。我也會孤獨終老!”
蘇棠看着肖辰飛笑了,“世上隻有一個我,我又不能分身,也不能左擁右抱,一妻多夫吧?哈哈哈哈。”
肖辰飛看着她咬牙切齒,“你想得美!”
蘇棠大笑:“哈哈,我也算不得美女,有你一個就夠了。”
肖辰飛認真的說,“你在我眼裏很美!”
蘇棠說:“你自帶濾鏡,情人眼裏出西施,不算,
時代不同啦,現在的審美都是尖下巴,一點肉沒有。
不過很多老一輩的都說,怎麽現在的美女看上去都不大氣,連小家碧玉都不算,
在他們眼裏這種美撐死就是丫鬟。
而我這種五谷豐登的身材,鎮宅!哈哈。
家庭旺不旺,全看媳婦胖不胖!嘿嘿。”
肖辰飛一陣無語,“蘇棠,你這自黑也要有個限度!”
蘇棠又說了:“還是唐朝好啊,我這種在唐朝絕對的大美女,哈哈。
唐朝人也很開放的,
我記得有一首詩,
思帝鄉·春日遊
唐代:韋莊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妾拟将身嫁與,一生休。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蘇棠在那搖頭擺腦的,“還有白居易的琵琶行。
你看看,盛唐時期的開放程度堪比現在,應該說,現代比之猶不及。
男人女人都玩得很花,我們現代人玩的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嘿嘿。”
蘇棠在那接着說:
“還有一首,節婦吟寄東平李司空師道
唐·張籍
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
感君纏綿意,系在紅羅襦。
妾家高樓連苑起,良人執戟明光裏。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你看看,古人拒絕勾搭,都那麽有詩意,哈哈哈。
古人才華橫溢,中文之美讓你一頭霧水,找不着北。哈哈。
現代白話文,有點兒啰哩巴嗦的。
好像我們理解力退步了,有好多人理解不了古文。”
蘇棠拿出手機,“我給趙亮打個電話,我記得他十幾年前就開始研究時光機,不知道研究成了嗎?穿越古代去?或者平行宇宙?”
肖辰飛笑着無奈地搖頭,“不會有時光機的。你這腦子天天的想啥呢?”
蘇棠說:“我就問問,萬一有呢?要不然怎麽有個小蘇棠?
難道天上掉下來的?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哈哈。
總不可能你和爸爸都看錯了吧?”
肖辰飛想了想說:“或許,人有相似。爸爸是因爲好久沒見你,可能不記得你的模樣了,
我是一晃而過,沒看清。也可能是幻覺。”
他嘴上這麽說,其實内心深處也是懷疑。
就像蘇棠剛才說的,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看來,有時間得跟老丈人要視頻看看,确定一下。
蘇棠的号碼剛要打出去,
突然,有人上來叫:“蘇總,快,你爺爺又暈倒了。”
蘇棠把肖寶交給保姆,和肖辰飛呼呼的趕到保安室。
已經有人打了救護車,大家都在等待。
爺爺還沒有醒過來,跟睡着一樣,或者說是跟死了一樣。
蘇棠想哭,使勁憋着。
爺爺一百歲了,随時會走,可是她不想讓爺爺走。
蘇棠猛地想到什麽,立馬大叫:“肖辰飛,拿拿我的針來,快點兒。”
肖辰飛明白過來,立馬跑樓上去拿針。
蘇棠在等待的空隙,一直拍打爺爺的手窩腋窩,直接拍出痧來。
等針來到,立馬十指放血。
十個指頭還沒紮完,蘇爺爺慢慢的醒了過來。
“爺爺,你吓死我了,”蘇棠嚎啕大哭。
蘇爺爺說不出來話,拍拍她的手,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