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他們又掉頭回去了。
直奔醫院。
蘇爺爺在病床上躺着,沒有大礙。
問了保姆才知道詳細經過。
原來是蘇婉玲家的老大和老三喝醉了,趁着酒勁兒,去找蘇爺爺,讓他立遺囑,把所有家産都給他倆。
蘇棠覺得這倆人腦子被驢踢了,一輩子過一半了,還不正兒八經的工作,光想不勞而獲。
這次竟然還把爺爺氣的又住院了。
蘇爺爺說,沒有大礙,回家吧。
回家後蘇棠找到了被保镖控制住的蘇文強和蘇雙強。
一陣冷笑,“怎麽地?喝點馬尿,不知道自己姓楊了?改了姓蘇就以爲真是蘇家人了?還要爺爺立遺囑,誰先死還不定呢。”
這倆人早就酒醒了,但是理直氣壯。
蘇老三嗷嗷,“蘇棠,你咒誰呢?”
蘇棠看着他倆,“當然是咒你們倆了。”
蘇老大說,“蘇棠,都是爺爺的孫輩,你占着這麽多的家産,也不怕撐死!”
蘇棠冷笑一聲,“笑話,你們兩個天天盼天上掉餡餅的人,都不怕餓死,我爲什麽怕撐死?”
蘇老大說:“我們是姥爺的外孫,姥爺的财産本來就該有我們的一份。”
蘇棠瞄他一眼,“爺爺這次住院,打救護車,入院檢查,總共花費五千塊。你們倆拿吧?”
蘇老三急了,“憑什麽?我們爲什麽要拿錢。”
蘇棠被氣的一笑,“那你們爲什麽分錢?
該你需要拿錢的時候,你不拿,你又憑什麽分錢分财産?
你們倆就慶幸爺爺沒有發生大事兒吧,要不然,你們死不足惜,現在可以繼續進号子了。”
蘇老大嗷嗷大叫,“你敢,蘇棠,你敢。”
蘇棠笑了,“我有什麽不敢的?
既然出來不老實,那就上裏面待着去。
故意傷害老人,逼迫立遺囑,夠你們喝一壺的。”
倆人大叫,“不可以,蘇棠不可以!”
蘇武強來到了,他想求情,又覺得沒臉求。
他走過去,把蘇老大和蘇老三一人揍了兩拳。
然後,自己蹲地上抱頭痛哭起來,他們這弟兄四個爲什麽會這樣呢?
怎麽都是這樣自私自利,貪得無厭,不勞而獲的性格?
自己現在還正常點兒,全因爲張秋菊在旁邊敲打着。
張秋菊過來安慰着蘇棠。她不想勸原諒。
蘇爺爺這麽個百歲老人,都成了蘇家村的吉祥物了,這倆人竟然還不長眼的惹事。
以爲蘇棠好欺負嗎?也不看看她旁邊那倆男人。一個肖辰飛一個趙亮,哪個是能惹得起的?
腦子短路的了,才會做這樣的蠢事。
蘇棠是準備把蘇老大蘇老三送進去的。
蘇爺爺讓把人帶到面前。
蘇爺爺說,“我已經立遺囑,我死後,把你倆的存款一千塊錢,給蘇棠。”
蘇老大蘇老三不樂意了,“憑什麽?那是我們的錢,跟你沒有關系,你憑什麽把我們的錢給蘇棠。”
“就是,姥爺你的手伸的太長了,我們辛苦掙的錢你憑什麽當家做主?你這遺囑無效。”
蘇爺爺看了看他們,歎口氣說,“這不是,你倆挺明白的嘛,
你們也知道我不能把你們的錢給蘇棠,
那你們爲什麽又逼迫我立遺囑,把蘇棠的錢給你們呢?”
倆人沒吱聲。
蘇爺爺說,“我從二十年前就告訴了你們,蘇家村生态園是蘇棠的産業,不是我的。你們怎麽執迷不悟呢?
你們的媽媽到死都不明白的道理,你們倆五十多歲了,也準備一直不明白下去?
蘇棠的産業,我即便立遺囑給你們也是無效的。”
蘇老大嘟囔一句,“怎麽會無效呢,你立遺囑,蘇棠就會給。”
蘇爺爺一聽,搖搖頭,
然後說:“小棠拿紙筆來,錄像,我現在就立遺囑,你們所有人都是見證。”
蘇老大蘇老三一陣驚喜,真成了?
以後不用跑外賣送快遞了,可以躺平了,哈哈。
蘇爺爺叫蘇武強,“老二,我說你來寫。”
蘇武強一頭霧水,這姥爺怎麽啦這是?還真的立遺囑?
蘇爺爺慢悠悠的開始說了,“我決定把蘇家村生态園的财産都給蘇文強和蘇雙強兩兄弟……”
蘇老大和蘇老三高興的一陣眩暈,功夫不負有心人,天上真的掉餡餅了。
蘇爺爺接着說:“另外,把趙亮的公司,肖辰飛的肖家飯館也給他倆,”
蘇老大和蘇老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額外多給了?這麽好的事兒!
蘇爺爺喘口氣,繼續慢悠悠的說:“另外,四大銀行的錢都給他倆,讓他們這輩子,有花不完的錢,
再把漂亮國的總統之位,讓他倆輪流坐,有權有錢,”
蘇老大和蘇老三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了,這有點離譜了啊。
蘇武強還在那疑惑的繼續寫着,
蘇爺爺喝了一口水,又繼續說道:“有權有錢了,還缺個媳婦兒,
五十多歲了,沒媳婦兒不成,
讓那個全球選美冠軍和那個頂流女明星,給他倆當媳婦兒吧……”
噗嗤一聲笑,
抱着肖寶在門口玩的趙亮,先憋不住了。
舅姥爺今天老頑童附身了。
蘇武強已經不寫了,他知道,完了。
蘇老大和蘇老三,也覺得不對勁,實在是不對勁,
蘇老大說:“姥爺,我們不要那麽多,隻要蘇家村生态園就夠了。”
蘇老三也說:“對對對,姥爺,我們隻要蘇家村生态園就行。”
蘇爺爺說:“多多益善,别的爲什麽不要啊?”
蘇老大小聲說:“那不現實啊。”
蘇爺爺猛一拍桌子,“那要蘇棠的生态園就現實了?你們憑什麽欺負我的小棠?”
蘇老三說:“你是我們的姥爺呀,我……”
蘇爺爺打斷他,“我不是你們的親姥爺,你們的親姥爺是隔壁陳家村的陳狗剩。
當年他連生三個女兒,第四個女兒就是你媽,剛出生就被他扔到了蘇家村和陳家村那個橋頭,
我路過那裏,看到孩子哭,抱回來養的。後來陳狗剩又生一個女兒,讓他自己淹死了,
然後下面生了兩個兒子,小六小七。
陳狗剩五十多歲的時候,因爲故意傷人,被判了,吃了幾年免費飯,現在還活着呢,你們找去吧,
還有啊,你們的媽,蘇婉玲,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小棠要家産時,我就跟她說了她的身世,
她不敢去找自己的親爹,反而一再的慫恿你們來我這要家産,她沒腦子,你們自己也不長腦子嗎?
還是說,你們認爲你們的腦子好的很,就是要霸占小棠的産業?”
蘇棠也是第一次聽說,原來蘇婉玲的親爹是陳家村的陳狗剩。
張秋菊在旁邊跟蘇棠小聲說,“這個陳狗剩已經出來了,現在癱瘓在床,等死,九十多歲了。
他拼命生的那兩個兒子,小六,三換的媳婦兒。小七光棍一輩子,已經死了。
小六現在七十多了,他的媳婦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結果那個兒子在一兩歲的時候,得了個什麽疹子,
得疹子時,不能吃發物,但是他們不懂啊,那個年代資源匮乏,糧食不夠吃的,那個小六會撈魚摸蝦,
他家裏經常吃魚蝦,結果那個兒子出疹子時,眼睛裏也有疹子,瞎了。吃蝦,瞎了,多可惜。
後來這個瞎兒子娶不上媳婦兒,四十來歲時,娶了個瞎子,兩個瞎子過日子,可想而知,
第一個女兒生下來,小六給他大閨女家養着。
後來又生一個兒子,平常是小六給養着。
有一天,小六出門了,瞎兒媳婦在床上抱着兒子,結果孩子一使勁竄出去了,掉地上,摔死了,唉。那孩子七八個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