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在那接着說:“直到她絕經了,她對自己失去了信心,也對男人失去了信心。
現在六十多歲,自己在養老院呢。
女人可悲的一生啊。”
肖辰飛說:“她或許不認爲可悲,這可能就是她想過得生活。”
蘇棠搖頭。“如果真是她想過的生活,就不會一直相親了,想尋覓個好頭,沒找到而已。
就像我一個老同學,之前也談過男朋友,但是分了。
後來再談的男朋友都不如她的意,就這樣談了幾個,耽誤到了四十多歲。
在京城有很好的工作,有自己的房子。
前兩年有人給她介紹一個三十一歲的男的,她倒是看上了,
人家男的回家後一尋思,不同意。
說是女方年齡大的太多了,大十幾歲,有點接受不了。大五歲以内還可以。
其實說到底,還是怕女方不能生孩子了。唉。
我們女的和你們男的不一樣,有個絕經期。
你看那麽多的老夫少妻,照樣生兒育女,就連孔丘都是,
古書記載:孔丘母親顔徵在,時年不滿二十歲,而父親叔梁纥,已經六十六歲,年齡相差懸殊。野居三年後生子。
也有的說是七十二歲時。反正父親年齡很大了。
但是,老妻少夫,有幾個還能生子的?最典型的就是扮演唐僧的了。
我小時候看西遊記可喜歡他了,沒想到最後沒有生個小唐僧。
可悲的女人啊。一旦不能生孩子,好像就大打折扣了似的。
當然,有錢的富婆除外。
也有的人的确是不想結婚的,不婚不育,獨自美麗一生,也是可以的。有家就有牽絆,各自選擇不同。
趙亮,現在是有錢的大佬,隻要他想,即便六十結婚,都照樣可以有他自己的孩子,
就像那兩個張導演,老夫少妻,呼呼的連生好幾個。有一個還被罰款了幾百萬,哈哈。
男的生理結構上就不怕晚,多大都能生孩子。
估計這也是趙亮不着急的原因吧。”
肖辰飛低頭看了一眼剛才的數據,心想:或許有别的原因。
蘇棠把肖寶給了保姆,讓他們下樓曬太陽。
一邊翻看公司的報告一邊繼續說,“還說男女平等,從人體構造上來說,就沒平等。
你們男的不用來月經,不用懷孕身材變形,不用熬夜喂奶,哼,
就連男女之事,也是以你們男的爲主導,以你們最後那啥爲結束……”
肖辰飛看着蘇棠,在那笑,“看來你對我昨晚不滿意,意見很大啊。今晚繼續。”
蘇棠一愣,“什麽呀,我是在說客觀事實。不是針對你個人。
你别往自己身上套。我可不上你的當。今晚我跟肖寶睡。”
肖辰飛笑而不語,看着更危險了。
蘇棠後退幾步,開始翻翻手機,又給趙亮打電話,還是關機。
蘇棠納悶兒了,“你說,趙亮是不是把我拉黑了,怎麽一直顯示關機狀态?”
肖辰飛又是一陣無語,“他不會拉黑你,或許有别的事兒吧。”
蘇棠點頭,“嗯,他要敢拉黑我,我跟他絕交。”
蘇棠又翻了一下報表,查了一下賬,在那感歎,“疫情後這兩年經濟不好,生态園收支平衡,賬上的餘額,還是那麽個數。”
肖辰飛說,“你那個可以了,你是做實體經濟的,沒有貸款的良性資産,餘額288個億,能有這麽個數很不錯了。”
蘇棠白他一眼,“我之所以沒有貸款,不還是因爲趙亮和你嗎?我自己幾斤幾兩心裏還是有數的,
一個好漢三個幫,
周文王有姜太公,劉備有桃園三結義和諸葛亮,太宗有淩煙閣二十四功臣,朱元璋有三十四功臣,劉邦還有蕭河張良韓信等功臣呢……
哪個是單打獨鬥成功的?
我一個成功女強人後面,站着好幾個成功男人,多正常啊,哈哈。
我很自由,很有尊嚴的做我的企業,那是因爲有你們兜底,就像護法神一樣。”
肖辰飛笑了,“是你的理念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以員工利益爲基礎,時刻想着員工價值,生态園的員工大多數還是普通人民,鄉裏鄉親的。
隻要是跟着幹生态園的,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年有辭職的,現在這十多年,連個辭職的都沒有,
因爲大家看到了企業的價值。
員工們掙到錢了,幸福了,就願意一直在這裏幹下去,直到退休。”
蘇棠笑了,“如果沒有員工,沒有團隊,企業能有未來嗎?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肖辰飛說:“你的理念是教員思想的經營理念!
即:把人民擺在第一位!把員工收入,工作快樂擺在第一位!
這樣的公司怎麽能不興旺?沒有我和趙亮,也會有别人幫你。
你以爲趙亮願意甩錢支持你,光靠前女友的感情?
其實,主要是你倆人能打配合:他有戰略頭腦,你有執行力;你缺資金,他來兜底。
你們之前的公司能幹起來,有趙亮的商業頭腦。但是你和李磊的執行力,也功不可沒。
得道者多助,說的就是你這樣的。”
肖辰飛是旁觀者清,他能理性的分析問題。
蘇棠笑了,展開雙臂,肖辰飛以爲她要抱抱,剛準備去接,
結果,她呼哧呼哧雙臂,“被你誇的,我要飛了,天上的牛,都沒有我飛的高。哈哈哈。”
肖辰飛笑了,“我說的是事實,你現在的資産都幾百億了,還是沒貸款的良性資産,
以前每天都在快速增長,
疫情後經濟不好,很多倒閉的企業,你還能收支平衡,的确很厲害了。
聽說那邊又要新開一家生态園,沒開工呢,你都給準備了六千萬的工程款支持。
這财大氣粗的勁兒,也就你有。”
這時,張秋菊打電話過來了,快來生态園這邊,我跟你說件事情。
蘇棠一聽,扭頭,就走了。
獨留肖辰飛一人在那思考,是什麽讓蘇棠最近肝火旺盛?
那邊張秋菊看到蘇棠就說,“蘇棠,王春燕那個女兒,你還記得吧?她訂婚了。”
“嗯,嗯?”蘇棠震驚了,“我記得她比肖星肖陽還小呀。”
張秋菊一拍桌子,“是啊,她小,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蘇棠也想拍桌子,“這麽小,不上學了嗎?”
張秋菊氣憤的說,“不上了,初中畢業就不上了。上初中後,學習跟不上課,三天兩頭請假,
後來就開始休學,開始是一月一月的休,後來半年休,再後來直接混到畢業,拿個畢業證書。
認識一個青年,就談起來了,談了沒幾天睡一塊了,然後兩邊的家裏才知道,隻能訂婚。
聽說,很快就結婚,因爲懷孕了。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兒啊,唉,這麽小的孩子。”
蘇棠張大嘴巴,感覺不可思議,“這,不夠結婚年齡,這能行?”
張秋菊歎氣,“聽說是,先辦婚禮,以後再領證。”
蘇棠一陣納悶,“我記得這孩子她爸爸以前是我們生态園的員工,當時看他對孩子挺好的,後來辭職了,就不知道後續了。”
張秋菊一拍桌子,“這人當時跟王春燕的婚事鬧得不好看,王春燕又鬧出很多事,
他覺得在蘇家村生态園上班,丢人,擡不起頭,就辭職了。
後來他又娶了媳婦兒,媳婦兒也是二婚的,帶個女兒,
兩個二婚帶孩子的結合,大多數都是各懷鬼胎,畢竟孩子不是一窩的。
那會兒,計劃生育緊,他們又不能生三胎,就那樣過着。”
蘇棠點頭,“大多數男人二婚後,都會對前妻的子女不好。有句老話叫,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