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也笑,“看好小李,這樣的有過硬的技術的人才,抓住好的别撒手。”
張秋菊使勁點點頭,“明白,咱可不能跟他上個公司的領導似的,眼瞎,嘿嘿,分不清魚目和珍珠。”
蘇棠也笑,“是的,有真本事的人才,走哪兒都吃香,就怕那些混吃摸魚的。”
張秋菊笑了,突然她說,“你還記得我小侄子吧?做代課那個,他竟然轉正了,現在是在編的了。”
蘇棠很吃驚,“啊?那不錯啊。”
張秋菊苦笑,“對他來說是不錯,可惜就苦了那些孩子們了。
我那小侄子當年學習一般,就是混吃摸魚的,也不知道能教個什麽樣。”
蘇棠想了想說,“術業有專攻,說不定他對他教的那一科,手拿把掐,比較在行,能教會孩子。”
張秋菊歎口氣道,“但願吧,但是我是很怕他誤人子弟的。
以前他學習不好,現在幹啥工作不好,非得幹教書育人的活。唉
現在他教的是小學數學,應該還算可以。
這孩子也是命苦,從小父母離婚,他跟我媽長大的。”
蘇棠問,“你前大嫂呢?”
張秋菊歎氣,“我前大嫂,離婚幾年後,也重新結婚了,男方二婚,有個兒子,他們倆又生了個女兒,現在過得還算可以吧。
我感覺這樣的重組家庭,沒有一個親生的孩子是不行的。
否則的話,二婚家庭長不了。
我一個以前一起打工的小姐妹,二婚,男方倆個孩子,她一個孩子,家庭狀況也不是很好。
就這樣,倆人還生了一個孩子。爲的就是牢固他們的婚姻。”
蘇棠也點頭道,“可以捎帶養别人的孩子,主要還是養自己的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哪有動力掙錢啊。”
張秋菊非常認同,“可不是嘛,沒有自己親生的孩子,一輩子忙活的什麽勁兒呢?
我有個親戚二婚,女方帶來一個兒子,他倆沒再生孩子。
一輩子工地搬磚掙錢,替别人養大孩子,供上大學,給在省城買房娶妻生子,
然後,老婆去幫帶孫子住城裏,人家一家人親親熱熱的,
獨留老頭一個人在鄉下自己種地,自己做飯,可憐吧唧的。
心髒病,高血壓身邊沒人照顧,住院幾次,兒子也沒回來看過,
後來應該是突發心梗死了,還是村裏人發現的,屍體都臭了。
你說他這輩子圖個啥?
所以千萬千萬别給别人養孩子,甯願單身,自掙自花,逍遙自在。”
蘇棠也跟着可惜,
張秋菊接着說,“我記得,好像咱生态園的小賈,離婚帶個兒子,又再婚了,
男的想再生一個小孩,小賈不想再生了,怕如果再生了,男的不對她現在的兒子好了。
這男的就偷偷的把氣球紮眼了,然後就懷了孩子。
懷了就生吧,小賈不願意啊,還覺得被男人騙了。
還說什麽,娶她難道就是爲了生孩子的嗎?把男的罵的狗血噴頭的。
男的一直忍着,心想懷孕了,脾氣差。
就這樣好吃好喝的又伺候了幾個月,肚子不見長。
後來一問才知道,小賈知道懷孕後,做了藥流,
在知道懷孕的第三天,孩子就被她偷偷流了,她就沒打算生下來。
男的不願意了,倆字,離婚。
小賈大鬧,這不是有個兒子嗎,又不是沒有孩子,我們家庭條件不好,生那麽多養不起。
男的不願意了,有個兒子,那是你有個兒子,跟我有個屁的關系?
小賈說,你把他當親生的養大,他肯定給你養老送終的。你一點兒不愛我,娶媳婦兒難道就是爲了生孩子嗎?
男的急了,不生孩子,我娶你幹嘛?我不缺祖宗。滾!離婚!你讓别人幫你養兒子吧。
就這樣倆人離婚了。
男的後來又再婚了,娶了一個矮胖的女的,沒有小賈漂亮,也沒有小賈個子高,
但是,女的能生,呼呼的,連生三個孩子,倆兒一女,
小賈到現在還是單身,自己養兒子,每天累的轉不開圈。
前段時間,她還抱怨呢,說男人不是東西,隻圖孩子。”
蘇棠問,“她這個兒子,親爹不找嗎?”
張秋菊說,“找啥找,他那個親爹,打架鬥毆,進去了,進去後不老實,在裏面被打傻了。
說句公道話,我們雖是女人,但小賈做法過分了,離婚是必然的。
你找老公,帶了個拖油瓶,人家沒說什麽就接受了。
但人家想要一個親生孩兒再正常不過了。
而小賈出于自私和對男方的不信任,怕生了老二對之前的孩子不好,自作主張去打掉孩子,你讓男方怎麽想?
不給我生孩子,還要我幫你養别人的孩子,什麽道理?
這小賈就是想找個人幫她養孩子吧?
對男人有點兒感情的都不會這麽做。”
蘇棠笑了,“每個人的角度不一樣,沒法說,不過小賈幹活是個能手,工作能力很強。”
張秋菊點頭道,“是的,她工作能力很強。”
倆人聊着天呢,小寡婦楊氏過來了,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
“蘇棠,你看當初我家分了一套房子,後來劉麻子的那套,給了他親生兒子,老二。
這,我老大的爹是王虎,王虎不是我們蘇家村的,沒有房子給。
我想着,王春燕他媽和她哥王強,一人一套房子,
現在他們家都死光了,沒有人了,能不能,給我住?
我把我現在的房子給老大,留給他娶媳婦兒,我去王嬸那套房子住。”
蘇棠愣住了,“這事兒,你去問村長,問我沒用。”
小寡婦楊氏說:“我看村長聽你的。”
蘇棠笑了,“誰說的?村長怎麽可能聽我的?謠言,純屬是謠言。”
張秋菊笑了,“我們蘇家村都聽村長的。你看看我,也是沒分到房子,一直和我爸爸媽媽一起住,
他們住一樓,我們一家住二樓。你那套房子,即便老大娶了媳婦兒,也能住的開。”
小寡婦楊氏,不好意思的說:“你們也知道,我這不是名聲不好聽嘛,人家媳婦兒肯定不願意和我一起住。”
蘇棠和張秋菊一想也是,那你問村長去,現在外村人也有很多盯着蘇家村的房子的。
小寡婦楊氏一看,蘇棠這是不想幫忙,然後就去找村長了。
結果,半路遇到二瘸子。
二瘸子小時候因爲爬人家媳婦兒的牆聽洞房,被發現了,跳牆逃跑時,左腿摔骨折了。
沒錢去醫院,拿個木闆子自己捆上,就那樣好了,同時也瘸了。
二瘸子還不到四十歲,因爲腿瘸,一直沒娶上媳婦兒。一身邪火,急需洩火。
五姑娘也不好使了,他一直在尋覓,幹個真槍實彈的。
這不,機會來了,他剛才聽到小寡婦楊氏的話了。
以前他是看不上小寡婦楊氏的,一是年齡大了,五十多了。
二是,二十年前,小寡婦楊氏大開房門,千人枕萬人睡,他覺得配不上自己。
但是現在,眼看自己年齡也不小了,還沒個洩火的地兒。他饑不擇食了。
于是,他攔住小寡婦,說:“我能給你想辦法。”
小寡婦楊氏兩眼放光,“什麽辦法?”
二瘸子神秘的說:“走,這不是說話的地兒。”
小寡婦楊氏一看這人來人往的,也的确不是說話的地兒,就跟着二瘸子走了。
剛進了二瘸子的家,他把大門一關,抱着小寡婦楊氏就進屋。
小寡婦楊氏被吓一跳,但是随即反應過來,想大叫。
二瘸子說:“你一個寡婦,進了我的家門,就算叫來人,也是罵你。你可想清楚了再決定叫不叫人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