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瘸子還給了小寡婦楊氏五百塊錢,買個零嘴吃吧,别虧待了肚子裏的小的。
其實,小寡婦楊氏現在不缺吃的,在城裏有樓房住着,有保姆伺候着。都是王虎出錢。
不過她對錢,來者不拒,多多益善,存起來給兒子娶媳婦兒。
小寡婦楊氏看着二瘸子,問,“二瘸子,我看你臉色不大好,你最近忙什麽了?”
二瘸子心想:晚上被榨幹,白天挖地瓜,一天三頓飯,喝水吃地瓜,臉色能好才怪。
不過他沒說,他隻說他最近每天挖地瓜,累的。
也的确是累的,隻不過是晚上累的。
回到蘇家村,他遇到了大龍子媳婦兒,他因爲夢見多次跟她幹了,所以内心有愧,感覺不好意思的。
大龍子媳婦兒隻是笑笑,沒說話。
而旁邊的大龍子問:“二瘸子,你不是挖地瓜嗎?你的地瓜呢?”
二瘸子說:“都賣了,就留了一點自己吃,你要不要,給你一袋子。”
大龍子說,“好啊,多謝了。”
然後就真的在二瘸子的電動小三輪車上挑走了一袋子。
二瘸子心想:我隻是客氣的讓一讓,你竟然真的要了?
後來又一想:就當補給他的吧,畢竟夢裏睡了他媳婦兒。
大龍子媳婦兒從頭到尾沒說話,二瘸子慢慢也就正常了,沒有心理負擔了,和以往一樣了。
可是,沒幾天,大龍子媳婦兒懷孕了,大龍子高興的一蹦三尺高。
他們結婚好多年了,一直沒有孩子,每晚忙活耕種,就不見發芽結果。
現在一下子有了,能不高興嘛。
大龍子走到二瘸子眼前,二瘸子說:“我說怎麽突然起風了,原來是你走路帶風,撿錢了你?”
大龍子笑的合不攏嘴,炫耀,“我媳婦兒懷孕了,我去給她買點排骨炖湯,哈哈。”
二瘸子,“呸,懷個孕有啥稀罕的,看你那個嘚瑟樣。”
大龍子笑了,“你個沒媳婦兒的,就嫉妒去吧,哈哈。”
二瘸子沒理他,而是尋思着給小寡婦楊氏也買點排骨送去。
路上遇到蘇棠,二瘸子心想:爲什麽做夢夢見大龍子媳婦兒,而不是夢到蘇棠呢?
雖然蘇棠也比自己年齡大,也生過幾個孩子,但是自己不嫌棄。
他看蘇棠的眼神帶點異樣,想着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今晚蘇棠入我懷。
他完全忽略了蘇棠身邊肖辰飛的存在,而肖辰飛卻沒有忽略他的存在,特别是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
當天下午,二瘸子出事了。
他去給小寡婦楊氏送排骨,回來的路上電動三輪車拐彎時,和對面的三輪車碰撞,發生側翻,撞路邊的樹上了。
好巧不巧,對面車上帶了一暖瓶熱水,他的那條瘸腿,又被開水燙了,起了好多水泡。
這一下子卧床不起好多天,啥也幹不了了。
有好多意外就是那麽出人意料。
蘇棠和肖辰飛到醫院的時候,李磊在和趙亮聊天。
李磊說:“聽說,你又去鬼門關逛了一逛?”
趙亮笑了,“嗯,閻王爺沒要我,又被放回來了。”
李磊說:“你就作死吧。”
趙亮說:“其實,我現在并不想死,但是這個病在身,不由己,
我當時感覺發病時,立馬刹車踩到底了,撞欄杆時我還清醒着,後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不想死還開那麽快的車,那可是我的車,你得賠我一輛新車啊。”蘇棠走進來說。
趙亮笑了,“賠,喜歡哪輛,現在就買。”
肖辰飛接話了,“我已經買好了,下午新車就到家了,不用他賠。”
蘇棠立馬笑了,摟着肖辰飛的胳膊,“哇,老公真好。”
肖辰飛說:“你是我老婆,對你好,天經地義。”
趙亮氣的咬牙切齒,傻子肖辰飛天天搶功!
肖辰飛看着趙亮卻是像個要死之人一樣。
曾經他也想過死遁,被趙亮攔住了。
現在他救了趙亮,一命還一命,誰也不欠誰了。
但是,如果那倆孩子跟蘇棠有關系,他饒不了趙亮。
李磊在旁邊笑了,“蘇棠,下次别救趙亮了,讓他早死早托生。”
趙亮瞪他一眼,“滾!”
李磊大笑,“唉,趙亮是,友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爲愛情故,兩者皆可抛!”
“滾滾滾,滾遠點,你在這裏,我又犯病了。”
蘇棠說:“醫生說了,這次雖然搶救及時,但心髒衰竭不可逆,下次未必這麽幸運了。肖辰飛胳膊都累抽筋了。”
趙亮白她一眼,“我的兩個胳膊還肌肉拉傷了呢,也沒見你關心一句。”
蘇棠笑了,“你那是拿胳膊換命,我老公可是舍己救人。不一樣的。”
李磊笑了,“是的,那種危險情況,也就是你老公敢舍己救人,如果是我,我會保命要緊。
再有下一次,真的會神仙難救。
趙亮,但凡是個成年人,隻要沒人拿刀逼着你,你都有選擇的權利。無非難在取舍之間罷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折騰你自己,年齡大了,你這破心髒經不起折騰了。”
屋子裏一時沉默,大家都明白,這次能從鬼門關拉回來,下回呢?
這時,蘇棠的手機響了,蘇棠去了醫院走廊盡頭,
電話那頭張秋菊急切的說,“蘇棠,我大哥和管延瑞的鑒定結果出來了,我做了多份,竟然一份說是親生,有的說是非親生。”
蘇棠一愣,“怎麽會這樣呢?”
張秋菊說,“我猜測其中一份作假了,隻是那人不知道我會在不同的醫院做多份。還在省外的醫院做的。
我個人更傾向于省外的這個鑒定結果,非親生。”
蘇棠點頭,“我也是,這個非親生可能是真的的。那你怎麽辦?”
張秋菊說:“我直接把這個非親生的報告給我大哥,讓他自己看着辦吧。
如果他還堅持是親生,或者堅持捐腎,那我就真不管了。
我有電話打進來了,稍等再給你打。”
張秋菊剛接通電話,那邊傳來張浩霖着急的聲音,“姑姑,我爸爸出車禍了,送到醫院,說是腦出血太多,腦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