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本來就打算一早起來回蘇家村,所以,所有的行李都已經在車上了,就這樣都被蘇棠帶走了。
隻留一個肖辰飛愣在原地。
回到蘇家村後,她要帶爺爺和肖寶去旅遊,爺爺不去,
爺爺說,“一把老骨頭了,沒必要折騰,你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我不拖後腿。”
那一瞬間,蘇棠感覺爺爺成精了,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多說,但是他猜到了。
蘇棠加強了蘇家小院的安保,帶着孩子去旅遊了。
這個度假别墅,還是十幾年前買的,那會兒,他們來玩,蘇棠覺得這裏環境挺好,肖辰飛就買了一套,讓她有時間就可以來住幾天。
她看着遠處的海鷗,笑了,如果不是那天在醫院肖辰飛拿文件前,在她耳朵邊說:
“快走!相信我。”
蘇棠看着這個左摟右抱的“肖辰飛”,肯定會抑郁症再犯病,殺人的心都有了。
手機上的信息是肖辰飛加密發過來的。
晚上,蘇棠摟着肖寶睡覺,突然很想肖辰飛。
這都多少天了,每天隻有幹巴巴的信息過來,卻見不到人。
跟肖辰飛結婚這二十年,他在家時,每晚不閑着。
他不在家時,幾個月不見人。
真是,饑一頓,飽一頓,撐死一陣,餓死一陣,每天在死亡線上掙紮。
蘇棠正想着呢,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看這輕車熟路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來人褪去外衣,散散寒氣,爬上了床。
蘇棠沒好氣的說,“你這個時候回來幹什麽?”
“送請帖,假肖辰飛和劉雅馨下個周結婚。”
蘇棠一聽更氣了,“你還想讓我去參加你的婚禮?要不要臉?”
肖辰飛笑了,“你不是想見見那個假肖辰飛嗎,這正好是個機會,那天會很精彩。”
蘇棠咬牙切齒的說,“我見了那個肖辰飛,會捅死他。”
肖辰飛說,“爲了一個不要臉的爛人沾血腥,那倒不至于。讓他們自相殘殺就好了。”
蘇棠憤憤的說,“那哪有自己親自殺痛快。”
肖辰飛噗嗤一笑,“蘇棠,你今天戾氣有點重,火氣那麽大?我來給你洩洩火。”
“滾,肖寶睡覺呢。”
肖辰飛看了看旁邊睡的呼呼的肖寶,“我輕點。”
蘇棠白他一眼,“你輕個屁,哪次不是地動山搖的?”
肖辰飛使勁忍住笑,“都開始爆粗口了,再不滅火你要把房子拆了。”
蘇棠笑了,“我才沒火。”
肖辰飛悄悄的說,“我們去客廳沙發床上。”
“不去。”
“這可由不得你了,呵呵。”
說着抱起來蘇棠去客廳了,然後又回卧室給肖寶把床的護欄拉上來,輕輕的關上卧室的門。
蘇棠說,“這沙發床有點兒小了。”
肖辰飛笑了,“我們又不是并排躺,不小,足夠了。”
蘇棠又白他一眼,“你能正經點兒嗎?”
“不能,跟自己的媳婦兒正經,那我才是神經病呢。蘇棠,我好想你,這次我算着時間呢,不是你的生理期。”
蘇棠沒理他。
肖辰飛就在那上下其手的忙活,“蘇棠,你想我嗎?”
“不想。”
“蘇棠,你想變形金剛嗎?”
“不想。”
肖辰飛笑了,“蘇棠,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呵呵。”
蘇棠笑了,“知道,那你還問?”
肖辰飛看着蘇棠的眼睛笑着說,“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那是我的動力。你說不說?”
蘇棠摟着肖辰飛的脖子,“我偏不說,你還動不動?”
肖辰飛無奈的笑了,“動!”
半小時後,不上不下的蘇棠看着躺平的肖辰飛,“你倒是繼續啊。”
肖辰飛問,“你想我嗎?”
蘇棠一聽樂了,怎麽還惦記着這事兒呢,她說,“不想。”
肖辰飛笑着搖搖頭,“那我沒動力了。”
蘇棠一聽笑了,掐着肖辰飛的脖子,“你竟然要挾我,我掐死你算了。”
肖辰飛看着蘇棠也笑了,堅持問,“你到底想我嗎?”
蘇棠問,“肖辰飛,你爲什麽那麽執着?”
肖辰飛慢悠悠的說道,“我這一輩子就執着于你一個人了。
之前的幾十年白過了,我感覺我從你摘點眼罩的那天晚上,才真正的和你身心無保留,
雖然肖家出事耽誤了幾天,但是,我現在還處于熱戀期。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到底想我沒有?”
蘇棠笑了,反客爲主,把肖辰飛壓到身下,“肖辰飛,我很想你!身心都想。不過,現在,不稀罕你動了,我來動,哼!”
十分鍾後,蘇棠累罷工了,“這體力活,我不幹了。”
肖辰飛笑了,“知道你老公的辛苦了吧?哈哈哈。”
…………
兩個小時後,累的不想睜眼的蘇棠問,“這次來了,什麽時候走?”
肖辰飛抱着蘇棠,小聲說,“天亮之前就得走。”
“那麽趕時間?那你回來幹什麽?”
肖辰飛笑了,“消防員,滅火呀。”
蘇棠背對着他,“沒點兒正經。”
肖辰飛又笑了,“餘火未清,一會還得繼續。”
蘇棠問,“一邊去。說點正經的,你的公司那邊沒問題嗎?”
肖辰飛笑了,“有句話怎麽說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手底下的人,自從漂亮國那次被我狠狠的整治了,至今不敢。
他們知道了我的手段,人傻錢多不怕事兒,夠狠,可以要人命。
我選好的接班人,打理公司,他腦子并不是最靈光的,但是他卻是最忠誠的。
你的生态園,主要是你一直心慈手軟,大家又都是鄉裏鄉親的,别人就會不斷試探你的底線。
當然了,你也有雷霆手段,隻是不夠狠絕而已。
即便是現在你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卻還放任他們,給他們最後的機會,
其實說到底就是你作爲女人的通病,感情用事。”
蘇棠點頭,“嗯,如果他們不把握最後的機會,我也會快刀斬亂麻。”
肖辰飛笑了,“我的公司永遠是你的退路,以後和趙亮鬧翻,生态園的貨一樣可以在我這裏賣的紅火。夫妻共同體,我們倆榮辱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