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真是不知死活!”
那懸浮在半空之中的三個黑袍修士,
看着态度堅決的沐天明,眼神中也是流露出了一抹狠意!
既然他們今天已經敢直接撕破臉皮上門,
那自然是不會在乎什麽東西了。
比如……沐天明的性命!
區區一個分閣閣主,還不是他們同一脈的人,
殺了也就殺了!
隻要能将那個東西拿到手,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一念至此,左邊那個黑袍修士也是陰恻恻的開口道:
“三叔,還和他廢話些什麽!?”
“直接動手打殺了就是!”
一旁的那些鳳栖城之中的修士,自然是殺不得的。
畢竟不論他們再怎麽狂妄,
也不敢在玄州的地界,公然打萬仙皇朝的臉!
“……”
那被稱作三叔的幹瘦老者,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
反倒是伸手攔住了左右那兩個已經躍躍欲試的子侄後輩。
那雙清澈眼睛直勾勾的望向那個擋在沐天明身前的樣貌普通的妖族修士:
“閣下當真要在這沐天明身上死磕到底!?”
“也不知道他到底給你開出了什麽條件,若是閣下願意的話,他沐天明給你的東西,老夫願意三倍補償!”
“隻希望閣下不要插手今日我們珍寶閣的家事!”
這老者的一番話倒是說的滴水不漏。
先是表明了己方要鏟除沐天明的決心,
企圖讓這個不知來曆的妖族修士知難而退。
畢竟雙方實力都相差無幾,
三打二,優勢自然是掌握在人多的一方手裏!
再然後,則是許以重諾!
企圖用這種方式來打動對方。
最後,更是直接給這次的事情定性:
這是他們珍寶閣的家事!
外人……尤其是一個妖族,無論如何都沒有理由摻和到裏面!
說實話,若不是那老者隐隐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所隐隐展現出來的強大戰力,恐怕都不會再過多廢話,直接就是打殺過去!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就算是真的打殺了這妖族,
試問又有誰能苛責他們!?
但是——
先前兩人的對話,他也聽的十分清楚。
知道這元嬰境的妖王是奉了某位“大人”的命令,
這才來解救沐天明的。
那麽——
問題來了!
那位“大人”究竟有多少能量?
能調動一尊元嬰境的妖王,是否就能調動第二尊、第三尊?!
若是對方背後的勢力遠超他們想象的恐怖,
那就不得不重視了!
珍寶閣,畢竟是個商會。
絕不輕易樹敵,這是刻在他們骨子裏的東西!
因此,他才會在動手之前,和對方确認清楚。
“别瞎逼逼了!”
大黃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要打就打!”
“這人,我今天是保定了!”
說話間,自身的氣息也是開始不斷高漲!
很快就将屬于元嬰期的妖力徹底凝聚!
随之節節攀升的,則是其心中不斷上湧的戰意!
大黃畢竟是妖族,
曾經甚至還是一個占地爲王的大妖!
心中的戰意可不會比任何人少!
隻是當初被曲青璇的劇毒侵擾,
導緻很長時間之内,都無法完全展現自身實力!
可如今,在方曜的一系列舉動之下,他已經徹底痊愈!
随之而來的,就是心中那股再也壓制不住的戰意!
“人族打架,都是這麽磨磨唧唧的麽?”
大黃咧嘴一笑,齒牙之間,已經有大量涎水分泌。
一雙杏色瞳孔此時也是微微染上了幾分血紅!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低吼一聲,大黃竟是已經失去了蹤影!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然來到了那三個黑袍修士的面前!
“砰!”
以對方無法想象的速度踢出一腳,
三人之中,位于左邊的那個中年修士,竟是被狠狠一腳踹飛了出去!
重重的的砸在了那珍寶閣的一根頂梁柱上!
“轟隆隆——”
一陣巨響猛然傳來!
好似那天穹之上的轟隆雷音!
“你也太弱了吧?”
大黃收腿而立,已經逐漸妖化的臉龐之上,已經浮現出了寸許黃色犬毛,
咧嘴一笑,堅硬犬牙露出,臉上的笑容帶着幾分不屑:
“既然敢上門砸場子,我還以爲是多厲害的角色呢!”
“沒想到,竟然這麽不禁打!”
“難得我想稍微認真一下,在大人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說到這裏,大黃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看向那個面色凝重的幹瘦老者:
“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話音一落,身影竟是再度消散!
一道黃色閃光瞬間出現在右邊那個中年修士面前,
狠狠一拳朝着對方臉龐砸出。
“砰!”
一道沉悶聲響傳來,
那中年修士竟是直接抓住了大黃的拳頭。
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也是終于出現了一抹變化:
“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
“讓你覺得我們這麽好拿捏!?”
說罷,那緊緊握住大黃拳頭的手掌之上,猛然亮起了一道金色光芒!
與此同時,一股無與倫比的鋒銳氣息也是從其身上散發了出來!
“區區妖族,找死!”
中年修士冷冷一笑,一腳朝着大黃腹部踹去!
好在大黃反應及時,猛地提起右膝,擋住了對方的兇猛一擊!
但也依舊還是被那上面傳來的龐大力量給震退幾步。
大黃在半空中重新站穩身形,
感覺右腿之上,竟是傳來了陣陣刺痛之感。
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右膝及以下的部位,已經布滿了數十根尖銳金色長針!
“法寶!?”
見狀,大黃臉色微變!
這數十根金色長針之中,似乎蘊含着一種頗爲奇異的禁制力量!
此刻正不斷的朝着他的身體裏面鑽去!
似乎是打算封鎖他的妖力!
“啪嗒——”
“啪嗒——”
“啪嗒——”
就在這個時候,不斷有石塊、瓦片砸落的聲音傳來。
大黃擡頭一看,竟是發現,從先前那片廢墟之中,竟是走出來了一道人影。
“咳咳!”
那中年修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臉上的神色相當不好:“大意了,倒是沒想到這犬妖的速度竟如此誇張!”
他身上罩着的那件黑袍此時已經變得破爛不堪,
隐隐約約,能看見在其上半身,還套着一套内甲!
此時,那土黃色的内甲之上,也是隐隐放射着寶光!
“接下來……”
那中年修士面色陰冷,朝着大黃勾了勾手:
“我們再重新打過!”
“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