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知道您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
聽到這句傳音，方曜是真的愣住了。
什麽情況？
隻是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方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卻是突然發現：
就在這瀾月仙子喊出“主人”二字之後，
在他的丹田氣海之中，那尊盤坐在陰陽大磨盤之上的仙魔元嬰竟是在此刻又出現了躁動！
連帶着，讓方曜的心神都出現了短暫的晃蕩。
這是極爲詭異的！
要知道，方曜的神魂力量本就是他的長處。
一直以來，都是遠超同等境界，甚至碾壓一些境界實力比他還要強的修士的。
再加之，噬魂天鳥先前曾傳授給他的那些噬魂秘術。
以及【九星真鳳圖】的守護，方曜的識海防護是極爲穩固的。
甚至說是一句固若金湯也不爲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方曜基本上是不會出現這樣的情緒的。
但是如今……
在确認自己的确是被對方影響了之後，方曜的眉頭就不自覺的微微皺起。
随着他念頭一動，那異常磅礴的神魂力量就開始在體内遊走，自查己身。
查看是否有被神魂秘術影響的異常。
整個過程幾乎瞬息完成，方曜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方曜擡頭，再次看向那朝着自己望來的瀾月仙子。
那瀾月仙子見狀，也不避讓。
隻是望向方曜的眼神之中，充斥着點點期待和……緊張？
方曜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但是從對方的眼神之中，他确實是能看出這樣的味道。
她在期待什麽？
她在緊張什麽？
注意到這一點之後，方曜心中那股古怪的感覺也是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兩人僅僅隻是目光對視，便讓周圍的空氣顯得有些異樣。
“咳！”
其餘三人之中，還是炎爍幹咳一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安靜。
一雙眼睛在方曜和瀾月之間來回掃視。
就連一旁的石崚和冰璃也是神情古怪。
他們都和炎爍一樣，是真的沒有想到，方曜和瀾月之間看上去竟是還有些秘密……
但是瀾月這時候卻是完全忽視了三人的眼神，
那雙眸子依舊直勾勾的看着方曜，好似整片天地間都隻剩下了他一人一般。
下一刻，又是一道隐秘的神魂波動傳來。
方曜能感覺到，無論是第一次還是這一次，對方的傳音都顯示出了幾分卑微和誠懇。
好似能和方曜傳音，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即使方曜不同意，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隻聽那傳音再次道：
“您的氣息……絕對不會錯！”
“奴婢瀾月，叩見聖嬰大人！”
聖嬰？！
聞言，方曜心中也是隐隐有了些許猜測。
能用聖嬰這個稱呼的，迄今爲止，隻有那些他遇到過的魔物才會這般！
一念至此，方曜也是淡淡傳音道：
“你是誰？”
他試圖從這瀾月仙子身上套取出更多的信息。
他現在基本已經确定，這瀾月仙子也是魔物！
他嗎的！
這天底下還有哪裏沒有魔物嗎？！
怎麽感覺最近像是捅了這魔物窩了一樣？
“回禀聖嬰大人，您或許尚未完全覺醒記憶，但您身上那至高無上的本源氣息，奴婢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認錯的！”
瀾月仙子的神魂傳音之中，帶着一股濃濃的懼意。
好似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慎重考慮，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沖撞了方曜。
“奴婢這等存在，生來就是爲了侍奉您！”
瀾月仙子有些急促，好似恨不得能一口氣将事情所有的前因後果都和方曜說個清楚。
生來就是爲了侍奉我？
方曜聞言，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瀾月仙子的這般太多，倒是讓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當初在那雲麓城之中的時候，那唐家老祖唐震山身上，就是種有一枚所謂的魔種。
當時的徐青朗修爲不過金丹境，遠遠不及對方的化神境。
但是那唐震山卻依舊對徐青朗恭敬不已，
甚至是一種發自本能的服從。
由此可以推斷，在這些所謂的魔物、魔種之間，存在着一種天然森嚴制度。
所謂的魔種、魔物應該都是要低一等級的存在。
而像徐青朗這樣的，所謂的【聖嬰】應該是要更高一等的存在。
至于在這【聖嬰】之上，還有沒有其他等級更高的存在……
那就不是目前的方曜所能知道的了。
“奴婢苦尋掙脫束縛、提升自身資質的契機已經太久太久了，您的出現，是奴婢的唯一希望！”
“魔主垂憐！”
正當方曜思索之際，卻聽那瀾月仙子再次傳音道。
提升自身資質？
之前那頭煉虛境的魔物倒也是說過這般相似的言論。
隻要能吃了自己，他也能獲得極大的提升……
看來這個【聖嬰】身份，對于那些等級不如自身的魔物來說，有着極大的用處……
至于她最後那句“魔主垂憐”，方曜覺得不外乎有兩種情況：
一是，真的有那麽一尊魔主。
二是，類似佛家那種“阿彌陀佛”這類的口号，倒也算不上什麽。
“原來如此。”
“你想要提升資質？”
“那你又能爲我帶來什麽？”
方曜直接順着對方的話說下去，算是默認了自己【聖嬰】的身份。
“你……對我有什麽價值？”
雖然方曜的話說的很不客氣，但是那瀾月仙子卻是沒有感覺到絲毫不悅。
在她看來，高高在上的聖嬰大人本就該是這樣的态度。
若是對方态度柔和，那她反倒是要懷疑一下了。
一念至此，瀾月仙子也是不敢有絲毫隐瞞。
直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核心情報全盤托出，
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價值：
“回禀聖嬰大人，觀您氣息，應該是才蘇醒不久吧？”
“那您可知道在您之前，已有三位聖嬰大人覺醒了？”
嗯？
三位聖嬰？
這好像一個不小心，知道了些天大的秘密啊。
“說下去。”
方曜傳音依舊平淡。
“是！”
瀾月仙子繼續道：“以教中手段，秘密布局籌劃數百年，終于是培育出了包括您在内的九位聖嬰大人！”
“遍布這九州四海之地！”
“九位聖嬰之間，可以通過吞噬對方的本源來急速壯大！”
“最終，隻有一位能夠活下來，成爲承載真魔意志的唯一存在！”
“而您……則是奴婢有幸親眼所見的第一位聖嬰大人！”
聽到這裏，方曜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九個聖嬰？
個個都是擁有徐青朗那般詭異卓絕的天賦資質？
這聖魔教所圖之事，要遠比他想象的更加深遠……
“聖嬰大人，您才複蘇不久，您所擁有的傳承記憶細節想必還沒有完全複蘇……”
瀾月仙子繼續傳音道：
“對于這些情況不了解也是正常的，但是您放心，有奴婢在，一定能用最短的時間讓您迅速了解這一切！”
瀾月仙子充滿了渴望：
“奴婢所求的，僅僅是希望未來您在魔種的位階之上，能夠對奴婢進行一絲反哺，助奴婢擺脫這低等處境！”
“奴婢願爲聖嬰大人效死！”
瀾月仙子這一番言論可謂是情真意切！
再加之方曜體内有仙魔元嬰坐鎮，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并沒有欺瞞他。
這就是對方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方曜是所謂的聖嬰大人這一基礎情況之上……
若是讓對方知道，自己不過是在煉化了那徐青朗之後，機緣巧合之下才得了這半個魔嬰，那想必事情一定會很精彩。
不過……
此時此刻，他方曜就是那聖嬰大人！
既然如此，那便是有了說法了。
方曜沉思稍許，也是開口道：
“很好。”
方曜的神念中，帶上了一絲贊許的意味。
“你的忠心，我記下了。”
“隻要你忠心辦事，未來待本座功成，助你提升魔種等階也未嘗不可……”
一句簡單的許諾，卻讓瀾月仙子異常激動。
“謝聖嬰大人！”
“謝聖嬰大人！”
“奴婢定爲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ps.好難寫，他令堂的，什麽都想要，有感覺有點太複雜了，我怎麽感覺我寫100萬才隻是剛剛開始？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