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的腳步在走廊上回響,她的心跳與腳步聲共鳴,每一聲都透露出她對公主及未出世孫輩的深深挂念。當她踏入公主的房間,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睛立刻鎖定了公主,仿佛要穿透一切,直接看到公主腹中的小生命。
“公主,你感覺如何?”梁夫人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那是對未知的恐懼,也是對生命的敬畏。
公主微微一笑,盡管她的臉色還略顯蒼白,但那雙眼睛卻閃爍着母性的光輝。“好多了,娘。您别擔心。”
梁夫人的目光在公主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輕輕地轉向了公主的腹部。“我的乖孫……他還好嗎?”
公主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滿是溫柔。“他很好,娘。不過,您怎麽知道一定是乖孫呢?女孩也很好啊。”
梁夫人聞言,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無論是乖孫還是乖孫女,隻要健康平安,就是我們最大的幸福。”
這句話,像一股暖流,溫暖了公主的心房,也照亮了整個房間。這句話讓她忘記了昨天的不愉快。在這個充滿愛的瞬間,她們都深深地感受到了生命的奇迹和家庭的溫暖。
驸馬說,“公主你剛服下藥,休息會吧”公主輕輕點了點頭,靠在枕頭上緩緩閉上了眼。
此刻,都督府正廳内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暗夜。卓大人滿臉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正對着站在廳中瑟瑟發抖的手下破口大罵:“你們看看,這都辦的什麽事!我那不争氣的女兒卓欣欣,竟和公主賽馬,害得公主動了胎氣。要是嶽不山那老家夥知道了,非得從邊關提着他的大刀回來砍了我不可!”
卓大人雙手叉腰,在廳中來回疾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衆人的心上,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慮與憤怒,大聲吼道:“馬上去叫來大小姐去公主府道歉!别在這兒杵着,要是因爲你們的磨蹭誤了大事,我拿你們是問!”
一旁的幕僚臉色煞白,雙腿微微顫抖,硬着頭皮上前,聲音帶着幾分顫抖和惶恐:“大人呐,公主府如今怕是緊張的很,咱們就這麽貿貿然地前去,隻怕連府門都進不去,還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呐。”
卓大人猛地停下腳步,怒目圓睜,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惡狠狠地瞪着幕僚,厲聲咆哮:“那你倒是給我想個法子啊!難道就這麽幹等着公主那邊把事情鬧大,等皇上降罪下來,咱們卓家上下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幕僚被吓得一屁股差點跌坐在地上,他趕忙低下頭,額頭上冷汗直冒,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大人息怒,容小的再好好想想……要不先派個能說會道、機靈聰慧的人,帶上咱們府上最珍貴、最上等的禮品去公主府,先探探公主的口風,看看公主現在氣消了幾分,咱們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卓大人眉頭緊皺,雙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冷哼一聲道:“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你快去挑個靠譜的人,禮品務必要挑最好的,要是公主還肯給咱們卓家這個面子,我親自登門賠罪。要是辦砸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過!”
“是,大人,小的這就去安排,一定辦得妥妥當當。”幕僚如蒙大赦,忙不疊地退了下去。
這時,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猶豫再三,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大人,那大小姐這邊……她這次闖出這麽大的禍,您看該如何處置?”
卓大人一聽女兒,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肌肉都扭曲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這個逆女,整日裏就像個脫缰的野馬,到處惹是生非!等把公主這邊的事情平了,我非得把她關在房間裏好好反省反省,讓她知道什麽叫規矩,什麽叫天高地厚!”
管家見卓大人如此憤怒,暗暗歎了口氣,輕聲勸道:“大人,消消氣,大小姐畢竟年紀還小,心性未定,一時沖動才犯了錯。等公主的事情解決了,您再心平氣和地和小姐說,她總會明白您的苦心的。”
卓大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疲憊地說:“唉,希望她能早點懂事吧。要是因爲她的任性,讓卓家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我真是死不瞑目啊。”
就在這時,一名小厮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氣喘籲籲,話都說不利索了:“大……大人,不……不好了,小……小姐她不見了!”
卓大人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震驚和憤怒,怒吼道:“什麽?不見了?什麽時候的事?你們這些人都是吃幹飯的嗎,連個小姐都看不住!”
小厮吓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都快出來了,哭喊道:“小的也是剛剛才發現的”
卓大人氣得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咆哮道:“這個不孝女,在這個節骨眼上還給我添亂!馬上派人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回來!要是找不回來,你們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一時間,都督府裏雞飛狗跳,衆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奔走,開始尋找卓欣欣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