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姚嬷嬷便應召而來。她一進内殿,便屈膝行禮,“給皇後娘娘請安。”
皇後微笑着說道:“姚嬷嬷快起來,不必多禮。本宮今日忽然想念你做的桂花糕了,你瞧瞧,這嘴饞的毛病又犯了。”
姚嬷嬷一聽,立刻笑道:“娘娘這是擡舉奴婢了。奴婢這就去給娘娘做桂花糕,保準還是那股子香甜味兒。”
皇後擺了擺手,“不急,姚嬷嬷,你先坐下,陪本宮說說話。”
姚嬷嬷心中雖有些疑惑,但還是依言坐下了。
皇後看似随意地問道:“姚嬷嬷,你自小看着柔兒長大。這些天可有發現她有不對勁的地方嗎?”
姚嬷嬷恭敬回答道“公主早上起來,不再像以往的那樣,對每一件衣物都充滿珍惜與喜愛。她挑剔地望着衣櫥裏那些精緻華麗的服飾,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反而對那些簡單樸素的衣裳産生了興趣。
在餐桌上,以前公主愛不釋手的精緻菜肴,如今卻失去了魅力。相反,她開始偏愛那些口味重的食物。
公主以往總是耐心地坐在畫室中,一筆一劃地描繪着心中的美好願景,那份專注與熱愛,都把老奴感染了。然而,現在的公主卻對這些失去了耐心,每當拿起畫筆,她的臉上總是寫滿了不耐煩與厭倦,仿佛這項曾經帶給她無限樂趣的活動,如今成了沉重的負擔。
奴婢本來想着多觀察幾日再來禀報給娘娘的”。
二皇子聽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他脫口而出:“難道說,眼前的公主已非昔日的柔兒皇妹?”
皇後神色凝重,目光深邃地望着姚嬷嬷,緩緩道:“姚嬷嬷,你所言之事非同小可,可有确鑿的證據?”
姚嬷嬷低頭,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奴婢所言句句屬實,但确實沒有确鑿的證據。隻是公主的這些變化,實在太過明顯,讓人不得不心生疑慮。”
皇後輕輕歎了口氣,轉而看向二皇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皇兒,此事關系重大,我們不能僅憑猜測就妄下結論。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暗中調查清楚。”
二皇子點了點頭,神色堅定:“兒臣明白,母後請放心,兒臣會親自安排人手,暗中探查此事。”
皇後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在姚嬷嬷身上:“姚嬷嬷,你依舊要如常侍奉公主,但需更加留意她的一舉一動。若有任何異常,務必第一時間向本宮禀報。”
姚嬷嬷恭敬地應下:“是,娘娘。奴婢定當盡心盡力。”
皇後與二皇子相視一眼,眼中都閃爍着堅定與決心。
“母後,兒臣認爲,我們或許可以從公主身邊的其他人入手,比如她的貼身侍女或者侍衛。”二皇子提議道。
皇後點了點頭:“不錯,這是個好主意。但切記,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打草驚蛇。”
皇後問“公主這異常情況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姚嬷嬷說“從公主從宮外回來後就是這樣了”
皇後說“确定是那時候嗎”
姚嬷嬷聞言,連忙回道:“回娘娘,公主這情況确是從宮外歸來後不久便顯現出來的。”
皇後又問“當天是誰跟公主一起出宮的”
姚嬷嬷回答道“當時跟随公主出宮的暗衛是影随。”
皇後聞言,眼神一凜,随即吩咐道:“速傳影随前來見我。”
不一會兒,一名身形矯健、面容冷峻的暗衛出現在大殿之中,正是影随。他單膝跪地,恭敬地行禮道:“參見皇後娘娘,二皇子殿下。”
皇後目光如炬,直視着影六,沉聲道:“影随,你随公主出宮,可曾發現公主有何異常?”
影随微微一頓,似乎在仔細回憶,随後禀報道:“回娘娘,公主出宮時一切如常,對宮外的事物也表現出極大的興趣。隻是在歸途中,公主似乎突然陷入了沉思,之後的行爲便有些與之前不同了。”
皇後聞言,眉頭緊鎖,追問道:“突然陷入沉思?你可知道是何原因?”
影随面露難色,低聲道:“屬下不知。當時公主并未言語,隻是神情有些落寞。屬下以爲公主隻是偶感疲憊,并未多想。”
皇後輕輕搖頭,顯然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她轉而看向二皇子,道:“皇兒,此事愈發撲朔迷離,看來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二皇子神色凝重,點頭應道:“兒臣明白。兒臣會立即着手調查此事,務必查明真相。”
皇後微微颔首,随即對姚嬷嬷和影随道:“你們二人都要繼續留意公主的情況,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及時向本宮禀報。記住,此事關系重大,切不可聲張。
姚嬷嬷,你且做桂花糕吧,記住,今日的話,不可對任何人提起。你們退下吧!”
姚嬷嬷連忙應道:“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姚嬷嬷和影随聞言,皆恭敬地應下,退出了大殿。
姚嬷嬷與影随退出大殿後,便各自忙碌起來。姚嬷嬷一頭紮進了廚房,精心挑選着桂花,準備爲皇後制作那記憶中的香甜桂花糕。而影随,則迅速回到暗衛之中,開始回想着公主出宮那日的所有細節,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線索。
二皇子說“母後我想再去看看柔兒皇妹”
皇後輕輕颔首,眼神中透露出母性的堅定與溫柔,她輕聲對二皇子說道:“皇兒,我們一同前往,或許能直接觀察到柔兒更多的細節,這對我們的調查大有裨益。”
二皇子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深知母後對柔兒皇妹的疼愛之深,這份深情也激勵着他更加努力地查清真相,保護好自己的妹妹。于是,他恭敬地回應道:“是,母後,兒臣遵命。”
兩人一前一後,步伐沉穩地朝着公主的寝宮行去。沿途的宮人見到皇後與二皇子同行,皆紛紛行禮,整個皇宮中彌漫着一股莊重而又不失溫馨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