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後大皇子身着明黃錦袍,頭戴玉冠,雖面色鎮定,眼神中卻隐隐透露出一絲疑惑與不安。
大皇子匆匆來到崔貴妃的宮殿,殿内香煙袅袅,崔貴妃剛從皇後宮殿那回來正坐在窗前,手持書卷,若有所思。聽到腳步聲,她緩緩擡起頭,目光落在大皇子身上。
大皇子急切地跨進殿内,拱手行禮後,快步走到崔貴妃身旁,皺着眉頭說道:“母妃,今早朝會父皇竟叫了我和二弟一同接待使臣,也不知父皇這是何意。二弟遇刺之事才剛過去不久,如今又讓我們一同行事……”他說着,眼神中滿是不解。
崔貴妃放下手中書卷,輕輕歎了口氣,示意大皇子坐下,而後緩緩說道:“兒啊,你可知昨晚皇上親臨本宮的宮殿?”
大皇子一驚,連忙問道:“父皇昨晚來了?說了些什麽?”
崔貴妃眼神深邃,回憶着昨晚的情景,緩緩說道:“昨晚皇上一進來,便目光如炬地看着本宮。他問本宮可知道他爲何深夜前來,本宮佯裝不知,他便提醒本宮,提到了你。”
大皇子的心猛地一緊,臉色微微發白,追問道:“那後來呢?父皇還說了什麽?”
崔貴妃看着大皇子緊張的模樣,拍了拍他的手,說道:“本宮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本宮向皇上保證會時刻提醒你謹言慎行,不負皇上厚望。皇上便說這皇宮之中風起雲湧,你身爲皇子,更應懂得其中的利害關系。”
大皇子眉頭緊鎖,站起身來,來回踱步,說道:“難道是二皇子遇刺之事,父皇查到了什麽?可爲何又不繼續追查,還讓我和二弟一同接待使臣?這豈不是……”
崔貴妃站起身,走到大皇子面前,嚴肅地說道:“兒啊,皇上雖給了你一個機會,但這機會隻有一次。他明确表示會密切關注你的一舉一動。若你能改過自新,皇上定不會虧待你;若你依舊執迷不悟,那皇上也隻能按律處置。此次讓你和你二弟接待使臣,或許就是在試探你。”
大皇子咬了咬牙,說道:“母妃放心,兒臣定會謹言慎行。隻是這使臣接待之事,兒臣該如何應對?”
崔貴妃沉思片刻,說道:“接待使臣時,你要展現出大國皇子的風範,言語得體,舉止端莊。既不可過于親近使臣,以免引起皇上猜忌;也不可态度冷淡,失了大國風度。與你二弟相處,更要和睦,不可露出絲毫破綻。”
大皇子點頭稱是,眼神逐漸堅定起來:“兒臣記下了,定會小心行事,不辜負母妃和父皇的期望。”
崔貴妃滿意地點點頭,輕輕摸了摸大皇子的頭,說道:“如此便好。這宮廷之中,步步驚心,你一定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
大皇子握緊拳頭,說道:“兒臣明白,定當洗心革面,以實際行動向父皇證明兒臣的忠心。”随後,大皇子與崔貴妃又商議了一些接待使臣的具體事宜,确保萬無一失。此時,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給這對母子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待一切安排妥當後,大皇子才恭敬地告退,離開了崔貴妃的宮殿。
而這時候,墨無痕已踏入安嶽國的地帶,永甯縣的風土人情盡收眼底。他原本隻是偶然間路經此地,卻不料在這裏遭遇了軒轅國出使安嶽國的浩蕩隊伍。在這隊伍之中,他赫然看到了“洐王”的身影,但那熟悉的面容之下,卻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陌生感。墨無痕心中一凜,憑借着他與洐王多年的交情,他幾乎是一眼便認出了這位“洐王”乃是假冒的,是一個精心僞裝的替身。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墨無痕懷揣着滿腹疑惑,悄然尾随那位假洐王,直至其卸下了所有的防備,露出了真容——竟是夜七!夜七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無奈與愧疚,他低聲向墨無痕解釋了這一切的緣由。原來,真正的洐王爲了某種重要的使命,已經先行一步前往了安嶽國,而夜七則是爲了保護洐王的安全,才不得不假扮其身份,引開潛在的威脅。
得知真相後,墨無痕的心情複雜難言。他對夜七的忠誠與犧牲精神深感敬佩,同時也更加擔憂真正洐王的安危。夜七告訴他,洐王在前往安嶽國的途中,留下了一些線索,這些線索或許能夠指引墨無痕找到他的蹤迹。
于是,墨無痕告别了夜七,踏上了尋找真正洐王的征途。他沿着夜七提供的線索,穿越了茫茫的山川與密林,曆經千辛萬苦,終于來到了一個名爲幽影谷的神秘之地。
随着深入谷中,墨無痕逐漸感受到了周圍環境的詭異與危險。霧氣缭繞,視線受阻,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但他沒有退縮,終于在洐王曾停留過的一處隐秘角落發現的。一張被撕碎的布片,上面殘留着洐王特有的徽章印記,以及幾滴幹涸的血迹。墨無痕的眼眸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緊握着手中的線索,發誓一定要找到洐王,将他安全帶回。
墨無痕心急如焚地穿梭在悠影谷的密林之間,他的好友洐王身負重傷的消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深知洐王的性格,若非萬不得已,絕不會輕易求助于人。如今洐王受傷,必定是遭遇了極大的危險。他繼續跟着線索追去找洐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