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安嶽國皇後宮裏衆妃嫔來給皇後請安。崔貴妃袅袅婷婷地走到皇後跟前,福了福身,輕笑道:“皇後姐姐,今兒個聽說二皇子在回京的路上遇刺客了,也不知是招惹了何方神聖,被人追殺,還身負重傷,瞧着怪叫人揪心的。”
皇後端坐在鳳椅上,儀态端莊,面上波瀾不驚,慢條斯理地品了口茶,淡淡道:“貴妃妹妹消息倒是靈通。不過這世間人心難測,二皇子許是遭了小人的算計。咱們後宮女子,還是少去議論前朝之事,以免落下個妄議朝政的罪名。”
崔貴妃嘴角微微上揚,繼續道:“姐姐這話固然有理,可二皇子到底是姐姐的心頭寶,如今受了這般委屈,姐姐就不想揪出那背後之人,給二皇子讨個公道?莫不是怕了那背後勢力?”
皇後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看向貴妃,語氣帶着幾分威嚴:“公道自然是要讨的。本宮自會派人徹查此事,還二皇子一個清白。妹妹如此關心二皇子,莫不是有什麽内幕消息要告知本宮?若是知曉什麽,不妨直說,也省得本宮費些不必要的周折。”
崔貴妃心裏一緊,但很快又恢複了笑意,嬌嗔道:“姐姐說笑了,臣妾不過是聽聞此事,心中擔憂罷了。姐姐英明神武,查案一事自是比臣妾強百倍,臣妾哪裏敢在姐姐面前班門弄斧。”
皇後似笑非笑地看着崔貴妃,說道:“那就好。妹妹日後若還有什麽‘聽聞’,不妨早早來與本宮說,也好讓本宮早做防範,莫要等事情鬧大了,才來跟本宮提,到那時,可就來不及補救了。”
皇後又對衆妃嫔說道:“昨天有刺客進宮想刺殺皇上,雖然已被及時捕獲,但此事仍然令人震驚。宮中的安全必須得到進一步加強,以确保皇上的安危。”
她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妃嫔,語氣中帶着不容忽視的嚴肅:“本宮知道,這樣的事件會讓大家感到不安,但我們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讓恐慌蔓延。現在,全城都在加強戒備,搜查可疑人員,以确保我們的安全。”
說到這裏,皇後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接下來的言辭:“關于皇上的安全,以及我們所有人的安甯,本宮希望大家能夠齊心協力,共同守護。同時,本宮也希望大家能夠謹言慎行,不要随意傳播未經證實的消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混亂。”
衆妃嫔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明白。她們深知,在這個權力與陰謀交織的宮廷中,保持沉默往往比多言更能保全自身。
皇後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吩咐道:“本宮會加強宮中的巡邏和守衛,同時也會派出人手暗中調查刺客的來曆。在此期間,你們都要小心行事,确保自己的安全。”
衆妃嫔再次應聲,心中卻各自盤算着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皇後又說:“使臣快到了,這是我們國家的重要時刻,他們的到來不僅代表着外交的交往,更是對我們皇室威嚴的一次檢驗。因此,你們每一個人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展現出我們皇室的尊貴與教養。”
她的目光銳利而深邃,掃視着在場的每一位妃嫔,語氣中帶着不容忽視的威嚴:“你們代表着皇家的形象,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他人的關注。所以,請務必約束好自己的情緒,保持端莊大方,不要給皇室丢臉。”
說到這裏,皇後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傳達她的意思:“同時,你們也要約束好自己的人,确保他們不會在這關鍵時刻出錯。無論是服飾、禮儀還是言談舉止,都必須做到盡善盡美,以彰顯我們皇室的尊貴與威嚴。”
衆妃嫔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明白。她們深知,使臣的到來不僅是一次外交活動,更是對她們個人修養和宮廷管理的一次考驗。因此,她們都暗暗下定決心,要以最好的狀态迎接使臣的到來。
皇後又說:“若沒有什麽其他事情,就退下吧。本宮希望你們都能以最佳的狀态迎接使臣,展現出我們皇室的風範。”
她的聲音平和而堅定,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衆妃嫔聞言,紛紛起身行禮,恭敬地退出大殿。
在退出大殿的過程中,她們彼此交換着眼神,心中暗自揣摩着皇後的意圖和使臣的到來可能帶來的變化。然而,她們都知道,在這個權力與地位至上的宮廷中,保持沉默和謹慎是最明智的選擇。
随着衆妃嫔的離去,大殿内逐漸恢複了平靜。皇後獨自坐在寶座上,目光深邃地注視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重要的事情。
她知道,使臣的到來不僅是一次外交上的交流,更是對皇室地位和威嚴的一次考驗。因此,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确保每一個環節都不出差錯。
雖然皇後沒有提及公主失蹤的事情,但她們中的一些人已經隐約察覺到了宮中不同尋常的氛圍。然而,在皇後的威嚴之下,她們隻能選擇沉默,靜待事态的發展。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宮殿的琉璃瓦上,泛起金色的微光。皇後坐在鳳椅上,手撐着額頭,眼神中滿是憂慮,正爲安柔公主的事情愁眉不展。
這時,悅溪公主步伐輕快地進了殿,裙擺随着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她行禮後,脆生生說道:“母後,兒臣來看您啦。”
皇後擡眼,看着悅溪,輕輕歎了口氣,聲音中滿是擔憂:“溪兒啊,柔兒失蹤多日,我們竟都沒察覺她被人假冒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是生是死,有沒有受苦。真希望你二皇兄能快點找到她。”
悅溪公主一聽,臉上滿是震驚,杏眼圓睜,忍不住說道:“怪不得這幾次和她相處,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以前皇妹和我聊天,對我喜歡的詩詞歌賦都很了解,可那幾日我說起新讀的詩集,她卻隻是含糊應答。還有啊,她以往總是溫柔地喚我皇姐,有時三姐,可那幾天卻變得有些生硬。而她又時常跟我說外面的事。我當時隻以爲是妹妹向往宮外的生活,沒想到……”悅溪說着,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眶也紅了。
皇後拉過悅溪公主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溪兒,莫要着急。你二皇兄辦事穩重,定能将柔兒平安帶回來。如今這宮裏宮外都安排了人去找,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
悅溪公主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點頭:“母後說得是,二皇兄那麽厲害,一定會找到皇妹的。皇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平平安安的。等皇妹回來,兒臣要一直陪着她。”
皇後看着悅溪公主,眼中滿是欣慰:“有你們這些姐妹相互牽挂,本宮也能放心些。現在咱們能做的,就是等消息,你也要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