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輕柔地灑在村子的石闆路上,揚起的塵土都透着幾分慵懶。村長正坐在院子裏,就在趙浩宇下牛車的那會就瞧見一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是他進軍營十年的大兒子趙浩宇回來了。
村長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大,滿是褶皺的臉上瞬間綻開了花,每一道紋路裏都藏着喜悅。他猛地站起身,鞋都差點沒穿穩,耷拉着就快步迎了上去。到了跟前,擠過人群,他一把緊緊抓住趙浩宇的胳膊,粗糙的手摩挲着,聲音因爲激動有些顫抖:“兒啊,可算把你盼回來了!”目光在兒子身上來回打量,滿是心疼與關切。
此時,後娘牛氏也從屋裏走了出來。她站在門口,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看似端莊得體,可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和輕抿的嘴唇,卻洩露了她内心的不滿。看到趙浩宇一瘸一拐的樣子,她眉頭微微一皺,眼神裏閃過一絲嫌棄,輕聲嘟囔着:“喲,這出去十年,咋還弄成這樣了,以後可咋辦喲。”語氣裏滿是尖酸和刻薄。
趙浩宇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跟村長說:“我腿還沒全好,軍營裏就讓我退役回來了。”村長趕緊安慰:“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爹養你,慢慢養傷,啥都不用怕。”而後娘卻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哼,這以後家裏又多了個累贅。”
村長聽了這話,眉頭一豎,瞪了後娘一眼:“你說啥呢!他是我兒子,不管咋樣,都是咱家的人!”後娘被村長一瞪,嘴巴動了動,卻沒再吭聲,但臉上的不滿卻更明顯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好奇地問道:“那你們退役回來還有月銀拿嗎?”趙浩宇回答:“有的。”牛氏聽到這話,原本緊繃的表情微微緩和了些,眼神裏閃過一絲算計,臉上也勉強擠出了一點笑意。
這時,趙大衆适時地插話道:“村長,浩宇哥和忠武叔在辰溪縣的時候遇到了土匪,浩宇哥還中了毒,忠武叔也被傷了頭,我們還是先讓他們進屋休息吧。”趙大衆的話音剛落,周圍的村民都露出了驚訝和關切的神情。
“啥?遇到土匪了?那可真是兇險啊!”一位大叔驚呼道。
趙浩宇微笑着安撫大家:“沒事的,大家别擔心,多虧了大衆和忠武叔,我們才能平安回來。”
村長也連忙點頭,招呼着衆人:“對對對,先讓浩宇他們進屋歇着,有啥話咱們進屋說。”
說着,村長便攙扶着趙浩宇,趙忠武和趙大衆也緊随其後,一起往村長家的屋子走去。
進了屋,村長讓趙浩宇坐在了軟和的椅子上,又忙不疊地倒上了熱茶。
“浩宇啊,快喝點熱茶,暖暖身子。”村長關切地說道。
“謝謝”
村長便神色凝重地看着趙浩宇和趙忠武:“浩宇、忠武,你們這次能平安回來,真是萬幸。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于是,趙浩宇和趙忠武便開始詳細講述起了他們在辰溪縣遇到土匪的驚險。
村民們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驚歎和感慨。
“哎呀,真是多虧了大衆啊!要是沒有他,浩宇和忠武可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到來啊。”一位大嬸說道。
“是啊,大衆真是個好後生,咱們大麥村就得需要這樣的人!”另一位大叔附和道。
趙大衆被大家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大家别這麽誇我,這是我應該做的。咱們都是同一條村的,互相照應不是應該的嗎?”
村長看着趙大衆,眼中滿是贊賞:“大衆啊,你這次真是立了大功了。等回頭,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趙大衆憨厚地笑了笑:“村長,您就别客氣了。能爲村裏做點事,我心裏也高興。”大家都在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