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跟着二皇子踏上了歸家的路途。從瑞溪縣往辰溪縣的一路上,安公子細心地照顧着她,可安柔依舊對他很是疏離,腦海中滿是在瑞溪縣陳德厚家的溫馨回憶。和大麥村所有的點點滴滴。雖然安公子竭盡所能地向她講述過去的事,可安柔的記憶始終混沌不清,眼裏隻有茫然。
到了辰溪縣。在客棧休息。影随去安排船,準備休息一晚就坐船返回京都。
二皇子見安柔遲遲未能恢複記憶,心中憂慮不已。聽聞江邊風景宜人,也許能讓安柔放松身心,說不定對恢複記憶有所幫助,便決定帶她去江邊散散心。
兩人乘坐馬車來到了的江邊。此時江面上波光粼粼,一艘艘小船穿梭其中。安柔下了馬車,站在江邊,微風輕輕拂過她的發絲,她望着那奔騰不息的江水,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安公子陪着安柔沿着江邊漫步,一邊走着一邊給她講述着小時候他們嬉戲的情景。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安柔循聲望去,隻見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正拉扯着一個年輕的女子,那女子拼命地掙紮,口中喊着:“救命啊!放開我!”
安柔看到這一幕,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些破碎的畫面。她仿佛看到自己也曾被這樣的賭徒追趕,慌不擇路地跑到江邊,賭徒們的惡語相向和猙獰的面容讓她恐懼到了極點。
爲了擺脫賭徒,她逃跑他們追,害的她失足掉入江中,江水冰冷刺骨,她在水中拼命地掙紮,一個浪頭打來,她的頭重重地撞到了石頭上,随後眼前一黑……那些曾經被遺忘的記憶,随着這驚險的場景一點點地拼湊起來。
安公子察覺到安柔的異樣,連忙握住她的手,關切地問道:“柔兒,你怎麽了?”安柔緊緊地抓住安公子的胳膊,眼神中既有驚恐又有驚喜,她激動地說道:“哥哥,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安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她想起了自己被賭徒追趕的絕望,想起了落入江中的那一刻,也想起了陳德厚在她昏迷時的細心照顧,還有在瑞溪縣悅來鎮大麥村的那段溫暖時光。
安公子又驚又喜,眼眶泛紅,緊緊地抱住安柔說:“太好了,柔兒,你終于恢複記憶了!”安柔在安公子的懷裏哭泣着,有對恢複記憶的欣喜,也有對過去遭遇的後怕。
平複情緒後,安柔指着那幾個大漢對二皇子說:“皇兄,我們去幫幫那個姑娘吧,就像陳伯救我一樣。”二皇子點點頭,擺了擺手,就有侍衛上前憑借着自己的身手和氣勢,喝退了大漢,救下了那個姑娘。
姑娘對他們千恩萬謝,安柔微笑着安慰她:“别怕,一切都過去了。”之後,安柔轉身對二皇子說:“哥哥,我們一定要好好感謝陳伯一家,他們的大恩大德,我們不能忘。”
二皇子應道:“自然,等回去我們就準備厚禮,前往瑞溪縣。”
安柔神色凝重,緩緩開口:“皇兄,還有一事需向你禀報。大麥村近日遭遇土匪侵擾,村民們英勇地将他們捕獲。但令人驚訝的是,浩宇認出了這些土匪,他們正是在辰溪縣雲霞山時遇到過的那夥人。不過,那晚出現在大麥村的隻有五個,尚有三人未現身。由此,我推測辰溪縣或許隐藏着他們的老巢。”
二皇子聽後,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沉吟片刻,道:“此事關系重大,若真有其事,我們必須迅速行動,以免土匪繼續危害百姓。柔兒,你做得很好,能及時發現并上報。我會即刻安排人手徹底調查清楚此事。”
二皇子聽後,神色凝重,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但考慮到皇帝生辰将至,他們身爲皇族成員,必須按時回宮。在短暫的沉默後,他做出了決定。
“柔兒,”二皇子看向安柔,認真地說,“我們先回宮,但此事絕不能就此放下。我會立即修書一封,詳細說明這裏的情況,并命令辰溪縣知縣以及瑞溪縣知縣全力配合,務必徹底查清土匪的來龍去脈。”
“同時,”他繼續說道,“我會請求父皇派遣一位得力的欽差大臣,前往兩縣督辦此事。這位欽差大臣将擁有調動周邊駐軍的權力,以确保調查行動的順利進行。”
安柔聞言,雖然心中有些擔憂,但她也明白皇兄的考慮。她點了點頭,說道:“皇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們回宮後,我也會時刻關注此事的進展,确保它得到妥善處理。”
說到趙浩宇,二皇子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惋惜:“趙浩宇是個忠誠勇敢之人,他的離去是我們的一大損失。但我們不能沉浸在悲傷中,要化悲痛爲力量,繼續他未盡的事業。柔兒,你也要堅強,他的犧牲是爲了更大的正義。”
安柔輕輕點頭,雖然心中對趙浩宇的離去感到深深的遺憾,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沉浸在個人情感中的時候。她必須振作起來,與皇兄一起守護這片土地和百姓的安甯。
安排妥當了後,次日一早,安柔和二皇子攜手踏上了歸程,帶着重新找回的記憶,也帶着一顆感恩之心,準備開啓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