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嶽國繁華而莊重的驿站中,月光如水,靜谧而神秘。洐王,這位來自軒轅之國的尊貴使者,身着一襲精緻的錦袍,背負雙手,立于庭院之中,目光深邃地凝視着遠方。衍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深知,各國出使隊伍中未婚公主與皇子的到來,絕非偶然,其背後所蘊含的聯姻意願不言而喻。安柔公主,盡管芳齡僅十三,卻已展現出絕世的容顔與氣質,未來的她,必将更加光彩照人。而今日在才藝展示中,她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魅力,更是令人無法忽視。
衍王心中暗自思量:我該如何才能讓她知曉,我便是那個大麥村的趙浩宇呢?但轉念一想,安柔公主之上尚有數位姐姐,和親之事,或許還輪不到她。罷了,且先靜觀其變吧。
突然他出聲吩咐身旁的黑衣侍衛夜一:“夜一,去将禮部侍郎李德馨大人請來,本王有要事與他相商。”
夜一領命而去,不多時,便見李德馨大人身着官服,步伐穩健地步入庭院。他面色凝重,神色中帶着幾分恭敬,一見洐王,便躬身行禮道:“微臣參見洐王殿下。”
洐王微笑着擺手示意他免禮,二人随即步入廳堂,分賓主落座。茶香袅袅,氣氛漸漸變得凝重而正式。
“李德馨大人,此番出使安嶽國,和親之事乃重中之重。”洐王輕啜一口茶,緩緩開口,“各國皇子和公主紛紛前來,其意自明,皆欲與安嶽國聯姻結盟。你身爲禮部侍郎,這段時間可有察覺哪位他國使臣或皇子對安嶽國的公主們有所垂青?”
李德馨聞言,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方緩緩開口:“回禀洐王殿下,微臣确有留意此事。安嶽國的幾位公主,皆是花容月貌,才情出衆,自然引得各國使臣側目。”
“哦?那你且說說,都有誰家的皇子或使臣對她們有意?”洐王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先說三公主(悅溪公主)吧,她是皇後娘娘的掌上明珠,端莊賢淑,才情兼備。”李德馨回答道,“微臣注意到,南诏國的三皇子對她頗爲關注,時常借故接近,言語間不乏傾慕之意。”
“南诏國三皇子,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洐王微微颔首,“那五公主呢?崔貴妃之女,性情頗爲獨特。”
“五公主(明雅公主)雖任性了一些,但這份直率卻也讓她在衆多公主中獨樹一幟。”李德馨繼續道,“微臣發現,西涼國的二皇子對她頗有興趣,曾私下裏打聽她的喜好。”
“西涼國二皇子?”洐王眉頭微皺,“此人性情暴躁,五公主若嫁予他,隻怕……”
“洐王殿下所言極是,微臣也頗爲擔憂。”李德馨附和道。
“那四公主呢?”洐王轉而問道。
“四公主(安瀾公主)性格溫婉,才情亦是不俗。”李德馨回答,“隻是她平日裏深居簡出,鮮少露面,故而微臣也未曾察覺有哪位使臣對她有明顯的好感。”
“嗯,這倒也是個難題。”洐王輕輕歎了口氣,“那六公主(素瑾公主)和七公主(安柔公主)呢?她們年紀尚幼,可有人對她們感興趣?”
“六公主(素瑾公主)是德嫔之女,才十三歲,雖年幼卻已展現出非凡的才情與美貌。”李德馨回答,“隻是因年紀尚小,各國使臣也多有顧忌,未曾有明顯的示好之舉。至于七公主(安柔公主),她雖同樣年幼,但昨日于船上展示的才華,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微臣注意到,有幾位使臣在私下裏議論紛紛,對她的才情贊不絕口。”
“哦?竟有此事?”洐王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轉瞬之間,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内心暗自思忖,絕不能讓他人搶先一步将安柔公主納入囊中。
洐王沉吟片刻,對禮部侍郎李德馨說道:“李德馨大人,本王心中有一事,頗爲挂懷。本王發現,安嶽國的安柔公主,才情出衆,品貌皆優,實乃本王心中所願。”
李德馨聞言,神色微變,他躬身行禮,回答道:“殿下心中所願,亦是衆人所望。隻是,和親之事關乎兩國邦交,需謹慎考慮。”
洐王輕輕點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堅定:“本王自然知曉其中利害關系。隻是,本王不願錯失良緣,更不願讓公主落入他人之手。”
“李大人,此事你需密切留意。那幾位對安柔公主才情贊不絕口的使臣,分别是哪國的,他們背後代表着怎樣的勢力,你都要一一打探清楚。”洐王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德馨連忙躬身道:“殿下放心,微臣即刻着手安排人手去查探。隻是如今安柔公主年紀尚小,即便那些使臣有想法,也不會立刻提出求親之事。”
洐王微微點頭,說道:“話雖如此,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我要你想辦法讓安柔公主和她身邊的人,對我軒轅之國産生好感。你可有什麽良策?”
李德馨略作沉吟,随後向洐王拱手道:“殿下,臣有一計。可舉辦一場書畫雅集,邀請安嶽國諸位公主與各國使臣參加。我軒轅之國多有擅長書畫之人,可在雅集上展示風采,再尋機會與安柔公主交流書畫心得。”
洐王微微點頭,說道:“此計可行,你速去安排。”
禮部侍郎李德馨領命後,正欲告退,洐王又補充道:“還有,對于南诏國三皇子和悅溪公主、西涼國二皇子和明雅公主的事,你也要持續關注。一旦有新的情況,立即向我彙報。”
李德馨躬身行禮,領命而去。他深知此事關系重大,不敢有絲毫懈怠,心中暗自發誓,定要爲洐王促成這段良緣。李大人告退後,洐王獨自在廳堂中踱步。他深知,這一場圍繞着各國公主與皇子的聯姻博弈才剛剛開始,而他必須步步爲營,才能爲自己和軒轅之國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更要确保自己能赢得安柔公主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