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坐在宗人府昏暗的房間裏,手中的毛筆在紙上機械地舞動着,可心思卻早已飄遠。聽到安柔公主即将和軒轅國和親的消息,他的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若是和親成功,二皇子得了這助力,自己的太子之路更難了。”這個念頭像一條毒蛇,不斷地在他腦海中盤旋,噬咬着他的心。他越想越氣,手中的毛筆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墨汁濺在了紙上,洇出了一團難看的污漬。
“都怪那沒用的明雅公主!”大皇子在心裏恨恨地咒罵着,“一點忙都幫不上。要是她能有安柔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讓二皇子有可乘之機。”他想起明雅公主那些任性驕縱的行爲,隻覺得一陣頭疼。别的公主們都能憑借自己的智慧和謀略爲家族出一份力,可明雅倒好,一點都幫不上。
在這寂靜的宗人府裏,大皇子越想越煩悶。他猛地站起身來,在狹小的房間裏來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不甘。他不甘心就這麽看着二皇子一步一步地逼近太子之位,可眼下卻又毫無辦法。和親的事情已經闆上釘釘,安柔公主也即将遠嫁他鄉,自己卻被困在這宗人府裏抄錄那枯燥的皇室族譜。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大皇子咬了咬牙,暗自下定決心,“等我出去,一定要想個辦法扳回一局。絕不能讓二皇子得逞!”他重新坐回到桌前,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大皇子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不甘,重新拿起毛筆,可紙上的字迹卻愈發潦草,每一筆都似帶着他對現狀的憤懑。他一邊繼續抄錄着族譜,一邊在心裏謀劃着接下來的行動。
待酉時一到,他匆匆離開宗人府,直奔外祖父左相崔瑞軒的府邸。一見面。大皇子一臉嚴肅的說道:“如今二皇子有了和親之事的助力,若我們不有所行動,太子之位恐将落入他手。”
左相坐在椅子上,撚着胡須,神色凝重。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如今局面雖險,但并非毫無轉機。安柔公主和親之事既定,咱們便不能在這上面糾纏。你需先在朝中穩固自己的勢力,我會聯合幾位可靠的大臣,在朝堂上爲你說話。”
大皇子皺着眉頭問:“可二皇子背後有軒轅國可能的支持,我們要如何制衡?”
左相目光深邃,“軒轅國遠在千裏,他們與二皇子的合作未必穩固。你可派人去與其他周邊小國交好,一旦軒轅國有異動,讓這些小國牽制他們。另外,在軍中安插你的親信,掌握一定兵權,有了武力支撐,你在朝中也更有話語權。”
大皇子又問:“那明雅公主那邊,要怎麽讓她幫上忙?”
左相道:“明雅雖任性,但到底是公主。你讓她在宮中多與妃嫔、公主們走動,收集些消息,說不定能發現二皇子的破綻。你自己在宗人府也别閑着,與能接觸到的大臣暗中聯絡,表明你的立場。隻要咱們上下齊心,定能破了二皇子的局。”
大皇子聽後,重重點頭,“外祖父所言極是,我這就去安排。絕不讓二皇子好過!”說罷,他便準備起身,按計行事。
離開左相府邸,夜色已深,但大皇子的心中卻如明燈照亮,有了方向。他深知時間緊迫,每一步行動都需謹慎而迅速。
回到宗人府,大皇子沒有立即休息,而是借着微弱的燭光,仔細研究了朝中各大臣的立場與關系網,挑選出那些可能支持自己且值得信賴的人。
與此同時,他也開始着手準備與周邊小國的外交事宜,秘密派遣心腹前往各國,攜帶厚禮,表達友好與合作之意,暗中尋求他們的支持,以備不時之需。這些行動都需要極高的隐秘性和靈活性,大皇子深知,一旦走漏風聲,不僅會破壞計劃,還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爲了進一步削弱二皇子的勢力,大皇子還派人密切監視二皇子及其黨羽的一舉一動。他安排了眼線混入二皇子的身邊,打探其最新的計劃和動向。同時,他開始在朝堂上尋找二皇子的把柄。一旦發現二皇子有任何小的過錯,便會在朝堂上不遺餘力地彈劾他,試圖在皇帝心中降低二皇子的印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