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書離開後,定國侯夫人輕輕撫弄着手中的茶杯,眼中閃爍着深思的光芒,對定國侯緩緩說道:“老爺,今日二皇子私下裏與我提及趙志書,說此人日後能大用。起初我還半信半疑,但方才一番交談,倒覺得他确是個明白人。”
定國侯聞言,微微颔首,道:“哦?二皇子竟如此看重他?那倒是要刮目相看了。”
侯夫人繼續道:“是啊,趙家雖然家境貧寒,但除了他娘刻薄些外,家中其他人都是本本份份的老實人。趙志書本人更是談吐不凡,條理清晰,是個有見識的。今日他前來提親,禮數周全,言辭懇切,倒不似那些浮誇之輩。”
定國侯輕捋胡須,沉思片刻後說道:“如此說來,此人倒是值得栽培。我們肖家一向以忠義傳家,若他能真心對待思琪,又不失爲一個好歸宿。隻是,還需再觀察觀察,畢竟婚姻大事,不可草率。”
侯夫人點頭贊同:“老爺說得是。婚姻乃人生大事,需謹慎爲之。待思琪父親歸來,我們再一同商議,看趙志書是否真的是思琪的良配。”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都有了計較。他們知道,肖家的未來,不僅關乎家族的榮耀,更關乎國家的安危。在選擇女婿這件事上,他們必須慎之又慎,既要考慮個人的品行與才華,也要兼顧家族的利益與國家的需要。
而此時的趙志書,正滿懷希望地走在回别院的路上。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在不經意間與肖家、乃至整個國家緊緊相連。他隻知道,爲了肖思琪,爲了自己的未來,他必須更加努力,用行動去證明自己的真心與決心。
而此時的安陽公主帶着安柔公主和悅溪公主,來到了郊外的馬場。坐月子一個月把安陽公主憋壞了,她一到馬場,就興奮地指着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大聲道:“瞧瞧這匹馬,毛色鮮亮,一看就是個中翹楚,今兒我可得好好騎騎它!”
安柔公主笑着打趣:“姐姐這是迫不及待要一展騎術風采啦,我可得好好看着,說不定姐姐這一個月沒騎馬,技藝都生疏咯!”
悅溪公主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姐姐可得小心别摔着啦!”
安陽公主白了她們一眼,哼道:“你們倆就瞧好吧!”說着,她利落地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駿馬便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她在馬背上身姿輕盈,時而俯身貼近馬頸,時而直起腰杆揮舞馬鞭,那飒爽的英姿引得安柔公主和悅溪公主在一旁連連喝彩。
就在這時,遠處馬蹄聲急促,一隊人馬飛馳而來。爲首的竟是二皇子。他看到馬場中的安陽公主,勒住缰繩,翻身下馬,快步走了過來,拱手笑道:“二皇姐,别來無恙啊!沒想到在此處碰到你,這騎術還是如此精湛呐。”
安陽公主勒住馬,俏皮地眨眨眼:“皇弟,你來得正好,要不要也下場比試比試?”
二皇子哈哈一笑:“皇姐盛情難卻,隻是我今日還有要事在身,下次定陪公主好好較量一番。不過我今日來此,倒是聽聞了定國侯家的一些事兒。”
安柔公主好奇地湊過來:“哦?什麽事兒呀,快說來聽聽。”
二皇子便将趙志書到定國侯家提親之事說了一遍。安陽公主若有所思道:“這趙志書倒是個有膽量的,定國侯和夫人既然覺得他值得栽培,想來是有些本事的。”
悅溪公主也點頭道:“是啊,若真能成爲定國侯家的女婿,以後說不定能有一番作爲呢。”
二皇子微微一笑:“這肖家選婿向來謹慎,趙志書能否通過他們的考察還未可知。不過如今國家正值多事之秋,用人之際,若他真是個人才,倒也能爲國家出份力。”
衆人正說着,忽然一名士兵快馬奔來,在二皇子耳邊低語幾句。二皇子臉色一變,匆匆向衆人告辭:“抱歉諸位,宮中突發要事,我得即刻回宮。”說罷,他翻身上馬,帶着人馬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