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新科進士,名喚馬進才。他才華橫溢,自小便懷揣着出人頭地的夢想。經過數年的寒窗苦讀,終于一舉高中,成爲京城中人人稱羨的新科進士。然而,他的野心遠不止于此,他渴望通過婚姻踏上仕途的快車道,直接迎娶公主,從而實現一步登天的夢想。
馬進才得知悅溪公主也前往禦花園,便心生一計,決定在回廊的轉彎處等候,以期給悅溪公主留下一個好印象。他精心打扮,身着華服,手持折扇,站在回廊的陰影中,耐心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回廊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馬進才的心情如同這光影一般,既期待又緊張。他不斷地在心中演練着與悅溪公主相遇時的對話,想象着自己如何以溫文爾雅、才情橫溢的形象打動悅溪公主的心。
終于,遠處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伴随着淡淡的香氣。馬進才的心跳不禁加速,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衫,準備迎接那決定性的一刻。當那身影漸漸走近,他微微欠身,以最優雅的姿态出現在對方面前。
“公主殿下千歲千千歲。”李文遠低聲行禮,目光中滿是敬仰與期待。然而,當他擡頭望向那女子時,卻猛然發現,眼前的并非他心中所想的悅溪公主,而是安柔公主——一位隻等及笄就遠嫁軒轅國的嫡出公主。
安陽公主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溫柔的笑容:“免禮,你是誰?你怎會在此?”
馬進才心中頓時五味雜陳,他原本準備好的一番言辭此刻全然無用。他尴尬地笑了笑,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态:“微臣是今年新的進士,名喚馬進才……微臣聽聞公主殿下将至,特來此地恭候,以期能一睹殿下風采。”
夜露站在一旁,聽到馬進才的話,眼眸不禁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量:這馬進士竟敢打着恭候公主的旗号,妄圖接近即将遠嫁的安柔公主,豈不是想挖她家王爺的牆角?哼,真是膽大包天!
她輕咳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悅與警告:“馬進士,你可知安柔公主即将遠嫁軒轅國,爲兩國和平貢獻自己的力量?你如此唐突,恐怕不太合适吧。”
馬進才聞言,臉色微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可能引起的誤會。他連忙躬身行禮,誠懇地解釋道:“微臣絕無此意,隻是久聞公主殿下才名遠播,心生敬仰,特來此地一睹風采,絕無他念。請公主殿下與這位姑娘明鑒。”
安柔公主見狀,輕輕擺了擺手,臉上依然挂着溫柔的笑容:“馬進士不必驚慌,夜露也是一時心急,并無他意。本宮知你一片赤誠,隻是本宮即将遠離故土,恐怕無緣與李進士深交了。”
夜露聽到安柔公主的話,臉色這才緩和了些許,但她依然警惕地盯着馬進才,生怕他再有什麽不該有的念頭。
馬進才心中雖有遺憾,但也明白自己此刻的處境。他再次躬身行禮,語氣中滿是敬意與不舍:“微臣明白,願公主殿下遠嫁之後,一切安好,微臣定當銘記殿下恩德。”說完,他便緩緩退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回廊的盡頭。
在馬進才尴尬地退下後,安柔公主與夜露繼續前行,前往禦花園。夜露的心中卻仍對馬進才抱有深深的敵意,她認爲馬進才的行爲不僅是對安柔公主的不敬,更是對即将與軒轅國聯姻的這件大事的不尊重。
“公主殿下,那馬進士分明心懷不軌,您爲何要如此輕易地放過他?”夜露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滿。
安柔公主輕輕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睿智:“夜露,你何必如此動怒?那馬進士雖有野心,但并無惡意。我觀他言行,也是個有才華之人,隻可惜用錯了地方。我們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夜露聞言,雖然心中仍覺不甘,但也隻好默默點頭。然而,她心中卻暗自決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整治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馬進士,讓他知道有些人是他得罪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