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趕來。
侍衛單膝跪地,氣喘籲籲的說:“殿下,剛剛收到消息,福喜公公今日上午離開了皇宮,似乎往城西方向去了。”
二皇子當機立斷的說:“立刻調齊人馬,随我前往城西。一定要在大皇子之前找到福喜公公,問出真相。”
衆人領命,迅速集結。二皇子帶着李文遠和一隊精銳侍衛,冒雨趕往城西。一路上,雨水打在他們的铠甲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但衆人的腳步卻沒有絲毫遲疑。
到了城西,二皇子将人馬分成幾路,在各個街道和小巷中仔細搜尋。經過一番查找,終于在一家偏僻的客棧裏發現了福喜公公的蹤迹。
二皇子帶着人沖進客棧,将福喜公公所在的房間團團圍住。他一腳踢開房門,隻見福喜公公正坐在桌前,眼神慌亂,看到二皇子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二皇子冷冷地看着福喜公公:“福喜公公,别來無恙啊。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
福喜公公強裝鎮定:“二皇子殿下,不知您找老奴所爲何事?老奴不過是出宮辦點私事罷了。”
二皇子冷笑一聲:“私事?你身爲大皇子的心腹。此時突然出城,你覺得我會相信這是私事嗎?說,大皇子指使你做了什麽?商賈失蹤一事是不是大皇子主使的?”
福喜公公眼神閃爍,猶豫片刻後說道:“殿下,老奴……老奴隻是奉命行事。是大皇子讓我去給那個工部右侍郎陸航傳消息,讓他除掉商賈,以免商賈揭露朝中黑幕影響大皇子的地位。”
二皇子目光如炬:“你可有證據證明是大皇子指使你?”
福喜公公說“沒有證據,都是大皇子吩咐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二皇子的眼神更加淩厲,他緊緊盯着福喜公公,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二皇子聲音低沉而有力:“福喜公公,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現在大皇子被禁足,他如何當面吩咐你?莫非你是在戲弄本皇子?”
福喜公公身體微微一顫,但仍舊強作鎮定:“殿下,老奴說的句句屬實啊。大皇子雖然被禁足,但他總有辦法傳遞消息給老奴。至于證據,老奴的确沒有,但老奴所言絕非虛言。”
二皇子冷笑一聲:“沒有證據,你的話就如同虛設。你以爲本皇子會輕易相信你嗎?說,你背後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指使?”
福喜公公臉色微變,但随即恢複常态:“殿下,老奴對大皇子忠心耿耿,怎會有其他人指使?老奴所言句句屬實。”
二皇子眼神一凜,語氣果決:“好,福喜公公,本皇子暫且相信你。但你要記住,你的命現在掌握在本皇子手裏。若敢有半句虛言,本皇子定不輕饒。”
面對二皇子的果斷行動和對福喜公公的嚴厲質詢,鐵面無私的李文遠在一旁嚴肅地說道:
“福喜公公,殿下英明神武,洞察秋毫,你最好不要心存僥幸。如今你已落入我們手中,若想活命,唯有實話實說,配合殿下查清真相。否則,任憑你如何狡辯,也難逃法網恢恢。”
二皇子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強行塞入福喜公公口中。這是一顆軟骨散,能讓人在短時間内失去反抗能力。
福喜公公臉色大變,想要掙紮卻已無力:“殿下,你……你這是何意?”
二皇子冷冷地看着他:“這是爲了确保你不會逃跑或者自殺。待本皇子查清真相,自會解了你的藥力。來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