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的第三天,公主府内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安柔公主身着精緻的繡花長裙,頭戴珠翠,卻因大婚即将的到來而緊張。爲了緩解心中的焦慮,她決定戴上輕薄的面紗,在壁玉和壁翠的陪同下,悄悄走出公主府,想要感受一下外面的熱鬧與喜慶。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安柔公主被周圍的歡聲笑語所感染,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然而,當她路過一家茶館時,意外地遇到了禮部尚書張又禮的女兒——張雪雯。張雪雯一直暗戀着洐王,對即将到來的和親之事心生不滿,卻未曾料到會在這裏偶遇公主。
張雪雯初見安柔公主,因面紗遮掩未認出她的身份,隻是溫柔地打了聲招呼:“這位姑娘,看你氣質非凡,想必是哪家的千金吧?”
安柔公主聞言,微微一笑,輕聲問道:“請問你是?”她的聲音柔和而禮貌。
張雪雯一愣,她本以爲對方會是個尋常女子,卻沒想到對方如此禮貌地詢問她的身份。她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哦,我是張雪雯,是禮部尚書張又禮的女兒。”
安柔公主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這個名字。她并未因張雪雯的突然出現而心生不悅,反而更加溫和地說道:“張小姐,今日街上如此熱鬧,你爲何獨自一人在此呢?”
張雪雯本想掩飾自己對洐王的情感,但面對公主的真誠詢問,她不由自主地傾訴起來:“其實,我是因爲心情煩悶才出來走走的。聽說和親公主即将與洐王成親,我……我隻是有些感慨。你是哪家的姑娘?”突然她靈光一閃,“你是靖和公主?”
“正是”
“哦,原來你就是那位和親公主啊。聽說你是安嶽國來的,不知能否适應我們軒轅國的風俗呢?”張雪雯的話語中帶着一絲挑釁。
安柔公主聞言,心中微微一動,但她依然保持着平靜的笑容:“張小姐,每個國家都有其獨特的風俗習慣,和親之事也是出于兩國友好的考慮。我相信在軒轅國的這段時間裏,我會盡快适應并融入這裏的文化的。”
張雪雯聽着公主的話,心中不禁有些動容。她原本以爲公主會是一個嬌生慣養、高高在上的女子,卻沒想到她如此大度、從容。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言行有些失态,便尴尬地笑了笑:“公主殿下說得是,是我剛才失言了。請您原諒我的無知和沖動。”
安柔公主微笑着搖了搖頭:“張小姐言重了,我們都是女子,何須如此客氣?不如一起逛逛這熱鬧的街道吧?”
張雪雯欣然同意,兩人便一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欣賞着街上的景色,品嘗着各種美食。在輕松愉快的氛圍中,她們的對話也更加深入起來。
“張小姐,”安柔公主突然問道,“你對洐王殿下有何看法?”
張雪雯聞言一愣,随即坦誠地回答道:“洐王殿下英勇神武,是我們軒轅國的驕傲。我一直對他心生敬仰,隻是……”
“隻是什麽?”安柔公主溫柔地追問。
張雪雯深吸一口氣:“隻是我從未想過會有和親公主的到來,更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失落。但現在看來,公主殿下您端莊娴雅、舉止得體,我相信您一定能夠成爲洐王殿下的賢内助。”
安柔公主聽着張雪雯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點了點頭:“張小姐的坦誠讓我感動。在異國他鄉能夠遇到你這樣的摯友,是我最大的幸運。讓我們一起爲兩國的友誼和和平努力吧!”
張雪雯笑着點頭,兩人的友誼在這一刻得到了升華。
在接下來的逛街過程中,張雪雯的态度愈發溫和,她開始主動爲安柔公主介紹軒轅國的特色店鋪和有趣的玩意兒。
“公主殿下,前面那家鋪子的糖畫可好吃啦,畫得還栩栩如生呢。”張雪雯指着不遠處一家熱鬧的店鋪說道。
安柔公主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中滿是好奇:“聽起來很有趣,那我們去看看吧。”
到了糖畫鋪子前,師傅正熟練地用糖汁在闆子上繪制着各種圖案。安柔公主被一隻精美的鳳凰糖畫吸引住了目光,她不禁說道:“這鳳凰畫得真是活靈活現,宛如要展翅高飛一般。”
張雪雯笑着對師傅說:“師傅,來個鳳凰糖畫。”
師傅很快便做好了糖畫,遞給安柔公主。安柔公主接過糖畫,輕輕咬了一口,贊道:“甜而不膩,口感真好。張小姐,謝謝你帶我來品嘗這美味。”
就在這時,洐王的貼身侍衛夜一恰好路過。他看到安柔公主與張雪雯在一起,且氛圍融洽,心中十分詫異。他走上前,恭敬地行禮:“公主殿下,您出來逛逛啦。”
安柔公主微笑着回應:“夜一侍衛,今日出來散散心。”
夜一心中對公主的印象又好了幾分,他看到公主如此親和,且能和原本對她有敵意的張雪雯相處愉快,暗暗贊歎公主的氣度和交際能力。
待安柔公主與張雪雯分别後,夜一回到洐王府。洐王正在書房處理事務,看到夜一回來,便問道:“今日辦事可還順利?”
夜一連忙答道:“王爺,事情已順利辦妥。不過屬下今日在街上看到靖和公主殿下了。”
洐王一聽,眼神中閃過一絲關切,問道:“公主出去了?可有什麽不妥?”
夜一趕忙說道:“王爺放心,公主并無不妥。公主還和禮部尚書張大人的女兒張雪雯一起逛街呢,兩人相處得十分融洽。屬下聽聞張雪雯小姐之前對和親之事有些不滿,可今日與公主在一起,态度十分溫和。公主殿下真是大度又聰慧,輕易就化解了張小姐的敵意。”
洐王聽後,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柔兒果然與衆不同。她如此善良又有智慧,定能處理好各種事情。我能與她成婚,實乃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