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棂灑進新房時,洐王已經悠悠轉醒。他側頭望去,隻見靖和公主安柔正安靜地躺在自己身旁,睡得正香甜,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還在夢中與他共舞。
洐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歡喜與滿足,他靜靜地凝視着安柔,眼中滿是柔情與愛意。不知過了多久,安柔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看到了洐王正深情地望着自己,臉上頓時泛起了紅暈。
“洐之哥哥,你醒了?”安柔輕聲問道,聲音中帶着幾分羞澀與甜蜜。
洐王微笑着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撫摸着安柔的臉頰,說道:“柔兒,昨晚睡得可好?”
安柔輕輕點頭,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在這時,洐王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安柔的脖子上,那裏隐約可見幾道淡淡的紅印,顯然是昨晚歡愉時留下的痕迹。
洐王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愧疚與心疼,他輕輕握住安柔的手,低聲說道:“柔兒,對不起,是我昨晚太粗魯了,弄疼你了。”
安柔聞言,臉上浮起兩朵紅雲,她羞澀地低下頭,輕聲說道:“沒關系的,洐之哥哥。是我的皮膚太白,所以才這麽容易留下痕迹。你不要多想。”
洐王聽着安柔溫柔的話語,心中的愧疚與心疼更甚。他緊緊擁抱着安柔,輕聲說道:“柔兒,你真是太好了。以後我一定會更加溫柔地待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洐王輕輕擁抱着安柔,眼中滿是深情與決意,他溫柔地說道:“柔兒,今日我需進宮向父皇母後謝恩,按照禮數,你也應一同前往。宮裏人心難測,你務必要緊緊跟随我,不可單獨行動。”
安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被堅定所取代。她輕輕點頭,握緊了洐王的手,說道:“洐之哥哥,你放心,我會緊緊跟着你的。我也聽說了宮中的複雜,定會小心行事。”
洐王微笑着撫了撫安柔的發絲,繼續說道:“在宮裏,隻有德妃娘娘是真心對我。我一出世母妃就沒了,是德妃娘娘将我養大,她視我如己出。德妃娘娘隻有一個公主,性格溫婉,與我們定是相投。而皇後也隻有一個公主,她向來端莊大氣,不會爲難于你。”
說到此處,洐王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但宮中并非全然太平,你需小心懷王的母妃淑妃和宸王的母妃麗妃。她們二人向來勢同水火,因懷王與宸王在朝中勢力相當,她們也時常明争暗鬥。我近兩年在朝中崛起,難免觸及她們的利益,她們可能會将矛頭指向你。”
安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輕聲說道:“洐之哥哥,我明白了。在宮中,我會時刻保持警惕,絕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和我。”
洐王欣慰地看着安柔,輕輕握住她的手,說道:“有你在我身邊,我便無所畏懼。我們一同進宮,面對一切挑戰。”
洐王與安柔相視一笑,随後緩緩下床。他們的動作輕柔而默契,仿佛彼此間無需多言便能心意相通。
寝宮外的夜露、碧玉和壁翠聽到屋内的動靜,皆是一振。碧玉輕聲問道:“可是王爺與王妃起床了?”
洐王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碧玉與壁翠輕手輕腳地走進寝宮,隻見洐王與安柔正站在窗邊,享受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她們連忙上前,輕聲說道:“王爺、王妃,讓奴婢們爲您們梳洗吧。”
洐王微笑着點了點頭,他牽起安柔的手,一同走到銅鏡前坐下。碧玉與碧翠手法娴熟地爲他們梳洗打扮,而夜露則在一旁整理着寝宮。
不一會兒,宮裏的嬷嬷走了進來。她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床上的落紅帕上。嬷嬷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輕聲說道:“王爺、王妃,這落紅帕是老奴特意準備的。看到它,老奴便知道王妃已是王爺的人了。老奴這就将它呈給皇上和皇後娘娘,讓他們也放心。”
洐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輕聲說道:“有勞嬷嬷了。”說着,示意夜露遞上了一個沉甸甸的紅包,以示謝意。
嬷嬷恭敬地接過紅包,連聲稱謝。她轉身離去時,還不忘回頭囑咐道:“王爺、王妃,宮中規矩多,您們定要小心行事。若是有何需要,盡管吩咐老奴。”
洐王與安柔微笑着目送嬷嬷離去,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與憧憬。他們知道,宮中的生活或許充滿了挑戰與未知,但隻要彼此相依、攜手共進,便沒有什麽是克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