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紙,溫柔地喚醒了沉睡中的兩人。洐王輕輕起身,不忍打擾安柔的甜夢,細心地爲她掖好被角後,悄然走出房間,吩咐夜一、夜二準備早膳,并詢問了前往六和怡園的路途情況。
不久,安柔也悠悠轉醒,感受到身邊已空,心中卻無絲毫不安,她知道洐王總是将她照顧得無微不至。梳洗完畢後,她步入客房的小廳,隻見桌上已擺滿了各式精緻的早點,熱氣騰騰,香氣撲鼻。洐王見她出來,微笑着迎上前去,親手爲她盛了一碗粥,溫柔地說:“柔兒,嘗嘗這粥,我特地吩咐廚房爲你熬制的,養胃又暖心。”
安柔接過粥碗,心中暖流湧動,輕嘗一口,果然美味至極。兩人邊吃邊聊,享受着這難得的甯靜時光。餐後,他們收拾妥當,準備繼續他們的旅程。
臨行前,洐王特意去向前日接待他們的客棧老闆道别,并留下了一份豐厚的賞錢,感謝老闆的周到服務。老闆感激涕零,連連道謝,承諾定會爲他們祈福,願他們的旅程平安順利。
一行人再次踏上馬車,沿着蜿蜒的山路,向着六和怡園進發。一路上,山青水秀,鳥語花香,令人心曠神怡。安柔依偎在洐王身旁,欣賞着窗外的美景,偶爾與洐王低語,分享彼此的感受與見聞,車内洋溢着溫馨與甜蜜。
經過半日的行程,他們終于抵達了聞名遐迩的六和怡園。
夜二上前,輕輕敲響了六和怡園那扇雕花大門,門軸轉動,發出低沉而悠長的聲響。片刻之後,一位身着藍衫的門房探出頭來,眼神中帶着幾分審視與例行公事般的冷漠。
“何事?”門房的聲音裏透露出一絲不耐煩,仿佛對這樣的打擾已經習以爲常。
夜二禮貌地說道:“我們是洐王府的人,此行特來六和怡園,麻煩你去叫管家來,就說莊主來了,叫他來見。”
門房一聽,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門房的錯愕轉瞬即逝,他剛要開口回應,卻見一個身着華服、面容傲慢的青年男子從園内匆匆趕來,他就是管家的兒子王熙。身後還跟着幾個随從,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何事如此喧嘩?”王熙聲音洪亮,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這六和怡園真的是他的私人領地一般。他走到門房身旁,目光掃過夜二和馬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們說自己是洐王府的人,還說莊主來了,要見管家。”門房低着頭,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惹惱了這位嚣張的青年男子。
王熙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洐王府?哼,就算是真的莊主來了又怎樣?這六和怡園,我爹說了算,我也說了算!哪裏來的阿貓阿狗,也敢在這裏大呼小叫?”
說着,他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随從上前,準備将夜二一行人趕走。夜二見狀,眉頭微皺,正欲開口,卻被一陣沉穩有力的聲音打斷。
“哦?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的莊園裏撒野?”随着聲音傳來,洐王緩緩從馬車上走下,他的目光如炬,掃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那位嚣張的青年男子。王熙看到洐王走下馬車,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便被不屑所取代。他顯然沒有将這位氣質非凡、衣着華麗的男子與傳說中的洐王聯系起來。
“你是誰?膽敢在這裏冒充莊主?”王熙挑釁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傲慢與不屑。
洐王聞言,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深邃:“我便是洐王,這六和怡園的真正主人。你又是何人,竟敢在此大放厥詞?”
王熙一聽,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他很快便恢複了鎮定,強作鎮定地說道:“你說你是洐王?哼,我可沒見過什麽洐王!在這六和怡園裏,我爹才是說了算的人!”
說着,他再次揮了揮手,示意随從們上前。然而,這次不等随從們有所行動,一旁的夜露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大膽狂徒,竟敢對王爺無禮!”夜露怒喝一聲,身形一閃,便來到了王熙面前。她出手如電,一把抓住了王熙的衣領,将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你竟敢……”王熙驚恐地掙紮着,但夜露的手勁極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夜露輕輕一用力,便将那王熙扔在了一旁,他踉跄幾步,險些摔倒,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恐。夜二見狀,不再遲疑,大步上前,推開了雕花大門,示意洐王府的侍衛們進來。
侍衛們訓練有素,迅速而無聲地将王熙包圍,沒有絲毫猶豫地将他架起,準備帶走。王熙此刻已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嚣張氣焰,隻能無助地掙紮,口中喃喃着:“你們不能這樣……我爹是這裏的主人……”
然而,他的聲音很快就被侍衛們遠去的腳步聲所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