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二帶着一群神色冷峻的侍衛,腳下生風般地沖進杜老伯家的院子。隻見一位老婦人披頭散發,癱倒在地,滿臉的悲戚如同一幅凄慘的畫卷。周圍的村民們圍作一團,個個滿臉憤懑,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像一群嗡嗡亂飛的蒼蠅,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杜老伯一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喲!平白無故就遭了這飛來橫禍。”一個村民搖頭歎息,聲音裏滿是同情。
“哼,那些歹徒簡直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行兇,官府卻像縮頭烏龜一樣不管不問!”另一個村民氣得滿臉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夜二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抱拳,高聲說道:“老人家,您先節哀!我們是六和怡園莊主派來查探情況的。”
老婦人緩緩擡起頭,渾濁的淚眼先是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可很快又被絕望籠罩:“你們?能有什麽辦法?官府都不管,你們還能翻出什麽浪花?”
夜二眼神堅定如鐵,斬釘截鐵地說:“老人家,我們莊主心系百姓,絕不會坐視不管。您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我們一定竭盡全力!”
老婦人淚如雨下,聲音顫抖:“小夥子,沒用的。我們去報官,連官府的門都沒摸到,半路上就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趕了出來。”
村民們聽了,頓時炸開了鍋,紛紛破口大罵:
“那些官老爺都是酒囊飯袋,隻知道吃喝玩樂,根本不管我們老百姓的死活!”
“是啊,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就像砧闆上的肉,任人宰割,能怎麽辦喲!”
夜二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猶如寒夜中的刀鋒:“老人家,您放心,我們不走尋常路。這事兒我們查定了,絕不讓壞人逍遙法外!”
說罷,夜二轉身對身後的侍衛低語幾句,侍衛們立刻如鬼魅般散開,消失在黑暗中,仿佛在密謀着一場驚天動地的計劃。
老婦人看着夜二和侍衛們的舉動,眼中的絕望漸漸被一絲希望取代。就在這時,杜老伯從屋裏緩緩走出,滿臉悲痛:“小夥子,謝謝你的好意,可那些人勢力太大,你們鬥不過的,别白白送了性命。”
夜二略作思索,誠懇地說:“老伯,咱們找個地方細談。”
杜老伯看了夜二一眼,默默點頭:“進屋說吧。”
夜二跟着杜老伯夫婦走進屋内,從懷裏掏出一塊散發着神秘氣息的洐王府令牌,鄭重其事地說:“我們是洐王府的人,那些歹人再嚣張,還能大過皇室不成?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您有什麽就直說。”
老婦人眼睛一亮,驚呼:“蒼天有眼呐!”
杜老伯先是驚喜得瞪大了眼睛,可很快又歎了口氣:“洐王?好是好,可那些人背後是宸王!宸王勢力龐大,洐王根本不是對手啊。”
夜二目光如炬,斬釘截鐵地回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老伯,您盡管說!”
杜老伯猶豫了一下,終于顫抖着聲音,緩緩道出了他們一家的悲慘遭遇。夜二聽得眉頭緊鎖,眼神愈發冷峻。等杜老伯講完,夜二再次抱拳:“老人家,您保重身體,我們一定爲你們讨回公道!”
說罷,夜二帶着侍衛們如一陣旋風般離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朝着下一個可能藏着線索的地方奔去。而等待他們的,究竟是真相大白的曙光,還是更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