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後,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着他們的生活。
墨無痕的到來讓洐之有些意外,他引領着墨無痕來到了書房。書房内,墨無痕與洐之相對而坐。
“說吧,無痕,是什麽事情讓你如此着急?”洐王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墨無痕沉吟片刻,道:“延澤,最近暗棘會似乎有些異動,他們在江湖上的行動越來越頻繁,我擔心他們會對我們夜流閣不利。”
洐王聞言,眉頭微皺:“暗棘會?他們一直是我們夜流閣的勁敵,确實不可小觑。你具體說說,他們有哪些異動?”
墨無痕道:“據我們的探子回報,暗棘會最近頻繁調動人手,似乎在秘密策劃着什麽行動。而且,他們還與其他幾個門派有所勾結,這對我們的威脅更大了。”
洐王聞言,神色更加凝重:“看來,暗棘會這次是有備而來。我們必須做好應對的準備。”
墨無痕點了點頭,道:“我已經派遣了一些高手去調查暗棘會的動向,同時加強了夜流閣的戒備。但是,我還是擔心他們會趁機偷襲我們。”
洐王思考片刻,道:“無痕,你做得很好。但是,我們不能被動防守,必須主動出擊。你立即召集夜流閣的核心成員,我們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來應對暗棘會的挑戰。”
墨無痕領命而去,書房内再次恢複了平靜。洐王知道,這場與暗棘會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他必須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
與此同時,壁翠與夜一正前往馬場的路上。壁翠生性活潑,但對于剛學馬術的她來說,内心還是有一絲忐忑。
“夜一木頭,你說我今天能騎好馬嗎?”壁翠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問夜一,眼神中帶着一絲不确定。
夜一溫柔地笑了笑,鼓勵道:“當然可以,壁翠。隻要你勇敢嘗試,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騎好馬的。”
壁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嗯,我會加油的!”
兩人來到馬場,壁翠在夜一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地挑選了一匹溫順的馬匹。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跨上了馬背。
起初,壁翠還有些手忙腳亂,但在夜一的耐心教導下,她逐漸掌握了騎馬的技巧。她感受着馬兒在腳下的奔跑,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成就感。
而夜一則在一旁默默守護着壁翠,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贊賞和鼓勵。
另一邊,管家呂伯與姚嬷嬷正在低聲交談。他們的神情中帶着一絲暧昧,恰好被路過的壁羅看在眼裏。壁羅心中好奇,但她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于是決定不去打擾他們。
當壁翠從馬場回來,興奮地向安柔分享自己的騎馬經曆時,壁羅也順便提到了呂伯和姚嬷嬷的事情。
安柔聞言,微笑着搖了搖頭:“壁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選擇。隻要他們不影響王府的正常運轉,我們就應該尊重他們的選擇。”
壁翠和壁羅聞言,都點了點頭,覺得安柔說得有道理。于是,呂伯與姚嬷嬷的關系也成爲了王府中一個溫馨而神秘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