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柔在洐王的精心照料下,病情逐漸穩定下來,雖然恢複得緩慢,但每天都能感受到一絲好轉。她心中充滿了感激,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洐王的付出和墨無痕、夜露等人的幫助。
壁雪獨自站在安柔的房門外,望着屋内安柔漸漸好轉的臉色,心中卻如刀絞般疼痛。洐王對安柔的每一分關懷,都如同針一般刺痛着她的心。她嫉妒安柔能擁有洐王全部的愛,而自己卻隻能站在一旁,默默注視着這一切。
“爲什麽命運要如此對我?”壁雪心中呐喊,眼中閃爍着不甘的淚光。她回想起林夢瑤的承諾,那誘人的側妃之位仿佛在向她招手,隻要她邁出這一步,就能擺脫現在的生活,成爲人上人。
此刻,墨無痕不在王府,夜露也出府抓藥去了,洐王又因事進宮。壁雪知道,這是她的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緊緊攥着那包藥粉,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我不能再猶豫了,這是改變我命運的唯一機會。”壁雪心中暗自決定,她輕輕地推開房門,走到安柔的床邊。安柔正安靜地躺在床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比先前好了許多。
壁雪看着安柔,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她曾真心感激過安柔的善待,也曾真心希望安柔能夠康複。但現在,這些都被對權力的渴望和對命運的不甘所掩蓋。
“對不起,安柔公主,爲了我的未來,我隻能這麽做。”壁雪低聲呢喃,她将藥粉緩緩地倒入安柔的藥碗中,然後用勺子輕輕攪拌,直到藥粉完全溶解。
壁雪看着安柔喝下摻了藥粉的藥,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強裝鎮定地站在一旁,看着安柔喝完藥後躺回床上,眼神卻時不時地偷瞟着安柔的反應。
半小時後,安柔便發出痛苦的悶哼聲,額頭冒出冷汗,臉色也迅速變得煞白。壁雪心中一驚,雖然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這一幕,她的心還是狠狠揪了起來。
府裏的人很快就被安柔的動靜吸引了過來。墨無痕聽到消息匆忙趕回王府,他眉頭緊鎖,迅速上前爲安柔把脈、查看症狀。然而,他臉上的疑惑卻越來越深,無論怎麽檢查,都找不到病因,仿佛安柔是突然就陷入了這樣的重病之中。
“奇怪,奇怪至極。”墨無痕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不停地搖頭,“脈象紊亂,卻又找不到根源,這到底是中了什麽邪?”
時間一點點過去,安柔的病情越發嚴重,洐王從宮中匆匆趕回,看到安柔痛苦的模樣,他心急如焚,對着墨無痕緊張的道:“怎麽回事!這段時間都好好的。怎麽突然又病重了!”
墨無痕滿臉愧疚,卻又無可奈何:“延澤,我實在是查不出病因,這病症太過蹊跷。”
就在衆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墨無痕突然想起了族長曾經對他說過的話。那是在他出來曆練時,父親族長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世間有些奇毒,進口半刻鍾便會毫無痕迹,從體表和脈象根本難以察覺,到那時,你需檢查血液,或許能找到蛛絲馬迹。”
墨無痕眼睛一亮,急忙說道:“延澤,我想起我爹曾說過,有的藥進口半刻鍾就會無痕迹,此時需檢查血液,或許能找到病因。”
洐王一聽,立刻說道:“那還等什麽,趕緊查!”
墨無痕迅速取來工具,小心翼翼地抽取了安柔的血液,仔細觀察起來。當他看到血液中的異樣時,眉頭皺得更緊了,“果然,血液中有異常,看來王妃是中了一種極爲隐蔽的毒。”
洐王焦急地問道:“那能否解此毒?”
墨無痕沉思片刻,說道:“我知曉一些解毒之法,但這毒十分罕見,所需的藥材也極爲難尋,我這就去準備,定當竭盡全力救治王妃。”
壁雪躲在人群後面,聽着墨無痕的話,心中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