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顯得如此漫長。終于,在墨無痕精心調配下,一碗散發着淡淡藥香的湯藥被端到了安柔的床邊。洐王親自接過湯藥,小心翼翼地喂給安柔。
随着湯藥的緩緩流入,安柔蒼白的臉色似乎漸漸有了些血色,緊鎖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來。洐王和衆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在墨無痕精心調制的湯藥作用下,安柔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眸子仿佛經曆了長久的沉睡,此刻閃爍着初醒的光芒。洐王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他緊緊握住安柔的手,聲音顫抖地說:“柔兒,你終于醒來了!感覺怎麽樣?”
安柔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還有些虛弱,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她環顧四周,看到了壁玉、壁翠以及一旁擦拭着眼淚的奶嬷嬷,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然而,當她想到自己中毒的疑雲,眼神中不禁閃過一絲疑惑。
“壁雪呢?”安柔輕聲問道,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壁玉和壁翠聞言,面面相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奶嬷嬷歎了口氣,說道:“公主,壁雪她……我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安柔皺了皺眉,她記得在自己病倒前,隻有壁雪給她送過藥。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悄然升起,難道……
“我要見壁雪。”安柔的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
不久,壁雪被帶了進來,她的臉色略顯蒼白,眼神中閃爍着不安。看到安柔醒來,她似乎有些驚訝,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公主,您終于醒了,真是太好了。”壁雪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勉強。
安柔直視着壁雪的眼睛,語氣平靜而堅定:“壁雪,我病倒前隻喝了你的藥,之後病情就突然加重了。你能解釋一下嗎?”
壁雪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她鎮定下來,搖了搖頭:“公主,不是我。我怎麽可能害您呢?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安柔看着壁雪的反應,心中已經有了幾分明了。就在這時,夜一匆匆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着一絲嚴肅。
“王爺,查清楚了。是有人在王妃的藥中動了手腳,加入了慢性毒藥。而且,我們在壁雪的房間裏找到了那包沒下完的藥。”夜一說着,将手中的證據遞給了洐王。
壁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連連搖頭:“不,不是我!我沒有做過!”
然而,面對鐵證如山,她的辯解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安柔看着壁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曾把壁雪當作親姐妹,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壁雪,你爲什麽要這樣做?”安柔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痛心。
壁雪跪在地上,淚水順着臉頰滑落:“公主,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但請相信我,我是無辜的。”
洐王緊皺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他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證據确鑿,你還有何話可說?王妃心慈手軟,不願多追究,但我卻不能坐視不管。你身爲王妃的貼身侍女,本應忠心耿耿,卻做出如此背主之事,實在令人發指!”
壁雪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滑落,她哽咽着說道:“王爺,我真的沒有下毒,我不知道那藥裏怎麽會有毒,求您相信我,我是無辜的……”
洐王冷哼一聲,打斷了她的話:“無辜?藥是從你手裏送到王妃面前的,現在你說你是無辜的?誰會相信?念在你曾侍奉王妃一場,本王不給你用重刑,但你必須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說着,他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将壁雪帶下去。壁雪被侍衛架着,不斷地掙紮着,哭喊着:“王爺,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沒有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