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鑿的證據面前,壁雪無言以對,隻能低頭認罪。
洐王面色凝重地坐在大殿之上,目光如炬地掃視着下方的壁雪。安柔和墨無痕坐于一旁,神情複雜。壁羅則遠遠地站着,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壁雪的惋惜,也有對公主決斷的期待。
“壁雪,”洐王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你身爲王妃的侍女,本應盡心侍奉,卻背主求榮,與林夢瑤勾結,企圖加害王妃。此等行爲,實乃王府之大忌。”
壁雪渾身一顫,淚水再次滑落:“王爺,奴婢知錯了。請王爺開恩,給奴婢一個贖罪的機會。”
洐王面無表情,聲音冷硬:“機會?你已經失去了。不過,念在你初犯,且能主動揭發林夢瑤,本王可以網開一面,不死罪論處。”
壁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生機,連忙磕頭謝恩:“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然而,洐王的話鋒一轉:“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将被貶爲奴,發配至王府最偏遠的院落,做最髒的活。并且終身不得離開。此外,你需每日抽空爲王妃祈福誦經一個時辰,以贖你的罪過。”
壁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她知道,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她再次磕頭,聲音中帶着一絲哽咽:“奴婢遵命,謝王爺恩典。”
洐王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将壁雪帶走。壁雪在侍衛的押解下,緩緩退出了大殿,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
安柔望着壁雪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她從未把壁雪當作奴婢,卻沒想到她會背叛自己。但此刻,看着壁雪那悔恨交加的眼神,她又不禁有些心軟。
“洐之哥哥,”安柔輕聲說道,“雖然壁雪犯了錯,但她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希望,你能允許我偶爾去看看她,畢竟,我們曾經也是從安嶽國一起來軒轅國的。”
洐王點了點頭,目光中滿是溫柔:“柔兒,你心地善良,我怎會不同意?隻是,你也要小心,莫要再被這些小人所蒙蔽。”
安柔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感激:“放心吧,洐之哥哥。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而壁雪的下場,也成爲了王府中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她的行爲不僅讓自己身敗名裂,也讓曾經與她親近的人感到痛心疾首。但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在洐王等人無微不至的照顧與墨無痕精心治療下,安柔的病情漸漸好轉。這一日,陽光透過窗棂,灑在安柔的床邊,帶來一絲絲暖意。
安柔輕輕睜開眼,看到洐王正坐在床邊,一手拿着藥碗,一手用勺子輕輕攪拌着藥汁。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輕聲說道:“洐之哥哥,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洐王聞言,擡頭看向安柔,眼中滿是柔情:“柔兒,隻要你能夠快點好起來,我做什麽都願意。來,先把藥喝了,這是無痕新開的方子,對你的病情有好處。”
安柔掙紮着想要坐起,洐王連忙放下藥碗,伸手扶起她,并在她背後墊上枕頭。安柔接過藥碗,一飲而盡,雖然藥汁苦澀,但她的心中卻是甜的。
喝完藥後,洐王又拿起一塊手帕,輕輕拭去安柔嘴角的藥漬。
“洐之哥哥,我覺得自己好多了,想出去走走。”安柔輕聲提議道。
洐王想了想,點頭答應:“也好,把披風披上出去曬曬太陽對你的身體有好處。軒轅國的天氣和安嶽國始終有點相差。現在雖然還沒到冬季。但也要注意保暖。更何況你身體剛好。”
于是,洐王小心翼翼地攙扶着安柔,一步步走向花園。安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着大自然的清新與美好。
“洐之哥哥,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照顧我。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早就……”安柔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哽咽。
洐王輕輕打斷她的話:“柔兒,别說這些。我們是夫妻,照顧你是我的責任。隻要你能夠康複,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安柔聞言,心中更加感動。她緊緊握住洐王的手,深情地看着他:“洐之哥哥,我愛你。我要用我的餘生,去回報你這份沉甸甸的愛。”
洐王微笑着将安柔擁入懷中:“柔兒,我也愛你。我們隻要彼此相愛,就足夠了。”
兩人在花園中漫步了許久,享受着這份來之不易的甯靜與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