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管家,”洐王揚聲喚道,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去将西跨院的‘靜雅軒’收拾出來,務必雅緻舒适。從今日起,柳大師與夫人和柳師弟便在王府住下,一應所需皆按上賓規格備齊,不得有絲毫怠慢。”
呂管家躬身應道:“是,王爺。奴才這就去安排,定讓柳大師與夫人和柳小哥住得舒心。”說罷便輕手輕腳地退下了。
洐王轉向柳根青與楚佳,笑容愈發和煦:“柳大師,夫人,王府雖不比山野清淨,卻也有幾分雅趣。你們既來了,便安心住下。柔兒常說師傅對她恩重如山,如今能在府中侍奉,也是她的一片孝心。”
楚佳眼中泛起感動的淚光,輕輕點頭:“王爺如此厚待,我與根青實在感激不盡。隻是叨擾王府,心中過意不去……”
“哎,夫人這話就見外了。”洐王擺了擺手,語氣誠懇,“柔兒是本王的王妃,她的師傅便是本王的長輩。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讓柔兒陪您說說話,本王與柳大師也正好對弈幾局,盡興盡興。”
這時,柳風突然插話道:“師娘,您不知道,今日在回音崖,我大聲喊了好幾聲‘師娘來了’,結果回音崖真的把聲音傳回來了,那聲音就像在山谷間回蕩的樂章,可好玩了!”
楚佳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被柳風的逗趣逗得捂嘴輕笑:“風兒,你這孩子,真是調皮。不過,能聽到回音崖傳來你的聲音,師娘也很開心。”
柳風見師娘笑了,更加得意起來:“嘿嘿,師娘,等會兒我們再去喊幾聲怎麽樣?說不定還能引來什麽奇妙的事情發生呢!”
安柔在一旁也被柳風的逗比行爲逗樂了,她輕拍了一下柳風的肩膀:“師弟,你可别胡鬧了。師娘剛來,我們得好好陪陪她,聽聽她的故事才是。”
洐王也笑着搖頭:“柳風師弟,你這活潑的性格倒是給王府增添了不少樂趣。不過,今日确實不宜再去回音崖了,改日我再陪你去如何?”
柳風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好吧,王爺,那就改日再去。不過,您可得說話算話哦!”
洐王笑着點頭:“放心,我一定說話算話。”
他們邊賞月邊聊天。楚佳開始講述起自己在家鄉的生活,以及她如何支持柳根青的藝術事業。柳根青也分享了自己在繪畫上的心得和感悟,衆人聽得津津有味。
第二天清晨,軒轅洐之早已起身,整裝待發準備上朝。他輕輕吻了吻還在熟睡的安柔的額頭,便悄然離去。
待洐王離去後不久,安柔緩緩醒來,隻覺腹部一陣隐痛,她意識到自己的月事又來了。隻是這次來的更加疼痛,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她輕輕地揉了揉肚子,試圖緩解那份不适。
此時,壁翠與壁玉恰好端着洗漱用品走進房間,看到安柔蒼白的臉色和緊鎖的眉頭。壁翠她關切地問道:“公主,你怎麽了?看起來不太舒服。”
安柔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我沒事,隻是月事來了,肚子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