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德馨下朝後身着便服,帶着精心準備的禮物,踏上了前往洐王府的路途。他的心中充滿了忐忑與不安,但他知道,爲了女兒的幸福,他必須勇敢地去面對這一切。
在洐王府門前,李德馨恭敬地遞上了拜帖。不久,門房将他引至客廳等候。李德馨坐在客廳中,心中不斷盤算着等會兒要說的話,以及如何表達他們的誠意與歉意。
不久,洐王在管家呂伯的陪同下走進了客廳。李德馨連忙起身行禮,态度誠懇地說道:“微臣李德馨,特來向王爺道歉。昨日小女婉兒在宴會上言行失當,沖撞了王爺與公主,實屬微臣教導無方。微臣願承擔一切責任,并懇請王爺原諒小女的無知之舉。”
洐王看着李德馨那誠懇的樣子,神色微微緩和:“李大人請起。昨日之事,本王已經忘卻。但李小姐的言行确實欠妥,望李大人今後多加管教。”
李德馨聞言,心中稍安。他連忙說道:“微臣一定銘記在心,今後定當嚴加管教小女。隻是……微臣鬥膽請問王爺,對于小女的心意,王爺是否有所考慮?”
洐王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目光深邃地看着李德馨,似乎在衡量他話中的真意與背後的動機。片刻的沉默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李大人,婚姻之事,講究的是兩情相悅與門當戶對。本王與靖和公主情投意合,王府也并不需要增添側室。令千金才情出衆,相信定能尋得一門與之相配的好親事。”
李德馨聽罷,心中雖感失落,卻也明白洐王的話已表明了立場,再無轉圜餘地。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甘,再次躬身行禮:“王爺所言極是,微臣明白。微臣今日前來,一是爲昨日之事道歉,二是想請王爺念在微臣一片愛女之心上,莫要因此事而對李家有所芥蒂。”
洐王輕輕點了點頭,神色稍顯緩和:“李大人放心,本王并非心胸狹隘之人。昨日之事,本王已不再追究。至于令千金,還望李大人多加開導,莫讓她再陷于此等執念之中。”
李德馨心中感激,連忙應承:“微臣遵命,定當盡心盡力。微臣告退。”
說完,李德馨再次行禮,轉身退出客廳。走出洐王府的大門,他擡頭望向藍天白雲,心中五味雜陳。雖然未能如願,但他知道,至少他已經盡力了。
回到府中,李德馨将洐王的意思轉告給了梁氏與李婉兒。李婉兒聽後,臉色蒼白,眼中閃爍着不甘與絕望。她隻是默默地低下了頭,淚水悄然滑落。
梁氏心疼地摟住女兒,輕聲安慰:“婉兒,别哭了。娘知道你心裏難受,但這就是命。洐王已經表明了态度,我們又能怎麽辦呢?娘會替你尋一門好親事,讓你過上安穩的日子。”
李德馨也走上前來,語氣淡淡道:“婉兒,你今日也聽到了洐王的話。他心意已決,我們強求不得。你今後要好自爲之,切莫再做出此等失禮之舉。”
李婉兒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父母,聲音微弱而堅定:“女兒知道了。女兒以後會謹言慎行,不再讓父母操心。”
李婉兒雖然表面上應承了父母,心中那份對洐王的癡情卻如野火燎原,難以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