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翠從安柔那出來後。急匆匆地尋到夜一,眉頭緊鎖,語氣中帶着幾分焦急與不解:“木頭,你快給我說說,王妃和王爺到底是怎麽想的?外頭的流言都鬧成這樣了,他們怎麽還能坐視不管呢?可真是急死我了!”
夜一正低頭擦拭着手中的長劍,聞言動作微頓,擡眸看向滿臉焦灼的壁翠,劍刃上的寒光映着他沉靜的眉眼:“王妃和王爺自有考量。流言這東西,堵不如疏。若真爲幾句閑話便大動幹戈,反倒落人口實,說他們心虛了。”他将長劍歸鞘,發出一聲輕響,“再說,王爺昨日還特意讓廚房給王妃炖了她愛吃的銀耳蓮子羹,這份心意,豈是外人能懂的?”
壁翠跺腳道:“可看着那些人嚼舌根,我這心裏就像堵了團火!夜一,你就一點不着急?”
夜一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弧度:“急有何用?王爺讓我盯着散播流言的源頭,今日巳時已查到是城西張記布莊的老闆娘起的頭,她夫君上月因貪墨軍饷被王爺查辦,這才懷恨在心。王爺說了,過幾日自有處置。”他頓了頓,補充道,“你且放寬心,王妃聰慧,王爺沉穩,他們聯手,這點風浪翻不了天。”
壁翠愣了愣,随即臉上的焦躁散去大半,嘟囔道:“原來你們都安排好了……那我剛才豈不是白着急了?”
夜一轉身繼續整理兵器架,聲音裏帶着一絲笑意:“下次急之前,不如先問問我?省得你家公主又要笑你沉不住氣。”
正當壁翠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發絲,想要說些什麽時,轉角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着,姚嬷嬷手捧一盤精緻的點心,步履穩健地走了進來。她一臉慈祥,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洞悉世事的睿智。
“喲,看你們倆這神色匆匆的,是在商量什麽大事呢?”姚嬷嬷笑眯眯地的端着盤子,那盤中的糕點散發着誘人的香氣,似乎能瞬間安撫人心。
壁翠見了姚嬷嬷,心中的焦慮又散去了幾分,連忙迎上前去:“嬷嬷,您可來了!我正爲外面的流言蜚語急得團團轉呢,夜一卻說王妃和王爺自有打算,我這心裏七上八下的。”
姚嬷嬷放下盤子,輕拍了拍壁翠的手背,語重心長地說:“壁翠啊,你跟着王妃也有些時日了,該知道她的脾性。王妃向來冷靜自持,王爺更是深沉如海,他們二人心中自有丘壑,哪會輕易被幾句閑話所動搖?你呀,就是太過心急了。”
說着,姚嬷嬷拿起一塊點心遞到壁翠手中:“來,嘗嘗我做的桂花糕,甜甜的,吃了心情就會好起來。别擔心了,有王妃和王爺在,咱們隻需安心做好分内之事便是。”
壁翠接過點心,輕輕咬了一口,甜香在口中化開,似乎連帶着心頭的煩憂也一并消散了。她看着姚嬷嬷,眼中閃爍着感激的光芒:“嬷嬷說得對,是我太過緊張了。以後我會學着穩重一些的,不讓王妃和王爺爲我操心。”
“知道就好了。以後不要這樣了。好了,老奴要去找王妃了。”姚嬷嬷端起盤子走了。
夜一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暗自點頭。他知道,壁翠雖然性子急了些,但心地善良,是個可塑之才。有姚嬷嬷這般經驗豐富的前輩在旁指點,相信她會成長得更快。
安柔對于市井中的流言蜚語始終保持着一份淡然,未曾讓這些無端的猜測影響到她的心境。洐王亦是如此,他深知清者自清,無需過多辯解。
夜幕降臨,王府内一片甯靜,洐王與安柔并肩坐在寝宮的軟榻上,享受着這份難得的甯靜與溫馨。
“柔兒,”洐王輕聲開口,目光中滿是柔情,“對于外面的那些流言,你真的不介意嗎?”
安柔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洐之哥哥,我向來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些流言不過是些無聊之人的無端猜測罷了,我們又何必爲之所動呢?隻要我們心中有愛,彼此信任,就足夠了。”
洐王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緊緊握住安柔的手,深情地說道:“柔兒,你真是我的賢内助。有你相伴,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稍作停頓,洐王話鋒一轉:“不過,雖然我們不必在意那些流言,但也不能任由它們肆意傳播。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能夠打破這些謠言。”
安柔好奇地看向洐王,問道:“哦?洐之哥哥有何妙計?”
洐王神秘一笑,說道:“明日,我陪你去珍品閣逛逛。聽說那裏新進了一批珍稀寶物,我們正好去鑒賞一番。讓那些流言蜚語,在我們的恩愛面前不攻自破。”
安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微笑着點頭:“好主意,洐之哥哥。那我們就去珍品閣,讓那些無聊之人看看,我們夫妻間的感情是何等的堅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