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王在府中左等右等,始終不見使者歸來複命,心中的焦慮如潮水般不斷翻湧。他時而來回踱步,時而猛地停下,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怒火與不安。
“這使者到底怎麽回事?去了這麽久竟毫無消息!”懷王怒吼道,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回蕩。
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跑進大廳,單膝跪地,氣喘籲籲地說道:“王爺,不好了!我們派去的使者半路被劫,所帶禮物也被搶走,如今生死未蔔!”
懷王聞言,隻覺眼前一陣發黑,差點站立不穩。他扶住身旁的柱子,咬牙切齒道:“好你個洐王!竟如此三番五次地與本王作對!本王定不會饒過你!”
一名謀士見狀,連忙上前勸道:“王爺息怒,如今形勢對我們極爲不利,我們需從長計議啊。”
懷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問道:“那你說,我們如今該怎麽辦?”
謀士思索片刻,說道:“王爺,如今沙陀部對我們已心存芥蒂,硬來恐怕不行。不如我們換個思路,先與其他西涼小部族交好,逐步擴大我們的影響力,待時機成熟,再重新與沙陀部接觸。”
懷王眉頭緊皺,猶豫道:“這法子可行嗎?那些小部族勢力微弱,能起到多大作用?”
謀士解釋道:“王爺,小部族雖勢力不大,但數量衆多。若能将他們團結起來,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而且,通過與他們交好,我們可以展示我們的誠意和實力,逐漸消除他們對我們的疑慮。”
懷王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道:“也罷,就按你說的辦。立刻安排人手,去與那些西涼小部族接觸,務必讓他們歸順于本王。”
與此同時,洐王也得到了懷王改變策略的消息。他将安柔、墨無痕等謀士召集到書房,共同商議對策。
“懷王如今轉而拉攏西涼小部族,我們該如何應對?”洐王面色嚴肅地問道。
墨無痕走上前,拱手道:“王爺,我們可以在懷王與那些小部族接觸之前,先一步派人去與他們溝通,向他們說明懷王的爲人和野心,讓他們知道歸順懷王并無好處。”
安柔也輕聲說道:“洐之哥哥,我們還可以提出一些對那些小部族有利的條件,比如幫助他們解決一些實際的困難,提供一些物資支持,這樣更容易赢得他們的信任。”
洐王微微點頭,贊許道:“柔兒和無痕所言有理。就按你們說的辦。夜一,你立刻安排人手,搶在懷王之前與那些西涼小部族取得聯系。同時,準備一些物資,作爲拉攏他們的籌碼。”
夜一應道:“是!王爺,我這就去安排。”
待夜一離去後,洐王看着安柔,溫柔道:“柔兒,此次又要辛苦你與我一同操心了。有你在,本王總能想到更周全的辦法。”
安柔輕輕笑了笑,說道:“洐之哥哥,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一同努力,定能讓懷王的計劃再次落空。”
幾天後,夜一匆匆趕回,向洐王禀報:“王爺,我們已經與大部分西涼小部族取得了聯系,并向他們說明了懷王的情況,還提供了物資支持。那些小部族對我們的提議很感興趣,紛紛表示願意與我們合作,不會歸順懷王。”
洐王聞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做得好,夜一。如今懷王拉攏小部族的計劃也已失敗,他可謂是腹背受敵。”
而懷王那邊,得知自己派去拉攏小部族的人屢屢碰壁,那些小部族竟都拒絕了與自己合作,氣得再次大發雷霆。
“這洐王!簡直如附骨之疽一般,處處與本王作對!本王絕不會就此認輸!”懷王怒目圓睜,發誓要與洐王鬥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