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軒轅國金銮殿上氣氛肅穆,皇上端坐龍椅,衆臣分列兩側。洐王出列,躬身行禮後,朗聲道:
洐王:“父皇,兒臣有一事,關乎我朝安穩,特請旨徹查。”
皇上微微挑眉,目光落在洐王身上:“哦?何事如此嚴重,竟要你專門請旨?”
洐王:“父皇,洛陽漕運一批鐵器無故失蹤,此事實在蹊跷。鐵器乃國之重器,若被心懷不軌之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刑部尚書楚執律一聽,趕忙出列,躬身道:“皇上,此案事涉邊陲,牽扯甚廣,恐難徹查啊。”
洐王聞言,目光銳利地看向刑部尚書,冷冷道:“尚書大人此言差矣。若這批鐵器真落入反賊之手,用于打造兵器,起兵謀反,屆時邊疆告急,國将不甯,這欺君之罪,又有誰能擔得起?”
刑部尚書被洐王這一番話堵得臉色漲紅,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來,隻得又躬身向皇上道:“皇上,洐王殿下所言雖有道理,但此案調查難度極大,恐……恐難有結果啊。”
洐王冷笑一聲:“尚書大人未查便言難有結果,莫非是心中有鬼,不想徹查此案?”
刑部尚書心中一驚,連忙擺手:“洐王殿下何出此言,老臣隻是就事論事罷了。”
這時,禮部尚書張又禮出列,大聲道:“皇上,洐王殿下所言極是。鐵器失蹤非同小可,若不徹查,恐生大患。刑部尚書不應推诿,當以國事爲重啊。”
衆臣中也有不少人紛紛附和:“請皇上準洐王殿下所請,徹查此案。”
皇上沉思片刻,目光掃過衆臣,最後落在洐王身上,緩緩開口道:“洐王,既然你如此堅持,此事便交由你負責徹查。務必查個水落石出,若有半分懈怠,朕絕不輕饒。”
洐王再次躬身行禮:“兒臣領旨,定不辱使命,将此案查得明明白白,還朝廷一個公道。”
懷王站在一旁,聽着衆人的對話,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心中暗自咬牙:“洐王,你休要得意,看你能查出什麽來。”但此時他也隻能強忍着怒氣,不敢出聲。
正當懷王忍氣吞聲時,洐王忽然轉向吏部:“本王聽聞懷王殿下半年前納的柳氏姑娘,原是江南名妓?可本王近日收到江南巡撫密報,當地并無此女樂籍記錄。”
懷王臉色驟變,強笑道:“不過是民間藝人,或許未入官冊罷了。”
“哦?”洐王聲音陡然轉冷,“可暗棘會會長冷枭,上個月曾派人送名貴藥材入懷王府,落款竟是‘妹婿親啓’。不知這位‘民間藝人’柳姑娘,與冷會長是何關系?”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皇上猛地拍案:“傳冷霜上殿!”
半個時辰後,侍衛回報:“啓禀皇上,懷王府後院起火,柳氏……已葬身火海。”
洐王眼中寒光一閃:“父皇,事到如今,懷王還敢說自己‘絕無勾結’嗎?”
懷王癱軟在地,口中反複念着“不是我……是他逼我的……”,卻已無人再信。
皇上最終下令将懷王軟禁于宗人府,由洐王牽頭,三法司聯合徹查暗棘會與懷王府的勾結。而此刻的洐王,望着殿外被冷風吹落的樹葉,輕輕說了一句:“這盤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