洐王則帶領着精銳弟子,直搗黃龍,朝着暗棘會首領所在的房間沖去。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暗棘會高手的阻攔,但洐王身手高強,劍法淩厲,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暗棘會總堂内,冷枭正對着銅鏡擦拭他那柄淬了毒的短刃,忽聞外間火光沖天、殺聲震地,他猛地起身,推窗望去,隻見夜流閣弟子已如潮水般湧入。“一群廢物!”他低罵一聲,抓起披風便往外沖,卻在庭院正中被一道黑影攔住去路。
那人身形挺拔如松,玄色夜行衣外罩着銀紋暗繡的披風,臉上覆着一張猙獰的青銅面具,隻露出一雙寒星般的眸子。“夜流閣主?”冷枭瞳孔驟縮,握緊了手中的短刃,“藏頭露尾之輩,也敢來闖我暗棘會?”
面具下傳來一聲冷笑,洐王手中長劍出鞘,劍鳴清越如龍吟:“冷枭,你勾結邪祟、禍亂江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冷枭聞言,怒極反笑:“呵,好大的口氣!江湖本就是弱肉強食,何來禍亂之說?倒是你夜流閣,自诩正義,卻也不過是欺淩弱小的僞君子罷了!”
洐王目光一寒,劍光如匹練般刺向冷枭面門:“巧言令色,不過是爲你的惡行遮羞罷了!”
冷枭側身急避,短刃反撩,帶起一道幽藍毒光:“那便看看,今日是誰爲誰遮羞!”
兩人身影交錯,霎時間庭院内勁氣四溢,瓦片簌簌作響。三十回合過後,冷枭漸感吃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沒想到夜流閣主的武功竟如此高深莫測。
“怎麽?暗棘會會長就這點本事?”洐王長劍一抖,逼退冷枭數步,冷冷嘲諷道。
冷枭面色陰沉,咬牙道:“夜流閣主,别以爲你今日赢了,便能高枕無憂!我暗棘會背後,可還有你想象不到的勢力!”
軒轅洐之目光微凝,随即又恢複平靜:“不管你背後是誰,今日你都難逃一敗!”
話音未落,洐王劍勢陡然一變,更加淩厲迅猛。冷枭躲避不及,“砰”的一聲,洐王的劍重重劈在冷枭的短刃上,震得他虎口發麻,短刃險些脫手。
“就這點能耐,還妄圖與我夜流閣抗衡?”洐王趁勢追擊,劍尖直指冷枭咽喉。
冷枭心中大駭,連忙向後退去,口中卻仍不示弱:“哼,今日算你狠!但你别得意,這筆賬,我暗棘會遲早會讨回來!”
就在冷枭分神之際,洐王手腕一翻,長劍如靈蛇出洞,直刺他左肩。“噗嗤”一聲,劍尖沒入寸許,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冷枭痛呼一聲,借着後退之勢,從懷中掏出一枚煙霧彈擲向地面。濃煙彌漫中,他的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裏,隻留下一句狠話:“夜流閣主,咱們走着瞧!”
洐王望着他逃走的方向,并未追趕。他摘下青銅面具,露出那張冷峻的臉龐,對趕來的墨無痕道:“傳令下去,肅清殘黨,清點傷亡。冷枭雖逃,但暗棘會已元氣大傷,他若敢再來,我必取他狗命。”
墨無痕躬身領命,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沉聲道:“主子英明。隻是冷枭此人陰險狡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他背後那股勢力,我們也尚未摸清底細,不得不防啊。”
洐王負手而立,望着天邊漸亮的魚肚白,淡淡道:“無妨。江湖路遠,恩怨難了。他若真敢再來,我夜流閣又有何懼?來日方長,咱們慢慢算這筆賬。”
墨無痕點頭:“主子所言極是。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洐王沉吟片刻,道:“先加強夜流閣各處的防備,同時派人暗中調查冷枭背後的勢力。一有消息,立即彙報。”
“是!”墨無痕應道,随即轉身去安排各項事宜。
洐王站在庭院中,望着遠方,心中暗道:冷枭,你既已挑起戰端,那我便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