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張嬷嬷抱着孩子離開,冷霜立刻轉身回房,反手死死關上房門。她快步走到梳妝台前,從一個不起眼的胭脂盒底,摸出了一枚造型奇特的黑色荊棘狀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佩冰涼的觸感,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暗棘會……”她低聲念出這三個字,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是時候讓你們動一動了。”
此時,被押往天牢途中的懷郡王,滿心都是絕望與憤怒。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爲何會陷入這樣的絕境,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被指認犯下如此大罪。
囚車在石闆路上颠簸前行,懷郡王望着周圍指指點點、滿臉好奇的百姓,隻覺羞辱難當。他扯着嗓子,對着周圍的人群大聲呼喊:“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沒有做過劫持公主和皇孫的事!”然而,回應他的隻有嘈雜的議論聲,沒有人相信他的辯解。
而另一邊,冷霜手持黑色荊棘狀玉佩,來到府中一處隐秘的角落。這裏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假山後面有一個極爲隐蔽的洞口。她将玉佩嵌入洞口旁一塊松動的石頭縫隙中,輕輕轉動。隻聽“咔哒”一聲,假山緩緩移動,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冷霜毫不猶豫地走進通道,通道内光線昏暗,彌漫着一股潮濕的氣息。她沿着通道走了許久,終于來到一個寬敞的密室。密室中,十幾名身着黑衣、蒙着面的男子正靜靜地站立着,看到冷霜進來,紛紛單膝跪地,齊聲道:“見過夫人。”
冷霜目光掃視衆人,冷聲道:“如今懷郡王蒙冤入獄,生死未蔔。此事背後定有陰謀,我們必須查清楚真相,還他一個清白。暗棘會的人聽令,即刻派出精銳探子,打探三司調查的進展,同時查清究竟是誰在背後陷害懷郡王。”
爲首的一名黑衣男子起身,抱拳道:“夫人放心,屬下這就去安排。隻是,如今懷郡王被押入大理寺大牢,我們是否要設法營救?”
冷霜沉思片刻,搖了搖頭:“不可輕舉妄動。現在三司都在緊盯着此事,若貿然營救,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我們先查清真相,再做打算。”
衆人領命後,迅速離開密室,各自去執行任務。冷霜獨自留在密室中,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索:究竟是誰如此處心積慮地要置懷郡王于死地?又有什麽目的?這背後,是否還隐藏着更大的陰謀?
與此同時,順天府尹謝和、大理寺卿沈青嶽以及刑部尚書楚執律三人,正聚在大理寺的議事廳中,商讨着懷郡王一案的調查方向。
“如今懷郡王已被押入大牢,但僅憑趙虎的口供,還不足以定他的罪。”謝和面色凝重地說道,“我們必須找到更多的證據,才能讓此案水落石出。”
沈青嶽微微點頭:“确實如此。我已安排人手去徹查懷郡王近期的行蹤和交際,看看能否找到他與劫持案有關的蛛絲馬迹。”
楚執律捋了捋胡須,緩緩開口:“趙虎的家人那邊也不能放松。若趙虎真是受懷郡王指使,那他的家人或許知道一些内情。我們要小心審訊,切不可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