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國太子尉遲軒見父皇并未全然采納自己的激進之策,心中那股傲氣與不甘愈發膨脹,退到列中後,依舊滿臉的不服氣,嘴裏還小聲嘟囔着:“哼,父皇就是太過謹慎,以我西涼勇士之勇猛,何須如此畏首畏尾,直接殺過去便是。”
這時,一位平日裏與尉遲軒交好的年輕将領,名叫拓跋野,他身材魁梧,滿臉的絡腮胡,聽到尉遲軒的嘟囔,立刻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太子殿下所言極是!那軒轅洐之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纨绔,我們西涼大軍一到,定能讓他吓得屁滾尿流。陛下,臣願追随太子殿下,即刻出征,揚我國威!”
尉遲軒聽到拓跋野的支持,頓時來了精神,他挺直了腰闆,再次向前走出列,對着西涼國皇帝說道:“父皇,如今軒轅國看似平靜,實則内部暗流湧動。那軒轅洐之剛剛主政,根基未穩,且又因妻兒之事分心,這正是我們出兵的大好時機。若錯過此時,等他們緩過神來,加強了邊境防禦,我們再想動手可就難了。”
一些年輕氣盛的大臣聽了尉遲軒的話,紛紛點頭稱是,紛紛站出來附和:“太子殿下英明!陛下,我們不能錯失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然而,那位白發蒼蒼的老臣再次站了出來,他神情嚴肅,目光堅定地說道:“陛下,太子殿下和諸位将軍,切不可被一時的沖動沖昏了頭腦。那軒轅國雖國主病重,但國力依然強盛,且那軒轅洐之能在衆多皇子中脫穎而出,被封爲太子,必定有其過人之處。我們若貿然出兵,一旦陷入戰争的泥潭,後果不堪設想啊。”
尉遲軒聽到老臣的話,頓時火冒三丈,他指着老臣的鼻子,大聲斥責道:“你這老匹夫,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如此膽小怕事,如何能輔佐父皇治理國家?我看你就是老了,不中用了!”
老臣被尉遲軒如此辱罵,氣得渾身發抖,但他依然強忍着怒火,躬身對西涼國皇帝說道:“陛下,老臣所言句句屬實,還望陛下三思啊。”
西涼國皇帝看着殿内争吵不休的衆人,心中煩躁不已。他深知尉遲軒性格沖動,但又不忍打擊他的積極性;同時也明白老臣的話不無道理,不能輕易發動戰争。他沉思良久,終于開口說道:“軒兒,你且先冷靜冷靜。戰争之事,關乎國家興亡,不可兒戲。你與諸位大臣先回去,再仔細商議出一個周全的計劃來,明日再呈給朕。”
尉遲軒見父皇如此說,雖然心中依舊不甘,但也隻能無奈地應道:“兒臣遵旨。”說完,他狠狠地瞪了老臣一眼,帶着拓跋野等一衆支持他的大臣,氣沖沖地離開了大殿。
回到東宮後,尉遲軒越想越氣,他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拳頭,大聲說道:“那老匹夫竟敢如此羞辱我,我定要讓他好看!還有那軒轅洐之,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尉遲軒不是好惹的!”
拓跋野在一旁連忙附和道:“太子殿下放心,等我們出兵之時,定要将那軒轅國打得落花流水,讓那老匹夫和軒轅洐之都對您刮目相看。”
尉遲軒聽了拓跋野的話,心中稍微舒服了一些。他站起身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思考着如何制定一個既能出氣又能戰勝軒轅國的計劃。突然,他眼睛一亮,停下腳步,對拓跋野說道:“有了!我們不妨先派一些細作潛入軒轅國邊境,散布謠言,說我們西涼國已經聯合了其他幾個小國,準備一起攻打軒轅國。讓他們人心惶惶,自亂陣腳。然後,我們再趁機出兵,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拓跋野聽了尉遲軒的計劃,連連點頭稱贊:“太子殿下此計甚妙!如此一來,那軒轅國必定會陷入混亂之中,我們就能輕松取勝了。”
尉遲軒得意地笑了笑,說道:“哼,那軒轅洐之,就等着接受我的挑戰吧!”說完,他立刻召集了一些心腹手下,開始秘密策劃起這場陰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