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天際泛起魚肚白,軒震霞谷的輪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現。他緊了緊懷中密诏,那裏不僅是父皇的信任,更是西涼最後的希望。
終于,在天明時分,尉遲恭快馬加鞭,一路塵土飛揚,終于趕上了尉遲軒的先鋒部隊。此時,尉遲軒正騎在高頭大馬上,意氣風發,指揮着将士們繼續前行,準備按原計劃前往軒震霞谷設伏。
尉遲恭勒住缰繩,玄色披風在風中肆意翻卷,他大聲喊道:“太子殿下,且慢!”
尉遲軒聽到聲音,勒馬轉身,看到是尉遲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冷冷道:“三弟,你不在宮中好好待着,跑來這前線做什麽?莫不是來阻攔本太子建功立業的?”
尉遲恭急忙下馬,快步走到尉遲軒面前,拱手行禮道:“太子殿下,臣弟有要事相告。那軒轅洐之絕非等閑之輩,此次出兵,他早有周密部署。我們若貿然前往霞谷設伏,必會中了他的奸計,三萬将士恐性命不保啊!”
尉遲軒聽後,不屑地大笑起來:“三弟,你莫要被那軒轅洐之的名号吓破了膽。他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能有何本事?本太子縱橫沙場多年,還會怕他不成?”
尉遲恭急得額頭冒汗,再次勸說道:“太子殿下,臣弟有确鑿證據。這是從軒轅國細作傳回的密信,軒轅洐之早在半月前就秘密調遣十萬大軍,埋伏在霞谷兩側山巒。我們此去,無疑是自投羅網啊!”
尉遲軒臉色一沉,怒喝道:“好你個尉遲恭,竟敢勾結細作,動搖軍心!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周圍的将士們面面相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尉遲恭見狀,知道再勸也無用,便從懷中掏出密诏,高舉過頭,大聲說道:“太子殿下,這是父皇的密诏!父皇命我前來阻止你貿然進兵,若你執意不聽,我可便宜行事!”
尉遲軒看到密诏,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傲慢的神情,他冷哼一聲道:“哼,就算有父皇的密诏又如何?本太子此次定要讓那軒轅洐之有來無回。三弟,你既然如此膽小怕事,就留在此地,莫要再阻攔本太子了。”
尉遲恭心中焦急萬分,但也知道此時無法強行阻止尉遲軒,隻能表面答應道:“既然太子殿下執意如此,臣弟也不敢再阻攔。但請太子殿下務必小心謹慎,切不可輕敵冒進。”
尉遲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身對将士們喊道:“将士們,繼續前進!本太子定要在霞谷将那軒轅洐之打得落花流水!”
看着尉遲軒帶領部隊繼續前行,尉遲恭心中暗暗歎氣。他知道尉遲軒表面答應,實則并未聽進自己的勸告。于是,他悄悄叫來自己的心腹侍從,低聲吩咐道:“你即刻挑選一支精銳小隊,暗中跟随太子部隊。若發現他們有危險,務必全力救援,切不可讓太子有任何閃失。”
侍從領命而去,尉遲恭則翻身上馬,朝着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他心中明白,自己必須盡快想出應對之策,以應對即将到來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