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塵仆仆,張銘終于回到了西涼皇城。此時,皇城内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沉悶而緊張。張銘顧不上休息,徑直前往皇宮,将軒轅洐之堅持割讓三座邊境城池,且毫不退讓的強硬态度,一五一十地禀報給了尉宏。
尉宏聽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憤怒在他眼中燃燒,仿佛能将周圍的一切都化爲灰燼。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站起身來,大聲吼道:“這軒轅洐之簡直欺人太甚!朕堂堂西涼國君,豈能受此屈辱?傳朕旨意,立刻調集兵馬,與軒轅決一死戰!朕要讓那軒轅洐之知道,我西涼兒郎不是好惹的!”
朝堂上的大臣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驚得面面相觑,一時間,整個朝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然而,還沒等大臣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名士兵慌慌張張地沖進朝堂,單膝跪地,大聲禀報道:“陛下,不好了!探子來報,在邊境發現大量安嶽國騎兵,人數約有三萬左右,正朝着我國邊境逼近!”
這一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朝堂上炸開了鍋。大臣們紛紛大驚失色,原本就壓抑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到了極點。有的大臣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有的大臣則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還有的大臣焦急地踱步,嘴裏不停地念叨着:“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一位老臣顫抖着聲音說道:“陛下,這安嶽國向來與我國并無太大瓜葛,此次突然派兵前來,定是有所圖謀。而且,聽聞那安嶽國皇帝對靖和公主安柔寵愛有加,而軒轅洐之又娶了安柔公主,這……這安嶽國莫不是與軒轅國聯手,欲對我西涼不利啊!”
另一位大臣也急忙附和道:“陛下,若真是如此,那我國可就陷入絕境了。軒轅國本就實力強勁,如今又有安嶽國相助,以我國目前的兵力,恐怕難以與之抗衡啊!”
尉宏聽到這些話,身體猛地一震,仿佛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了許多。他重新坐回龍椅上,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焦慮。他深知,大臣們所言非虛,若軒轅國與安嶽國真的聯手,西涼國确實不是他們的對手。
沉默片刻後,尉遲宏緩緩開口道:“諸位愛卿,如今局勢危急,我國已陷入兩難之地。出兵與軒轅決戰,恐難以取勝;若不戰而割地求和,又有損我國尊嚴,讓百姓寒心。你們可有良策,助我國度過此難關?”
朝堂上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着頭,不敢言語。他們心中明白,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談判或戰争,而是關乎西涼國生死存亡的重大危機,每一個決策都可能決定國家的命運。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陳淵再次站了出來。他雖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睿智。他緩緩說道:“陛下,如今之計,唯有先穩住軒轅國和安嶽國,再謀長遠之策。我們可以再次派遣使者前往軒轅軍營,向軒轅洐之表明我國願意在割讓城池一事上做出适當讓步,但希望他能考慮到戰争帶來的生靈塗炭,給予我國一些緩沖的時間和條件。同時,對于安嶽國,我們可以派遣能言善辯之士,前往安嶽國都城,探明他們出兵的真正目的,若能說服安嶽國皇帝撤兵,或與我國結盟,共同對抗軒轅國,那我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尉遲宏聽了陳淵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他點了點頭,說道:“陳老所言有理。就依你所言,立刻挑選能言善辯、機智過人之士,分别前往軒轅軍營和安嶽國都城。一定要盡力說服他們,爲我國争取一線生機。”
于是,一位名叫李毅的使者被挑選了出來。他臨危受命,帶着西涼國的誠意與期望,快馬加鞭地朝着安嶽國軍隊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