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幫忙說話的這些人她不敢保證有沒有他同夥,不然怎麽風向就突然倒向她這邊了呢!
“你趕緊給我滾開,我不會讓你帶我媳婦走的。”男人見雲笙攔着路,突然拿起彈簧刀向雲笙紮去。
雲毅怎麽可能讓他傷到雲笙,一個箭步沖上去,一腳踢在男人手腕上,彈簧刀應聲落地。
男人惱羞成怒,和雲毅扭打起來。
“哎呀,哥,你的傷!”雲笙一看雲毅跟那男人打起來了,吓壞了,雲毅身上可是還有傷呢,這麽一抻不會崩開吧。
圍觀人群見兩人打起來了,有兩個年輕的也咋咋呼呼的要上去拉架,被家裏人制止了。
“别管,老實待着你的,一會兒乘警就來了,你知道哪個是好人,哪個是壞人呀!”
“就是,兩個都不像好人,狗咬狗一嘴毛。”
雲毅身手敏捷,這個男人,他還真不放在眼裏,三兩下就把男人制服了。
這時,乘警才姗姗來遲,将雲毅和那男人都控制住。
雲笙趕緊拉着女孩上前跟乘警說明情況。
嘴裏還嚷嚷着:“我哥是好人,這是我們的介紹信,你們别動他,千萬别動他,他之前見義勇爲救人,現在身上還有傷呢。”
“他是好人,他沒騙我,你們别抓他。”女孩一看雲毅也被抓了,也趕緊幫忙澄清。
乘警聽了雲笙的話,又看了介紹信,這才放開雲毅。
經過簡單詢問,得知女孩确實不是那男人的妻子,而且車上還有她的家人爲她作證。
她隻是來上廁所,就被人販子盯上了。
乘警對雲毅和雲笙見義勇爲的行爲表示感謝。
女孩的家人們也一直拉着雲笙的手不停的道謝。
說如果不是她們,女孩指不定會怎麽樣呢。
周圍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被人販子蒙騙,紛紛對雲毅和雲笙豎起大拇指。雲笙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
感謝的話還沒說完,雲毅就捂着肚子慢慢蹲了下去。
“哥~,雲毅你咋了?是不是抻到傷口了。”雲笙一看雲毅蹲下去了,頓時就吓了一身汗。
“同志,你怎麽了?”一位乘警問。
“疼!”雲毅抽出一隻手,手上還有一些紅。
雲笙一個踉跄沒站穩,差點摔在地上。
完了,怕啥來啥!
肯定是傷口崩開了。
“哎呀,這孩子咋見血了,準是剛才讓刀子紮着了。”
“這可咋整呀,這火車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大夫。”
大家七嘴八舌的,雲笙隻覺得眼前一片混亂,不停的有眼淚想往外流,她狠狠在大腿上擰了一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事,他應該就是傷口崩開,她包裏有藥,擦了藥就好了。
雲笙顫抖着聲音讓乘警幫她把雲毅扶回車廂,她包裏有藥。
乘警哪有不答應的。
到了卧鋪位,雲飛也已經起來了,一看呼呼啦啦來這麽多人,扶着的還是雲毅,他還吓一跳。
趕緊過去接手扶雲毅。
“咋了?笙笙,哥這是咋了?”
“傷口崩開了。”
扶着雲毅坐下,雲笙趕緊往上鋪爬拿她的包。
然後看着這麽多人,她又犯愁了。
不光站着的人,就是雲飛對面鋪位上此時還坐着三個人。
卧鋪位本來就不寬敞,在坐幾個人,就更擠了。
女孩家人許是看出雲笙的窘迫,趕忙說:“去我們那,那邊是軟卧寬敞,有遮擋。”
這個時候了,雲笙也顧不得好不好意思了,隻得帶着雲毅跟着他們去了軟卧車廂。
軟卧,果然比硬卧寬敞多了。
扶着雲毅躺好,留下雲飛和一個乘警幫忙,就把其餘人都打發出去了。
女孩家人雖然也想幫忙,但是看到他受傷位置是肚子,也不好留下繼續看。
隻得指揮着人去打熱水,拿毛巾。
雲笙小心翼翼地掀起雲毅的衣服,檢查身上的幾道傷發現都沒事兒。
雲飛看着那一條條,一道道的傷,一時之間紅了眼眶。
哥哥什麽時候受了這麽多傷。
他怎麽都不知道。
之前笙笙說要給哥哥擦藥,他還以爲也就哪兒破點皮呢!
他怎麽也沒想到哥哥是真的有傷。
雲笙心道不好。
身上的傷沒事,那肯定是小腹那道傷了。
雲笙讓二哥幫忙,倆人一人拉一邊,慢慢退下雲毅的褲子,看到小腹傷口果然崩開了一個小口,此時血還在往外滲,好在崩開的不嚴重,就一小點兒。
嘶!
看見傷口雲飛頓時吸了一口氣。
雲笙趕緊打開包翻找出藥。手忙腳亂地撕開藥的包裝,眼中滿是擔憂,聲音都帶着哭腔:“哥,你忍着點,我給你上藥,上了藥就好了。”
雲毅笑着說:“笙笙不怕,不疼的。”
雲毅越說不疼,雲笙就更心疼,怎麽可能不疼……
雲笙小心翼翼地給雲毅上藥,手微微顫抖着,生怕弄疼了他。
雲飛在一旁緊緊握着拳頭,滿臉的心疼與自責。乘警在旁邊看着,也不禁對雲毅的見義勇爲豎起大拇指。
這小夥子行,這麽多傷還能見義勇爲!
不錯,後生可畏!
上完藥後,雲笙給雲毅包紮好傷口,跟女孩家人道了謝,便離開了。
女孩的家人送來了熱水和毛巾,還對雲毅千恩萬謝。
雲笙讓他們别太客氣,這都是應該做的。
乘警也表示會将人販子繩之以法,讓大家放心,還說了會給雲毅一封表揚信郵到向陽村。
雲笙以爲這個小插曲就這麽過去了。
誰知道女孩的家人不時的就要送些吃的用的東西過來,還說買多了吃不了浪費。
雲笙也明白,這些東西,不過就是人家變相感謝他們罷了!
等晌午人家又來送飯的時候,雲笙開口:“謝謝了,真的沒必要這樣……”
不等她說完,女孩的家人便打斷了她的話:“在你們心裏這沒什麽,沒必要,可是在我們心裏,你們救的是我孩子的命,如果不做點什麽,我們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