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見他拿拿拿……撿撿撿,撿了滿滿一大盤子東西回來,那架勢看着比雲飛的那盤隻多不少。
雲笙不得不說雲毅除了嘴笨,其他真是哪都好,他真的是很體貼,很貼心!
這個時候确實說不如做!
雲毅用了他的方法證明他不覺得雲飛丢人。
于是雲笙也配合的又撿一小盤水果,然後十分抱歉的說:“兩位哥哥,其實我也想陪你們大吃一頓,但是你們知道我的飯量……”
說完還不忘了嘿嘿一笑!
雲飛此時好感動,這就是他的哥哥和妹妹……
他們沒嫌他丢人,而是陪着他一起丢人……
雲飛扁着嘴,一副要哭了的模樣。
“哥~笙笙~有你們真好……”
“看起來就好好吃,飛飛吃飯。”雲毅說着就夾起一大塊五花肉嗷嗚一下就塞進嘴裏,然後發出滿意的聲音。
那穿碎花長裙的女人見狀,臉上的鄙夷更甚,故意提高了音量道:“哎呦喂,瞧瞧這人與人真是不相同,這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也不知道打哪個山旮旯來的,吃相可真難看。”
她的同伴們聽見她的聲音也往雲笙三人的餐盤裏看上一眼,然後也露出鄙夷之相,就像是看什麽稀罕東西似的,一邊吃東西一邊看着他們三個笑。
雲笙不緊不慢地吃着自己盤子裏的東西,輕飄飄的說:“二哥,你說吃飯的地方怎麽還讓狗進呢?
吃點飯也吃不消停,汪汪汪這個叫喚。”
雲飛:“我也聽見了,聽聲音還是個雜交土狗,是挺讨厭的!”
穿碎花長裙的女人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直接就放下手裏的筷子,指着雲飛問:“你……你們說誰是狗呢?”
雲笙眨巴眨巴眼睛:“誰搭茬說誰。”
“你才是狗。”女人氣的直跺腳,眼淚要掉不掉的看着身邊的同伴。
“哎,這位女同志你怎麽罵人?”碎花長裙身邊的男同志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幫忙。
“她剛叫喚完,你又來了?我倒想問問你是個什麽品種,剛才她滿嘴噴糞的時候我沒見你出聲呢?
現在你來找什麽存在感。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話沒錯,她不會說人話,你也跟她差不到哪去,豬狗一家親。”
那男人氣的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指着雲笙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能怎麽辦,他總不能大庭廣衆之下就跟一個女同志吵架吧!
最後還是他同伴實在看不下去說了句:“老李算了,快吃飯吧,别跟幾個毛孩子胡鬧了,吃完飯還有事呢。”
他們是不想鬧了,雲笙氣還沒消呢!
雲笙繼續慢條斯理的吃着她盤子裏的東西,小嘴叭叭的也沒停:“有些人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我們花錢吃飯,想吃多少吃多少,怎麽着,吃飯還礙着你了?
再說又沒吃你家的飯,一張嘴這個叭叭,顯的你有嘴會說話了,還是顯的你舌頭比人長?
這也就不是你家飯,要是你家飯白給我都不吃,我都怕傳染,大腦缺氧小腦缺弦,真不知道哪個單位這麽有眼光挑了你這麽個貨色。”
周圍剛剛就坐了好幾桌人,有不少都露出了贊同的神色,這女同志說的對,都是按人頭收錢的,你管人家吃多少呢?
吃多少也沒吃你家的吧?
剛才他們打飯的時候,那個女的就一直在旁邊呲呲的笑,還不停的打量他們,他們也就是覺得沒必要,就沒搭理她。
現在看見她吃癟,大家心裏别提多痛快了。
雲飛見妹妹三言兩語就把那女人損的找不着北了,心裏頓時暢快了,也不再扭捏,大口吃起了飯菜,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我們自己花了錢,吃多吃少都花一樣的錢,吃不飽的才是傻波一,後邊自己拼去。”
雲笙:二哥,要論損,你排第二還真沒人敢排第一!
雲笙也笑着附和:“就是,二哥吃,想吃多少吃多少,再有那不開眼找罵的,你也别客氣了,送上門找罵,不罵幾句對不起人。”
那女人很生氣,她們都已經不說話了,這兩個人還要怎樣。
故意提高音量說:“我也沒說你吃我家飯,但是大家都交了一樣的飯錢,憑什麽你們比别人吃的多?你們吃的是咱們大家的飯,你們三個吃了那麽多,别人就都要少吃不少,你覺得這公平嗎?大家覺得我這麽說有錯嗎?”
雲笙皺眉,這是哪來的千年狐狸,在這跟她玩聊齋呢?
她怎麽就吃的大家的飯了!
傻x一個,跟她這來道德綁架。
“來,你說我吃的是大家的飯,那我今天就跟你掰扯掰扯。”雲笙說完就朝不遠處的服裝員小姐姐招招手。
服裝員其實早就看見這邊有情況了,但是客人也沒鬧起來,她們也就沒出面。
畢竟這裏的客人都是參展人員,保不住就有大公司的人,她們得罪不起。
現在有人叫她們,她們也不能不理。
雲笙笑眯眯的看着服務員小姐姐開口問:“小姐姐,咱們賓館有條例規定每個人隻能吃幾斤幾兩的飯嗎?”
小姐姐搖頭。
“那你看我們的飯菜超标嗎?”
小姐姐看了他們三人的餐盤一眼,繼續搖頭。
“不超标的,您放心吃,咱們賓館有明文規定,讓每一位客人都能吃飽吃好,讓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來參展的人員不全是領導,大多都是下屬工人,能吃的人很多,她還見過一個工人光白米飯就吃三盤子的呢,他們這點兒飯屬實不多,也就正常飯量。
雲笙滿臉感激:“難怪每一次交易會都定在咱們賓館住宿,咱們賓館的服務真是太好了,全心全意爲人民服務。
小姐姐,你叫什麽名字,等展會結束後我一定給你們送表揚信來。
要是大家都有咱們賓館這樣的服務熱情,咱們國家的發展肯定更上一層樓。”雲笙這番話把服務員誇得喜笑顔開。
那服務員下意識的挺了挺腰杆,臉上的笑容又加了幾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叫陳芳芳,不用送表揚信的。”
那穿碎花長裙的女人卻還不依不饒,“她們這還不超标?他們這是浪費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