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開始還一臉笑意,等聽明白雲笙的話之後,一臉疑惑,什麽時候七區是最中心的位置了?
如果七區是最中心的位置,那他們的算什麽?
雲笙看着衆人的表情,神秘一笑,接着說道:“大家先别着急質疑,是不是中心位置你們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還不忘了跟門口迎賓人員說一聲:“同志,我代表參展人員向您表示感謝,您們辛苦了,就是有了像您這樣認真負責的好同志,咱們交易會才能開展的這麽順利,現在七區所有參展人員已經進場完畢,接下來您可以讓六區的人員進場了。”
身爲一個小小的迎賓員他們什麽時候收到過這麽正式的感謝呀,門口的兩個迎賓人員頓時有些飄飄然,瞬間感覺自己的工作變的重要起來。
是呀,如果沒有他們的接待,交易會怎麽可能辦的這麽成功,雖然他們沒有雲笙說的那麽偉大,但是肯定也起到了一小部分的作用。
工作人員都沒猶豫,下意識就開口大聲喊道:“七區的人已經進去了,下面到六區的人進場,六區人在哪兒呢?大家提前排好隊,别耽誤時間,都是參展人員能不能跟七區的人學學,有點兒素質。”
原本還擠在門口的人一聽說還要排隊按區域進場,紛紛跑出去找自己所在的區域排隊了。
看着場外的人也需要排好隊才能入場,七區的人瞬間高興了,但也是時刻保持隊形。
隻是嘴角怎麽也壓不住,他們能在七區其實都是這兩種情況,一個是工廠小,人家看不上,一個是銷量少,别的區不想要,所以他們就都被歸攏來七區了。
其他幾個區都區分的特别明顯,像什麽服裝區、食品區、工業區、農業區等等,隻有七區是個雜八湊,什麽都有,而且都特别不顯眼,他們也從來沒這麽風光過,每次都隻有被人看不起的份,什麽時候這麽風風光光的走進來過,這還真是第一次。
七區有雲笙真好。
所有人都暗暗竊喜!
直到一個聲音打破了他們心中的竊喜。
“快看,那是什麽?”
所有人順着那人的目光看過去,都是眼前一亮。
“那是……那是我們七區的位置?”
“雲笙,這也是你弄的?”
大家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原本還不明白雲笙說的往上面看是什麽意思,現在她們終于明白了。
隻見他們七區所在的區域上空,此時挂滿了花花綠綠的油紙傘。
展廳特别大,還很高,整個房頂都是用鋼結構搭成的。
但是每個展位都不是很高,所以展廳的上方基本都是空着的,雲笙便利用了這高度,讓人在很遠的地方也能看見這裏還有一方天地。
雲笙讓師傅提前把七區上方的鐵架子上給安裝了一些鐵絲。
又讓油紙傘大姐提前準備好油紙傘,怕挂早了被别人學去,所以她們都是昨天晚上連夜挂上的。
原本顔色鮮亮的油紙傘一把挨着一把,足足有二三百把,花花綠綠的甚是好看。
雖然離得遠看不清油紙傘的花色,但是這麽多傘挂在一起,也讓人眼前一亮。
油紙傘的傘面由宣紙制成,經過多次塗刷桐油後,不僅可以防雨,還能保留紙張的自然紋理和半透明效果。
在展廳燈光照射下,油紙傘面會形成均勻、柔和的光線,給人一種古典、浪漫、夢幻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看見傘的不隻有七區的人,基本每一個進入會場的人都發現了這一美景。
就有不少好奇的人第一時間就往七區的位置走去。
跟着去的還有一波外賓,也是一進大廳就被這景象吸引了。
“嗨,馬克快看,那是什麽?”
“大衛,不要大驚小怪,華國沒有什麽東西是我們國家沒有的,隻是一些沒用的雨傘而已!你記住,我們隻要購買一些低價的商品,其他的你都不要管。”
“哦!好吧,我們要從哪裏開始挑選。
“從布置上看,那裏像是中心,我們就先從那裏開始吧。”叫馬克的人擡手一指,正好就是雲笙所在的七區。
看着那麽遠的距離,大衛皺眉:
“馬克,華國人真的是需要看醫生了,爲什麽要把中心放在那麽遠的位置。”
“大衛,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華國人肯定是打算把最好的藏在後面,那麽我們就隻能選一些殘次品回去,華國人都是很狡詐的,你一定要小心。”
“偶買噶!華國人還真是狡詐!”
幾個人說着就往七區的方位走去。
剛到七區入口,就被眼前的美景震驚了。
七區上空,百餘柄彩傘懸空高挂,缤紛絢麗的花鳥圖案與展廳燈光相映成趣,搖曳生姿,盡顯東方美學韻味。
油紙傘在燈光的映照下,傘面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箔,粉藍綠交錯的傘面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美麗,宛如彩虹海一般絢爛,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偶買噶,馬克,你看到了嗎?它簡直太美了,我要帶它回家!”叫大衛的小夥子,一下就被迷住了眼。
馬克皺眉:“大衛,不要被它的表象迷住,它隻是一把最沒用的傘而已,就和華國的人一樣,見到我們隻會點頭哈腰,毫無骨氣。”
“哎,馬克你小點聲。”大衛有些窘迫,馬克就在人群裏這麽诋毀華國人,真的好嘛!
大衛大概有十七八歲的年紀,是第一次來華國參加交易會,他還有些拘謹。
雲笙原本正被雲飛拉着看“歪果仁”突然聽見這麽一嘟噜英文,眉頭一皺。
都快能夾死蒼蠅了!
前世她的英語也是相當ok的,雖然這個人的英語說的叽裏咕噜的特别快,但是她還是聽懂了。
雲笙看着“歪果仁”群裏唯一的一個華國人無語。
這人應該就是翻譯了,他是聾子,還是聽不懂。
難道他就沒聽到那個傻X說的話嘛!
這也能忍?
馬克嘴裏依然說着不好聽的話,說的還有恃無恐。
他根本不怕,反正華國人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就算身邊的翻譯聽懂了,他也根本不敢說出去,因爲他怕丢了他翻譯的工作。
來的時候,他的領導就說過,要全力服務好他們這些尊貴的外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