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雲笙一直在哭,老爺子歎氣!
“一直感覺她是一個挺堅強的孩子,怎麽一遇到雲毅的事兒,就這麽不冷靜呢!”
“小姑娘嘛,可以理解的,情情愛愛看的都比較重,況且……”劉兵欲言又止。
“況且什麽?”
“況且是雲毅把她撿回家、養大,雲毅在她心裏的重要程度不是你我能理解的,說雲毅是她的依靠也不爲過。”
“那她爲什麽不當面問清楚呢?非要這麽折磨自己?”老爺子不解,按照雲笙的脾氣,她應該直接怼到正主面前才對,怎麽會哭着跑回來呢。
“我猜……怕失去吧!畢竟這層窗戶紙一旦捅破,以笙笙的性格,大抵是不會再繼續下去了。”
老爺子再次歎氣,心口隐隐作痛。
确實,怪不得那孩子,都是他們做家人的錯,如果當初他們上點心,好好看着她,她也不會丢,更不會受了那麽多苦。
“走,咱們爺孫倆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爺孫說着就往外走。
剛出門口,就遇到雲毅從外面進來,手裏還拿着一個紫檀木盒。
“爺爺,笙笙呢?”
“樓上呢,你……”劉老爺子話還沒說完,雲毅就快步跑上樓了。
劉老爺子趕緊擡腳跟上。
“當當當!笙笙開門,雲毅回來了。”雲笙的房門被敲響。
聽見雲毅的敲門聲。
雲笙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着眼淚不再流出來,她胡亂的把抹了幾把臉,小臉上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拉開門,就趕緊背過身去。
經過了這麽長時間,她也想好了,既然不愛那就放手吧,地球離了誰還能不轉了!
上一世那麽難,她自己不是也過的很好,現在怎麽就不行了呢!
隻是……有點兒舍不得而已。
“笙笙,看我給你……你哭了?”雲毅看着眼眶通紅,眼眶裏還蓄滿淚水的雲笙時,心都漏了一拍。
他扔下手裏的東西,直接拉過雲笙仔細檢查,兩眼憤恨的看着門口的劉老爺子和劉兵。
劉兵趕緊開口澄清:“你别瞪我們,你自己惹哭的,少怪在我們身上。”
劉兵:爺爺那裏我不敢反抗,你一個能不能成的未來妹夫少給我扣鍋,這鍋我可不背!
“我?”
“對,就是你,你剛才幹啥去了?”
“宴會。”
“跟誰去的?”
“老闆。”
“男的女的?”劉兵步步緊逼,絲毫不給雲毅猶豫的機會。
“女的。”
“你們什麽關系?”
“沒有!”
“你們沒關系嗎?我們剛剛可都看見了。”
“什麽?”雲毅不解。
“看見你跟一個女人一起參加宴會,你們舉止親密,你怎麽解釋?”
雲毅終于明白怎麽回事了,他轉過頭同雲笙面對面的站着。
看着她哭紅的雙眼,他很心疼,但是他卻沒有同往常一樣去哄她别哭,而是開口問:“笙笙自己說,爲什麽哭?”
“你沒反駁……她說你是她的人,你沒反駁,你默認了。”雲笙吸着鼻子小聲抱怨,這一刻她委屈極了。
“不反駁就是事實嗎?
派出所門口兵兵哥哥和所長叔叔說你是妹妹,笙笙爲什麽沒反駁?是默認嗎?”
雲笙知道雲毅說的是安平鎮派出所劉兵哥幫她出頭那次,那時候她跟劉兵還不熟,更不知道自己是他妹妹。
她無言以對,當時那種情況,兵哥幫她出頭,她怎麽可能解釋。
“雅雅帶人來店裏,說笙笙是妹妹,笙笙反駁了嗎?
火車上壞人說笙笙是騙子,笙笙反駁了嗎?”
雲毅一氣連聲的問題,直接把雲笙問愣住了。
第一次,雲毅用這種質問的口氣跟她說。
“可是……可是他們是在幫我,我怎麽反駁。”
“幫你,那笙笙确定芳姐不是幫雲毅嗎?”
雲笙心裏戈丁一下,确實,當時雲毅處境尴尬,确實是那個女人幫他解圍。
“給笙笙的婚書是假的嗎?不相信雲毅,爲什麽不直接走過去,連問的勇氣都沒有嗎?還是笙笙根本就打算離開了,連雲毅都不要了……是這樣嗎?”
雲笙莫名突然有些心虛,聽着雲毅的話,她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雲毅,我不是……”
“不是……笙笙哭什麽?笙笙說爺爺是靠山,雲毅想當笙笙的靠山,不想讓笙笙哭了,可是雲毅終究還是沒用,雲毅是笨蛋,是傻瓜,是個……連笙笙都保護不好的廢物。
雲毅已經非常努力了,可是真的就這麽不值得信任嗎?”雲毅聲音悶悶的,明顯帶着情緒。
說完,便轉身就走了。
雲笙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慌亂地伸手去阻攔,“雲毅,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
可她哪有雲毅走的快,她追出去的時候,雲毅都已經出了大門了。
她到大門口,早就不見了雲毅的身影。
雲笙站在大門口,望着空無一人的街道,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滿心懊悔,自己怎麽就那麽糊塗,連問都沒問清楚就胡思亂想。
“唉,當局者迷呀!”老爺子在一旁歎了口氣。
劉兵忙上前安慰:“笙笙,雲毅可能就是出去冷靜一下。”
雲笙淚眼婆娑,雲毅的話,讓她愧疚又自責,是的,雲毅明明已經那麽努力了,她爲什麽會這麽無理取鬧。
遇到事情雲毅想着是努力成爲自己的靠山,而自己想着的卻是離開他,自己一個人也能過的很好,這換誰誰能不傷心。
一想到雲毅此時有多傷心,雲笙就一分鍾也待不住了。
她必須跟雲毅解釋清楚,她不是不要他,而是害怕失去。
可現在雲毅走了,她都不知道該去哪兒找。
雲笙和劉兵把展廳和賓館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雲笙心急如焚,生怕雲毅出什麽危險。
可是該找的地方都找了,還是沒找到人,隻能回工廠裏等着。
直到夜幕降臨,雲笙才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雲笙立刻小跑過去,仰着小臉問:“雲毅,你回來了?去哪裏了?累不累?”
雲毅一句話都沒說,獨自上了三樓,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雲笙大眼睛裏立刻又蓄滿淚水,要掉不掉的格外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