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是這樣,我們來的急沒帶錢,能不能先給您打個欠條,您先救人,我們保證晚些時候就給您送過來。”
香樹微微彎着腰,态度卑微的跟大夫求情。
“趕快吧!耽誤時間越長,病人越危險。”
香樹娘眼珠一轉跟自己兒子說,她回村拿錢。
香樹趕緊點頭。
不多時,向陽村一個低矮的小土房裏。
“你說啥?”小蘭娘聽說閨女出了這麽大的事,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原本就瘸了的腿,此刻更不聽使喚。
“親家母,大夫說需要交錢搶救,你也知道我們給樹娶媳婦手裏錢都用幹淨了,你快想想辦法吧,蘭蘭還等着我們去救她。”香樹娘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吸着鼻子說。
是的,她根本沒回家拿錢,而是第一時間跑來小蘭娘家找她娘要錢。
“好,好,拿錢,拿錢。”小蘭娘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不知道打哪掏出一把小鑰匙,當着香樹娘的面就打開炕上放着的大木箱,從裏面掏出一個小布包。
她顫抖着手解開布包,裏面是一疊皺巴巴但整理得很整齊的毛票子。“這是我攢了好久的,原本是留着蘭蘭生娃用的,誰知道……”
香樹娘看着小蘭娘手裏的錢皺眉:“就這麽點?”
“不夠嗎?”小蘭娘問。
香樹娘想着醫生說需要搶救,還要手術,肯定不夠,趕緊點頭。
“不夠。”
“差多少?我現在手裏就這些錢,親家母你家裏有多少?”
“我家?我家哪還有錢呀,你不知道你那個閨女多能折騰嘛,家裏那點錢早就讓她折騰出去了,你不行就想辦法借借吧,借好了直接送醫院去,去晚了就不知道還來不來的及了。
我得回去看看小草,她自己在家不敢,我就不去醫院了。”
香樹娘說完就走了。
聽到這句話小蘭娘差點氣炸了,小蘭現在是你兒媳婦,合着你一分錢不想出。
但是她此時也顧不得這麽多,救她閨女的命重要,她拖着瘸腿,一瘸一拐的往雲中天家裏跑去。
看着大門上的鐵鎖,小蘭娘再一次淚崩,她怎麽忘了,中天出門去羊城了,他那個媳婦在他走的當天就帶着孩子回了娘家。
小蘭娘無助地哭了起來,哭聲在寂靜的村子裏顯得格外凄涼。她不知道該找誰借錢,村子裏的人大多也都不富裕,而且小蘭之前的一些行爲,讓很多人對她有意見。
她們娘倆在村裏名聲算是臭了,這個時候怕是沒人願意借錢給她。
那也不能放棄,她跑了四五家,不是說沒錢,就是連大門都不讓她進,看着又一家落了鎖的大門,小蘭娘跌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幹力氣一樣。
就在小蘭娘絕望之時,她突然想到一個人。
雲家。
雲母是個心腸軟的,如今家裏條件又好,想必不會看着她們不管。
小蘭娘連滾帶爬的跑到布藝工廠,撲通一聲跪在雲母面前。
“嫂子,我求求你救救我家小蘭吧,我們知道錯了,隻要你救救她,等她好了我一定讓她給你磕頭認錯。”
雲母看到這一幕也着實吓了一跳,趕緊上前詢問情況。了解事情經過後,雲母皺着眉頭,二話不說的從口袋裏掏出二十張大團結。
小蘭娘真的沒想到大丫娘會這麽痛快,她們娘倆做的那麽過分,她還願意幫她。
小蘭娘二話不說棒棒棒的就給雲母磕了三個頭。
“嫂子,謝謝,謝謝你,我一輩子都會念着你的好。”
“快去吧,救命要緊。”
小蘭娘拿着好不容易湊齊的錢,拖着瘸腿,一步一颠地往醫院趕去。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救下自己閨女的命。
雲母心有不忍,又讓人去送她一程。
雲六嬸開口:“大嫂,就你心好,她們娘倆都心術不正,你忘了她們怎麽敗壞旺旺和笙笙了,你就不應該幫她。”
“我知道她們之前做的那些事過分,可這畢竟是一條人命,咱們能見死不救嗎?當給倆孩子積德了。”雲母語重心長地說。
雲六嬸聽了,也不再言語。
羊城這邊。
雲笙在馬不停蹄的進貨,因爲雲毅說他要運送一批電器回遼省,正好可以把服裝一起帶回去。
她便開始大批量的進貨。
像是牛仔褲、牛仔褂、針織毛衣、毛裙、高領毛衣、燈芯絨套裝、厚絨褲、厚棉衣、牛角扣大衣等等。
像是圍巾、帽子、手套、襪子、蛤蟆鏡之類的配飾她也都一起選了些。
有了展銷會的便利條件,她可以說是沒費什麽力就把自己想要的服裝都拿到手了,而且價格還不高,甚至有的比她手裏的那個貨單上的價格還低。
因爲華國人還是太實在,爲了留住顧客,爲了出口創彙都是把價格壓的相當低了,就這成交量都不多。
雲笙看着這麽好的衣服,心裏實在不忍這麽好的東西以那麽低的價格留到海外市場,她覺得,錢還是留在本國好。
所以,她忍不住開口了,她挑好自己想要的服裝之後,她便開始進行搭配,搭配出自己想要的效果。
雲笙知道服裝不在于穿,而在于搭,她本就長的嬌嫩好看,經過她試穿的服裝立刻就不一樣了。
就連那些原本隻想着低價出口的商家,都被她這獨特的搭配吸引住了目光。“姑娘,你這樣穿也太好看了,我們怎麽沒想到。”一位商家忍不住開口。
雲笙笑着說:“這麽好的服裝,是父老鄉親們一針一線完成的,咱們國家價格可以低,但是出口就應該有一個配的上它的價格。”
親們,小揚同學回來了,旅遊回來,就遇上了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大暴雨,河北這邊特别嚴重,我們也是今天才來水,通電,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接下來會回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