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雲毅預料的一樣。
陳芳回到家裏就把自己摔到沙發裏。
想着劉兵說的話,她已經記不得自己已經多久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話了,想當年死鬼男人娶她的時候好像也說過。
他會盡最大努力讓她過上好生活,當時她也沒當真,隻當他是玩笑。
誰知道他果真應驗了他的話,玩了命的工作賺錢,結果……
說實話,這個感覺挺奇妙的。
劉兵的條件看着就不算差,良好的教養、能跟陳昊陽和雲毅玩到一起的,想來家世應該也錯不了。
長的很帥氣,談吐得體,陳芳目前沒有在他身上看出缺點。
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陳芳就是被他的外表所吸引,才下車的,沒想到下了車聽見的卻是他打算對兩個小孩子行騙。
她想不明白,這麽出色的外表怎麽能有這麽一顆肮髒的内心,出于氣憤,她出手幫了那個小男孩。
陰差陽錯之下發現原來是她誤會人家了!
加上他又救她于大白鵝嘴下,所以說她對劉兵的好感度倍增。
不過,她還是覺得她跟劉兵不太合适,因爲劉兵太幹淨了,幹淨的像一張白紙。
而她,正與他相反。
她們就像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可能相交。
随着年齡和閱曆的增長,陳芳想的越快越多,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
她不是小姑娘了,幾句甜言蜜語就被打動。
劉兵哪都挺好,可是她就是覺得兩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完全不合适……
……
得到了雲毅的指點,劉兵在去陳芳家的路上特意買了一束鮮花和早飯。
說是早飯,其實真不早了,已經近晌午了。
因爲陳芳說過,幹她們這行的,基本都屬于夜貓子,晚睡晚起,十一點起床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所以劉兵特意和她約了一個很晚的時間,以免打攪了陳芳的美夢。
到了陳芳家樓下,他便靜靜的站在門口等着,等着陳芳起床。
而同一時間。
陳芳也剛剛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時間,在床上打了滾,又把自己埋進柔軟的棉被裏。
幾聲歎息後,才磨磨蹭蹭的爬起床,拉開窗簾,迎接今天的第一縷陽光。
陳芳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不經意地往下一瞥,竟看到了站在樓下的劉兵。
他捧着鮮花,安靜地站在那兒,像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看着格外養眼。
陳芳心裏“撲通”一下,有些慌亂,又有些莫名的欣喜。她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匆匆忙忙跑下樓。
“早上好。”
“早……哦不,中午好。”陳芳尴尬的笑笑,太陽都正中了,還早上好,也虧他說的出來。
劉兵笑着把鮮花遞給她,“送給最美麗的女士,希望你會喜歡。”
陳芳笑着接過,眼神無意識的在劉兵身上掃了一眼。
呦,今天很不一樣呢?
陳芳捧着鮮花打開門,讓劉兵進去。
劉兵進了屋也沒閑着,直接開口詢問:“我能進你家廚房嗎?”
陳芳給他比了個方向:“你随意。”
“你先去洗漱然後出來吃飯。”
“哦!”
陳芳進了洗漱間,看着廚房忙碌的身影,明明昨晚已經想好了拒絕,但是突然要說出口的時候,她又猶豫了。
她知道,劉兵這樣的男人,拒絕一次,肯定就不會有第二次了。
但是,她又……
陳芳感覺自己的心裏七上八下的,想拒絕又怕拒絕。
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快刀斬亂麻,給大家一個痛快。
她快步走到廚房,大聲說:“劉兵,你别忙了,你昨天說過的話,我想過了,我覺得我們不合适,你走吧!”
說完她又“噔噔噔”的跑回去洗漱,洗臉、刷牙,她手裏忙個不停,想把注意力放在洗漱上,那樣她就不難受了。
可是無論她怎麽用力的搓着臉,心思都在大門上。
想聽聽他走了沒有,怎麽沒聽見關門聲呢?
難道他忘關門了?
還是說,他還沒走?
劉兵聽着陳芳說的話,心裏七上八下的。
雖然雲毅已經給他分析過了,但是真的聽到拒絕的話,劉兵心裏還是有些難過的。
劉兵苦笑:真讓那臭小子說準了!
他被拒絕了!
他在想,他終究還是不夠好,不足以吸引她!
想到雲毅說的話,他有打起精神,繼續把他帶來的水煎包,八寶粥,小鹹菜,,裝進碗裏。
這都是阿姨按照笙笙的口味做的,笙笙是個小饞貓,她愛吃的東西,一定好吃。
所以阿姨剛做好,他就單獨給陳芳留出來了一份。
東西都準備好,劉兵就坐在餐桌上等着。
陳芳出來的時候,看見劉兵還在,她的大腦直接宕機了三秒鍾:“你……你沒走……我不是……說了……”
“快過來吃飯,當不成戀人就不能當朋友了,再說我們就算成不了夫妻,也還是親家大哥大姐嘛,對吧。
而且你說的也對,我們一共也沒見過幾面,對彼此的了解也不夠多,我直接表白,确實有點兒唐突了。
我想着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先接觸着,彼此了解了解,如果覺得合适我們就在一起,不合适我們就繼續當親家,你看怎麽樣?
你看吧,我一個人,你也一個人,湊一起還熱鬧些,總比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看着那倆小家夥撒狗糧好吧。”
陳芳也不是扭捏的人,看着已經盛好的八寶粥和對面坐着的人,心裏稍稍有些難過。
好久沒人陪她一起吃早餐了。
她家裏也是有阿姨的,隻是她睡覺的時候不喜歡屋裏有動靜,所以她家阿姨一般都是在晌午才過來。
給她做好飯,就去收拾屋子打掃衛生,從來不跟她一起吃飯,現在突然對面坐了個人,一時間還有些不适應。
陳芳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說道:“你不怕……别人的閑言碎語嗎?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麽說我的?我這種人,明面上大家都是笑臉相迎,一口一個芳姐叫着,背地裏說什麽的都有,一旦跟我沾上邊,你想洗都洗不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