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毅知道他自己的事兒正常,可是爲什麽胡亂給她安了一個家呢?
“雲毅,在那邊我爲什麽成了劉家丢失的女兒,還是說……你想告訴我什麽,難不成我的身份有問題?
怎麽可能呢……我從小就是奶奶帶大的,她臨走時什麽都沒跟我說,如果我不是她們親生的,奶奶一定會告訴我才對呀……
不過,想想我那對毫無人性的父母,在想想劉家人,我還真的希望“夢裏”都是真的。
這樣我也有家人,有人疼了。
雲毅你快點醒過來吧,醒過來告訴我怎麽回事兒……告訴我該怎麽辦。
要不,我找機會去試探一下,萬一我真不是他們親生的,那可就太好了,到時候我必須對着蒼天大笑三聲,感謝老天爺睜眼。”雲笙靠在雲笙肩膀上絮絮叨叨。
“娘說明天三狗就要來拜年了,我真想看看現在的三狗長什麽樣了,是不是還跟小時候一樣,小跟屁蟲一個。
還有雲飛二哥,朗哥,月亮嫂子,也不知道她們現在都變成什麽樣了,還有奶奶,我都想她了,……”雲笙說着說着就迷迷糊糊的靠在雲毅身邊睡着了。
大年初一,雲笙三人剛吃完餃子,雲笙正在廚房洗碗,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雲母剛開門就進來四個穿着羽絨服的小夥子,進門就磕頭拜年。
“大伯,大娘過年好。”
雲父雲母趕緊掏出提前準備好的紅包,笑着拉幾人起身。
雲笙不動聲色的站在一旁打量幾人,不出意外的這幾人她全都認識,四人正是雲飛,雲朗,張嘎子,另外一個人有些許變化,但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這人便是長大後的三狗。
看到幾人,雲笙更确定她的穿越不簡單了。
“大娘,我哥呢。昨天我大伯說我哥回家來了?”
雲飛還是那個性格,進屋就開始噼裏啪啦的脫衣服脫鞋。
雲笙剛想上前打招呼,結果眼睜睜看着看着雲飛頭也不擡的就進了雲毅屋,張嘎子把滿地的鞋子整理好,才低着頭往屋走,這一走,一下就撞到了雲笙。
好在雲笙有防備,退了一步就站住了,不然就張嘎子這身力氣,非把她撞個屁股蹲不可。
張嘎子沒注意有人,突然發現面前站着的是個女孩,突然愣住了,随即面紅耳赤的連聲道歉。
他低着頭站在一邊,看不清神色,然而耳垂都是紅的。
雲笙心中了然,張嘎子還是這個性格。
雲母扶住她,嗔怪道:“你這孩子不看路呢,差點撞到你嫂子,一天毛毛躁躁的,笙笙,撞疼了吧?”
“沒有,不疼,也怪我,沒看見嘎子哥過來。”
張嘎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趕忙道歉,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笙笙,你認識嘎子?”
“啊?啊,聽雲毅說過幾回,我猜的。”雲笙支支吾吾,艾瑪,差點露餡了。
說完她又趕緊進了廚房。
嫂子?
哪來的嫂子?
難道是旺旺哥的媳婦?
哎呦!
屋裏的三人也聽見了客廳的動靜,聽見這聲嫂子,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搖搖頭,一起從雲毅屋裏探出腦袋一臉八卦,壓低聲音問道:“大娘,誰呀?”
雲母一臉笑意:“你們嫂子呗,還能誰呀,一會兒好好說話,别吓到人家啊。”
雲飛立刻從屋裏沖出來,拉着雲母問怎麽回事兒,哪來的嫂子,早先咋沒見過。
也沒聽哥提過。
而且哥昏迷之前不是還跟村裏那個小蘭談對象呢嘛,這個又是哪來的?
雲母比了個噓的手勢,笑而不語,說實話,其實她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兒,但是旺旺這個樣子,有人願意給他當媳婦,她能不高興嘛!
此時雲笙正端着果盤從廚房出來。
“吃水果。”
四人像是看怪物一樣打量雲笙,特别是雲飛,恨不能兩個眼珠子是個探測儀。
“聽說你是俺嫂子?不知道你跟俺哥咋認識的?俺咋沒聽俺哥提起過你呢?”
雲笙從果盤裏拿起一塊蘋果慢條斯理的咬下去:“但是他跟我提起過你,你是雲飛吧,鋼蛋鐵蛋呢,二嬸哄着呢嘛?”
雲飛一聽,瞪大了眼睛,“喲呵,你還知道俺兒,看來我哥真跟你提過我。”
“那當然,我還知道他是雲朗,你的三狗,我沒說錯吧?”
“哎呀,嫂子,俺大名叫雲喜旺,你别聽俺哥胡說,我早就不叫三狗了。”
雲笙笑着點頭:“這你哥沒說,他隻告訴我他有個小兄弟叫三狗,腦瓜可靈了,從小就會賺錢。”
三狗嘿嘿一笑。
“那倒是,小時候俺跟着俺哥一個暑假就能賺好幾十塊錢,那時候誰也沒有俺哥幾個有排面……每次隻要俺哥一聲令下,咱們村那幫小崽子,哪個不是随叫随到……可是俺哥現在……”三狗說着說着就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