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直播間裏衆說紛纭,說什麽的都有。
“抱歉,上不了鏈接,這隻是樣品。”
很多人根本不相信,認爲他們是準備直播帶貨,給服裝打廣告。
有說她也淪陷在資本裏了,也開始割粉絲韭菜,覺得他們粉錯人了。
直播間說什麽的都有,粉絲也走了不少。
雲毅面色不變,耐心解釋:“解釋一下,這些都是樣衣,上不了鏈接,爲我們下個月的發布會做準備,大家可以投票,更喜歡哪身。”
衆粉絲:發布會??
什麽鬼?開直播不賣貨?
不賣貨你穿出來讓我們看什麽?
雲笙把幾件樣品都試了一遍,雲毅按着他的口味解說,就在大家都以爲他們介紹完就要上鏈接的時候,他們下播了。
直播間結束了!
衆多粉絲一臉懵逼,這是什麽情況?
不賣貨,你介紹個錘子。
關了直播,雲笙也有些不明白了。
“開什麽發布會?”
“你後台來了,你的服裝首秀。”
“我後台?我哪有後台?”
“馬上到了,去換衣服準備迎接吧。”
“什麽意思?”雲笙一頭霧水,她的後台,啥意思?
……
馬路上一輛疾馳的加長林肯車上。
“什麽叫你沒法管?你是她哥哥,你爲什麽不能管?”
“爺爺,我雖然是她哥哥,可是他們兩人是男女朋友,人家兩人隻是親個嘴,我怎麽管?”劉兵有些無奈,這個臭雲毅,早不親晚不親,你非去直播間裏親什麽親。
還那麽剛剛好被老爺子看見了,一路上他被轟炸了無數次。
“沒結婚親什麽親,成何體統!”劉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
“爺爺,現在年輕人談戀愛親個嘴很正常的。”劉兵苦笑着解釋。
“正常?在我眼裏就不正常!”劉老爺子哼了一聲,“放在過去,在外面拉手都是要被批鬥的。”
“爺爺,您也說了。那是過去……”
“閉嘴,爺爺說你,你就聽着得了,哪這麽多話。”劉兵話說半截,就被劉岐山開口打斷了。
劉兵委屈巴巴的閉上嘴,看老婆。
他們都有理,就我不能說話。
陳芳一邊安撫婆婆,一邊朝他眨眼睛。
老公淡定,關鍵時候,少說一句。
說話間,車停在了别墅前。劉兵先下車,爲老爺子打開車門,劉岐山和馬素梅陳芳跟着一起從車上下來。
雲毅率先迎了出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複健,他已經恢複了很多,已經能走了,隻是還需要借助拐杖。
劉家人都是認識雲毅的,雲毅和劉兵關系很好,沒出事時經常去劉家,後來又牽線了劉兵和陳芳,他們關系就更好了。
雲毅笑着跟幾人打招呼。
換來了老爺子的一張黑臉。
雲毅笑容僵硬。
劉爺爺怎麽了這是?
劉岐山知道老爺子鬧脾氣的原因,忙笑着詢問他腿恢複的怎麽樣了。
馬素梅則不時的朝屋裏張望。
雲笙剛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了他們。
雲笙身材纖細,梳着單側麻花辮,綁一個潔白的栀子花發圈,可愛的娃娃臉上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叽哩咕噜在他們身上來回轉,看上去很是可愛。
雲笙一臉茫然。
他們怎麽都來了?
難道……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
馬素梅看見雲笙就移不開眼了,三兩步跑上前去,一把抱住雲笙,嗚嗚嗚的哭出了聲。
“孩子,我的孩子……媽媽對不起你。”
聽着馬素梅的哭聲,雲笙跟着紅了眼眶,擡手輕輕拍着馬素梅的背。
雲笙心裏已然有了答案,但是沒聽過他們親口說,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麽會呢?
她真是劉家的孩子?
這時,劉岐山走上前,眼中滿是慈愛,“孩子,我是爸爸,你哥哥把鑒定結果告訴我們時,我們都吓了一跳,我們都不知道,你從小就被人調換了,是爸爸的錯,當年你出生,我都沒能守在你和媽媽身邊,讓你們受了這麽多苦。”
“調換?”
“對,調換,你一生下來就被人惡意調換了,我們也是昨天才确定的。”
一行人轉戰客廳,期間馬素梅一直拉着雲笙的手舍不得松開。
保姆周姐給他們上了茶水點心,就回自己屋了。
幾人才娓娓道來。
原來當時馬素梅和雲笙的養母在同一家醫院待産。
劉老爺子和劉岐山那段時間正好有任務在外,都是保姆負責照顧。
馬素梅生産那天,保姆剛巧回去取東西,馬素梅就發動了。
四十分鍾後生下來一個七斤半的小女孩,就是雲笙。
說來也巧,隔壁房間的雲小磊媳婦生了一天一宿,也生下來一個女孩,同樣也是七斤半,就連血型都一樣,都是O型血。
隻是那個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生的時間過長,生下來不會哭,大夫說建議給孩子做個檢查,雲小磊媳婦一聽要檢查,當場就吓哭了。
一是怕查出她的孩子有問題,另外就是怕雲小磊不要她。
因爲她無意中發現雲小磊外面有人了,而且那個女人也懷孕了。
如果她生出了有問題的孩子,到時候雲小磊一定會不要她們娘倆的。
然後她就把目标放到了馬素梅身上。
她聽說馬素梅的公公和男人都是部隊裏的大幹部,家裏條件也特别好,便趁護士換班的時候,偷偷跑到育嬰室偷偷把兩個孩子調換了。
她以爲做的天衣無縫,沒想到正好讓剛打完電話的雲小磊給發現了。
但是雲小磊也沒有當場揭穿她。
因爲這個孩子他一開始就不打算要,是她非賴着他要生下來的。
換了正好,這樣他就有借口把這個女人淨身出戶了。
原本還怕被人發現,畢竟劉晚晴不會哭。
誰知道雲笙特别好哄,隻要吃飽了就不哭不鬧,反倒是劉晚晴從抱回病房就開始哼哼唧唧的像隻小賴貓一樣,不停的哭,難伺候的狠。
然後就這麽陰差陽錯的把兩個孩子調換了,除了雲小磊夫婦,誰都沒發現。
一晃就是二十多年過去了。
雲笙的淚水奪眶而出,這麽多年來,她一直渴望着親情,哪怕他們分給她一點點關愛,都能讓她高興上好幾天,可是……他們從來沒有過。
她一直以爲,自己就是個不讨喜的小孩。
原來她不是。